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9章 获赏赐宅  北宋:我真的只想被贬官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你发什么疯?”

“无缘无故的,就说朕要杀你?”

“就为了抓个贼?”

赵顥此时也从地上坐了起来,虽然身上还绑著绳子,但气势却一点不弱。

他冷笑一声。

“皇兄,事到如今,还需要装么?”

“之前在樊楼,也是这个赵野,先出场大闹,而后你的圣旨就到了。”

“我被嚇得两个月没敢出门。”

“今天母后喊我进宫,我刚出门,又遇到这事。”

“哪有这么巧的事?”

赵顥越说越激动,挣扎著站起身,虽然摇摇晃晃,但眼神却死死盯著赵頊。

“难道不是你们在设局?”

“先让赵野激怒我,引我犯错,然后你再顺理成章地治我的罪,杀了我?”

“皇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就那么容不下我这个弟弟么?非要置我於死地?”

大殿內迴荡著赵顥的怒吼。

赵野听得一脸懵逼。

樊楼?

啊?

当初那个贵人是岐王?

他是真不知道啊!

赵頊也是一脸麻木。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

全是误会。

全是巧合。

他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觉得脑仁疼得厉害。

大殿內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良久。

赵野摸了摸鼻子,沉吟了一会,试探性地开口。

“殿下。”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其实这一切,真的都是巧合?”

“哈哈哈哈!”

赵顥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巧合?”

“赵野,那你可真够巧的。”

“每次我倒霉的时候,你都那么凑巧地出现?”

“汴京城那么大,怎么偏偏就让你撞上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赵野无语。

心说本来就是那么巧嘛。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冤家路窄?

不过看著赵题那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他也懒得解释了。

解释也没用,这人已经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

赵野转过身,对著赵项拱手,脸色变得严肃。

“官家。”

“看来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

“岐王殿下確实是————痰迷心窍了。”

赵野特意在“痰迷心窍”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赵頊抬起头,看了赵野一眼。

他听懂了赵野的意思。

现在的情况是,不管是不是误会,赵题在大街上喊出那番话已经是既定事实。

为了皇家的顏面,为了赵頊的名声。

赵顥疯也得疯,不疯也得疯。

只有把他定性为“发了疯病”,今天这齣闹剧才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才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口赵頊沉默了片刻,最后缓缓点了点头。

“嗯。”

“岐王確实是病了。”

“病得不轻。”

赵頊站起身,走到赵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日你临机决断有功,第一时间封锁现场,没让事態扩大。”

“按理来说,朕应该给你升官。”

赵野眼睛瞬间亮了,像两个大灯泡。

升官?

升官好啊!

升官就能叠加奖池了!

他连忙挺起胸膛,一脸期待地看著赵頊。

“但————”

赵頊话锋一转。

“毕竟此事不可声张,乃是皇家丑闻。”

“朕不好给你大张旗鼓地升官。”

赵野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不升官?

那你说个屁啊!

赵頊似乎看出了赵野的失落,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

“咸宜坊有处国公府,原本是魏国公的宅子,空置许久了。”

“朕赏给你了。”

“另,给你派十个宫女跟十个护卫。”

说著,赵頊转头,看向一直面壁思过的凌峰。

“凌峰。”

凌峰身子一颤,连忙转过身,单膝跪地。

“臣在。”

“你就去给赵卿充当护院吧。”

“依旧是皇城司指挥使的职衔,但不用管皇城司的事了。”

“勋爵的话,提到致果校尉。”

凌峰猛地抬起头,一脸的错愕。

让他堂堂皇城司指挥使,去给赵野当护院?

他心中五味杂陈。

他虽然知道赵野现在很受宠。

但赵野这人行事太邪性,完全不守规矩。

跟著这种人,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安,说不定哪天就被他带坑里了。

但毕竟官家下令,自己也没得选。

“臣————领旨。”

而赵野原本听到自己升不了官的时候,心里还在骂娘。

但听到皇帝反手赏了一套国公府的宅子?

还送了十个宫女?十个护卫?

甚至把凌峰这个高级保鏢都送给自己了?

赵野心里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升官虽然重要,但改善生活也是刻不容缓啊!

那可是国公府!

那是咸宜坊!汴京城的富人区!

这一套宅子,少说也得值个十几二十万贯吧?

发財了!

赵野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

“谢官家赏赐!”

“官家圣明!”

“行了。”

赵頊摆了摆手,一脸的疲惫。

“赏完了,你也退下吧。”

赵野是个有眼力见的,知道接下来是皇家內部的撕逼环节,自己这个外人不便在场。

“臣告退。”

赵野喜滋滋地行了一礼,转身就走。

路过凌峰身边时,还特意停下脚步,拍了拍凌峰的肩膀。

“凌护院,还愣著干嘛?”

“走啊,跟我回家看宅子去。”

凌峰嘴角抽搐了一下,站起身,对著赵頊行了一礼,黑著脸跟在赵野身后走了出去。

殿门重新关上。

赵頊转过身,看著还被绑在地上的赵题。

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

哪怕真的是巧合,是误会,但在权力的猜忌下,也会变成致命的毒药。

“来人。”

赵頊喊了一声。

张茂则推门而入。

“官家。”

“將岐王送到大宗正司,找个僻静的院子关起来。”

“对外就说————岐王突发恶疾,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

“另外,传召政事堂的相公们进宫议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