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错爱》 大文豪之黄金1979
“你们俩老滑头,就会拿老傢伙我当枪使。”张皮祥摇头苦笑,但还是稍作沉吟,进而言道,“人生不能一错再错,你这故事,不妨起名叫作《错爱》如何!”
话说完,心情居然有点小紧张望向了刘文斌。
刘文斌眼神不由就是一怔,莫非这便是,所谓的英雄所见略同么?
天地良心,他早已圈定的几个备选书名序列里,排在第一位的还真就是《错爱》,想不到张主编居然也给出了这个书名。
他拍掌讚嘆,“好!这个书名好!”
话说完,站起身来,很郑重向著张主编鞠了一躬,以示诚恳致谢。
张主编暗鬆了一口大气,赶紧就是嗔怪著去扶起刘文斌,“臭小子,搞这么郑重干什么,坐下说话,赶紧坐下说话,茶水凉了,赶紧喝几口润润嗓子。”
旁边罗、何二人,亦是恭贺起来,都在评价《错爱》这个书名非常点睛。
可不就是错爱么。
这小子笔下故事里,那几组角色,相互之间交叉错乱的情感关係纠葛当中,尤其漂亮女知青和农村丈夫之间,最直白表达出来的,可不就是,情感付出与最终收穫的严重错位。
这小子真正在表达的精神內核。
付出,不一定必有等价回报,当爱掺杂进了太多利益算计,便也註定要成为错误的爱、错乱的爱,付出与回报,完全不可划等號的不平等之爱。
四人继续又聊了许多,后面的话题,基本上都是为了满足三巨头对刘文斌过往生活的好奇窥究之心了。
前身文化水平不高,也就勉强读过一年的高中。
但刘文斌如今所表露出来的知识面,以及思想认知水准高度。
哪里又像是个从未出过远门,甚至没离开过老家富县县城范围之外的寻常乡村青年。
刘文斌自然不能暴露灵魂来自数十年之后另一时空真相。
当然,他自然也早有说辞准备。
他將一切都归功在前身婚后三年,相伴那漂亮知青媳妇备考的三年时间里,一直也有在努力自学文化知识,甚至当面与三巨头吹牛说,那三年也就从没想过,自己也去参加高考,否则的话,百分之百早就考上了心仪大学,成为了天之骄子序列之一员。
三巨头深以为然,並不认为刘文斌在吹牛。
別的且不说,仅仅这小子在文学创作领域的天赋,过往三年真要也报名参加了高考,指定早被陕师大中文系这一类知名大学相中。
要知道,过去三年的语文高考,一百分卷子,以陕省出题標准而言,作文分数直接可就占了80分的比重。
而同时期部分省份的语文考试標准更加夸张,不存在其他所谓基础题,只需完成一篇100分值的作文,重点考察,唯有考生的写作能力。
《错爱》得到了三巨头的充分认可。
三人与刘文斌的一番深入交流,基本上也搞清楚了作品的创作心中歷程,签下作品,在《延河》出版发表,铁板定钉,即便是要冒一些受社会面负面围攻的风险。
但好作品又岂能隨隨便便放过。
所以,怎样找到一个更加恰当的时机,便显得尤其重要了。
张皮祥表態说,回头还要再找黄社长,仔细研究研究,如何能在儘量减少阻力风险的情况下,儘快让这部作品面世。
而这个周期,目前而言,就有点儿不太好確定下来。
一切顺利,兴许下个月就可以予以安排,实在是不理想情况下,往后拖延个三五月,同样也是很大可能。
但杂誌社这边,考虑到刘文斌现实生活现状,可以预先给他结算一部分稿费。
同时还有,三巨头再三力邀,让他在诗歌创作,新的小说故事创作方面,继续笔耕不輟、再接再厉。
当然了,文章完成度再高,行业圈內但凡发表中长篇小说作品,作者必被邀请来社坐班改稿流程,仍然需要走上一遍。
听刘文斌说了现在不想回村里,天天承受不被理解声音的非议。
张皮祥当即又是拍胸脯给予承诺,表示可以跟社长相商之后,在杂誌社给他安排个收入不多的编辑部见习编辑工作,供其放心大胆完成『改稿』流程的同时,彻底解决他在唐安城短期內生活方面后顾之忧。
当然,前提条件,他得在此期间,另外再拿出优秀作品来。
这条件不用多想,也是诗歌组罗副编的操作,所图无非变相逼一逼刘文斌,在诗歌创作领域的天赋输出。
张主编、何副主编,自然也是乐见其成。
他们心中所想,最稳妥莫过,自然是刘文斌在诗圈彻底打出了名声,之后再顺理成章出版发表《错爱》。
如此一来,有新晋优秀诗人的荣耀光环加持。
这部小说,或许便不会乍一问世,便要承受圈里圈外暴风骤雨式的攻伐了。
刘文斌对於三巨头的这些『谋算』,自然也是没什么不可接受。
儘管厌恶现代诗圈不久將来江河日下的糟糕未来。
该要拿来用上之时,自然也没什么不可以。
至於下一首现代诗该要豁豁谁?
要不,直接拋出王炸级別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