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狡,是瑞兽啊...... 方块神通:从炼炁开始长生
一缕缕阴火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匯聚,凝结成一份充斥著浓厚灾的权柄雏形。
【权柄:阴火层次:炼神五重进度:lv.5(0/??)
状態:雏形备註:此为灾劫类权柄,需慎之再慎】
一块信息面板,在熊舟眼前展开,让他面色变得更加微妙。
“啪嗒...
”
这只暗金小猿不由分说,直接拿下的悬浮在自己身前的权柄雏形,一口吞下。
“哗啦啦..
”
夹杂著灰色灾炁的火行之,疯狂朝著他匯聚,化成一场天地洗礼,將其身上的血脉扭曲、异化。
一声声悽厉的高吼,从这只暗金小猿的口中传出,迴荡在意识,穿透了心神,令一只只本质等同炼炁四重的兽类,面色都带上些许惊韵。
这叫声实在是太痛苦了,单单听到,意识就已经一颤再颤,出现了应激。
但很快,暗金小猿的悽厉叫声弱了下来,他的身形发生了莫大的变化,毛髮变得赤红,血与骨带上了某种不祥与灾厄,令一眾兽类纷纷倒退数步,忌惮非常。
“这是朱厌的血脉。”
“相传,这种凶兽出世,便会生起大乱,兴起刀兵之灾,为大凶之兆。”
一头身上纠缠著青绿藤蔓的黑鹿,目光中带著慎重,开口讲出这只小猿此刻身上显化的血脉来由。
“呵,生起大乱,兴起刀兵之灾?”
“这南山山群,除了传说中那位凤皇所管辖之地,那里不是每天都发生动乱?”
一头大豚轻声耻笑著,丝毫不在意黑鹿的说辞。
“不错,凶兽有如何,我等也不乏身具凶兽血脉的,同为凶兽、同为灾兽、
同为恶兽,谁比谁强,终归是战一场,分个生死,才好说,不是么?”
一头体內带有狰的血脉的异兽,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看向这座横空的战场上的朱厌,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暴虐。
“来,胜者获得一切,败者失去一切。”
在这座充满不祥与灾厄的战场上,朱厌的目光是如此平静,如同一滩没有掀起丝毫波澜的湖水,深邃且幽暗。
“呵。”
没有迟疑,这头带著狰的血脉的异兽,直接登上了这座充满不祥与灾厄的战场,全身縈绕著银光,布出一片道纹,如同一块自星空坠落流星,朝朱厌横衝而去。
一抹轻微的昏暗火光,从朱厌的瞳孔倒映,他举起看起来十分幼小的拳头,朝著即將与自身碰撞的异兽,挥拳。
“砰!”
一片血花飞溅,一根根从天灵崩出的残骨横空,一团已经没有具体形状的残尸缓缓躺下。
朱厌胜了,他只是一拳挥出,便將这只带著狰的血脉的异兽,彻底打成不成形的残尸,震慑住一大片匯聚而来的兽类。
“好强的力量,这是朱厌血脉,所携带的血脉神通?”
“他在接受那一道带有灾炁的权柄雏形时,顺带將这道神通给觉醒了?”
“血脉神通,这已经能算是半道先天神通了,是血脉源头所留下的遗產,传说来自天地四象未平,天地不稳,阴阳反覆之时,那些古老凶兽的遗留。”
“若將这道血脉神通赋予眼眸,將能看穿某些天地法理,洞悉敌手的破绽。”
一位又一位带有传承记忆的兽类,开声说著,將朱厌某些底细翻的七七八八。
朱厌对著战场之下的眾多兽类冷哼一声,伸手一招身前的异兽血肉。
“我,贏了这带著狰的血脉的异兽。”
朱厌的声音再次与这座充满不祥与灾厄的战场上升起。
顷刻间,一缕缕血光瀰漫,从异兽血肉中升腾,提取出一份精纯的血食与精粹宝血,悬浮在半空,残留的某些肉渣与血水,渗入战场,令那股不祥与灾厄的气息更甚。
朱厌抬手一抓,將这份从同境尸身提取出的修行资源吞入肚中,血气开始肉眼可察的攀升,修为境界也缓慢有序的提升著。
“这是將战败者的灵性、血肉、骨骼、法理感悟、所修之道......统统化作养分,成就自身。”
月狼山上,狼君目带震撼,低声呢喃著。
他看出其中发生了什么,可正是因为看清期间的某些过程,才觉得更为震撼,对这座战场的存在,感到不可思议。
將残尸中的部分法理与养分尽皆提取而出,凝聚为资源,这是唯有对法理的参悟,对天地之道的感悟,达到衍法层次之后,才能做到的事情。
即便是他这位狼君,在月狼山內,有神域加持,能將自身位於行道阶段的法理应用,也就是可发挥出的力量,临时提升至衍法阶段,虽然由於运用的过於原始,过於依赖本能,这种提取的效率,远不足这座战场的十分之一。
也就是说,他如果干这种事情,残尸所留有的法理、血气、灵性等都將损失九成以上,利用率低到极限。
“这是就是在秘境內,拦住我映月权柄力量的未知事物...
”
“果然是,不得了的机缘和造化!”
狼君的目光几乎被贪婪占据。
他只要获得这座战场,那就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在万年內进行第六次的蜕变,在修为与境界之上,与那位凤皇持平。
熊舟站在一旁,无声的展开著与山海界的共鸣,將自身存在感降低到某种恐怖的境地。
他缓缓靠近著这座充满不祥与灾厄的战场,感受著它对自己传来的亲近感,面色无比复杂。
有机缘造化拿,而且还是送上门的,这无疑是好事。
但是..
“是不是哪个地方出问题了?”
“为啥山海意识和心血来潮,都在提醒我,这座充满不祥与灾厄的血腥东西,跟我有缘?”
“我记得,我这具山海界分身,是带来丰饶的瑞兽,且与本尊不同,已经能算做纯血......
”
“狡,是瑞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