第18章 狂人 大文豪之黄金1979
“文斌,给,老张的顶级茉莉花茶,平常可都是生人勿近,谁敢抓他一捏,姓张的敢跟你拼命。”说著眨巴眼睛又呶嘴的,表情堪称丰富之极。
张皮祥忿忿地嘟噥了声,没人听清他嘟噥了些什么。
诗歌组副编罗星灿这时趁机道:
“文斌,其实咱先在诗圈稳扎稳打,把名气打出来之后,再搞其他一些事情,自然也就会变得顺理成章许多。嗯,至少会减少很大的圈內阻力,同时你有了一定的读者拥躉基础,外人再想要搞些没名堂事情,多少也要顾忌许多。唉,说来说去就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咱们文学圈子里,从来可也不是什么极道圣地、世外乐土,斗爭…咳咳,可说是无处不在,懂?”
三巨头的情绪反应,多少是有些出乎了刘文斌意料之外。
他原本还以为,自己回来之后,会率先遭遇他们当中谁人的口诛笔伐,甚至责难,进而要求改稿这一类倒灶破落事儿。
这是,在担心自己,小说作品一旦发表之后,会经受不住外界的一些非议?
他心头生出一些感动来。
“罗主编,不管怎样,总之,先多谢您的善意提醒,以及呵护姿態。”
罗星灿撇撇嘴,哪儿还听不出来,这小子,仍是没把诗歌创作放在心上。
眼里、心里,还是全都装著小说作品创作。
臭小子,诗歌创作难不成还低人一等啦?!
社会面上,但凡能被人,冠以诗人身份,走到哪里,不是光彩荣耀时刻伴隨。
怎么偏偏在你小子眼里,却仿佛小妈养的?!
而且,最让他无语则是,偏偏这小子在现代诗歌创作领域,真的是天赋异秉级別的那一类,既能写出《距离》这样的殿堂级佳作,同样也能甩手出《痰》这等令人直接瞪掉眼珠子的歪诗。
真可谓是,將『嬉笑怒骂皆文章』的本领,融入了血脉里了。
何闻天眼见罗星灿吃了瘪,笑骂调侃起来,
“老罗,怎样,这下子你该要死心了吧!文斌在小说创作领域,天赋才华明显是更加优渥於诗歌创作方面,而且文斌已经拿出手了这样一本十万字开外的中长篇作品,咱们现在最需要帮文斌解决的唯一问题,就是究竟值不值当冒风险,去逆外面的大势,成为遭人围攻的眾矢之的……”
他转而笑问刘文斌,
“你自个儿的作品,你该是最了解的,知青群体成了你笔下的负面反派丑角,几乎全员恶人,你真心不怕小说发表出来,会给你的现实生活,进而带来的种种可能负面影响?”
刘文斌也笑,“上级號召我们解放思想,我们却要因为一些可能会遭遇的攻击,率先自斩一刀?”
何闻天挑挑眉,“这话怎讲?展开说说。”
刘文斌撇撇嘴,“自斩一刀,意思便是,先当上了太监,再去放开手脚,搞所谓有血有肉的文学创作。只是,我是从没听说过,上面会给出这等文艺创作精神指导。再说了,我的故事,基本原型人物角色,统统有据可察,没有一丝一毫的凭空想像与虚构捏造。
而且同样都是在描写基层生活的故事,凭什么非得预设一个绝对立场,占在哪一方的绝对视角去写东西?”
嚯嚯!~
好一个先自斩一刀,当上了太监,再去搞所谓有血有肉文学创作。
这比喻,简直太典,让人辩无可辩。
三巨头听他如此话说,顿时个个提神醒脑,双目圆睁。
刘文斌却犹嫌不足够力度般,继续道:
“再退一万步讲,我笔下故事,真要也预设有立场,我站在了七亿乡村百姓的立场,讲述一些更加真实,更加客观,更加有据可察的过往,这难道就不是一种大势了?”
“我出身自农村,我是个基本没出过远门的乡村青年,我眼所见,即我笔所书,我凭了什么,便没有了创作更为真实故事的自由?”
“乡村老百姓確实普遍文化程度不高,没有多少人,有能力握笔搞创作,比不得基本上人人都能提笔写几句,用创作来倾诉所谓悲惨人生过往的知识青年们。但咱们不能太不讲理,不能因为,一边没多少人发声,一边几乎人人都能硬挤出几滴所谓时代血泪,便认为说是,成了所谓社会大势,对吧!”
“人得讲良心,尤其咱们文艺圈的创作者们。”
“否则,要是都没有了创作良心,统统变成会哭的孩子才有奶水吃,谁能吶喊出的声音大谁就占据道德高地,长此以往,岂不要让,沐猴而冠者们,反而统统登堂入室,成了所谓的主流声音掌控者?”
“这未免也太荒唐了!~~”
“我的小说书稿,您三位要实在觉著不合適,冒了风险,我也不勉强你们谁,稿子归还我便是,我现在就夹起尾巴转身走人……”
三巨头面面相覷。
压根是没想到,他们还没说什么呢,反而吃了这小子的一顿严厉教训,甚至是当面的指桑骂槐。
年轻人,太狂了。
不过却也是,这小子要没如此张狂性格,怎么也没可能写得出来如此笔锋犀利文章来。
“文斌,你这故事里,有你自个儿的亲身经歷对不对?”张皮祥很八卦,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没错,故事里那个漂亮知青媳妇跑了,自己疯了,三年没跟媳妇圆过房的大傻壁,便是区区在下,我的亲身经歷……”
嚯!
一语既出,三巨头再惊,乖乖,不留神吃到超级大瓜了。
难怪笔锋如此犀利,臭小子,看不出你还是个被爱情伤透了的至纯至真大情圣。
牛而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