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8章 和丽莎聊天,小学弟,这些都不可以哦,纳西妲,再次准备出战。  我在须弥建造黑塔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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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莎的目光在陈博和月亮一號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评估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她饶有兴致地走到月亮一號面前,捏了捏皮肤,確实和真人没有任何区別。

“炼金人偶参赛————”丽莎也想到了阿贝多。

好像,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规则上————倒是没有规定不能让炼金人偶参赛呢。”

成了!

陈博心中狂喜,差点没蹦起来。

丽莎合上手册,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柜檯上,笑吟吟地看著他:“没有禁止,就是可以。不过,小学弟,你可要记得你的承诺哦,你的炼金人偶,也要完美符合游戏规则。”

“当然!”陈博笑著答应。

不能用推进器?没问题!

不能用元素力?也没问题!

可月亮一號里面坐著的,是一位神明啊!

一位执掌智慧权柄的真神分身。

也可以说提瓦特的顶级智能体。

写诗歌?对草神来说,还不是简简单单。

品酒,以纳西妲的分辨能力,应该也是问题不大。

至於飞行————

以智慧之神的恐怖计算能力,完全將每一丝风向、每一缕气流都计算到极致,对风之翼进行最最精准的微操————

微操大师!

降维打击,直接碾压。

陈博现在的心情可以说是爽的飞起,他转头看向月亮一號,激动地说道:“月亮啊,月亮!这次全村的希望,可就全在你身上了!”

“咱们给蒙德人一点小小的智慧震撼!”

月亮一號摊手,传出纳西妲带著几分无奈,又藏著几分纵容的清脆声音。

“————真拿你没办法。”

珐露珊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她上下打量著月亮一號,眼神里带著几分学者的审视:“人偶终究是人偶,诗歌的情感,品酒的细微风味,还有滑翔时对风的感知————这些可不是靠计算就能完成的。”

丽莎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著陈博,似乎在期待他如何解释。

“前辈们,学姐,等著敲好就可以了,月亮一號肯定会让大家吃惊的。”陈博没有过多解释,给了他们一个自信满满的內容。

见他如此篤定,丽莎也不再多问,只是那慵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好吧,那姐姐就拭目以待了。图书馆的位置你们可以隨意使用,只要保持安静就好。”

图书馆的角落,陈博和珐露珊很快找到了一个安静的位置。

陈博专挑那些关於蒙德炼金术的古旧典籍,从黑土之术到白堊之术,到近代炼金师对元素嬗变的研究笔记。

月亮一號坐在陈博的腿上和陈博一起看。

蒙德的炼金术藏书还是相当不错的。

不过,这些基本都是禁书一类的,丽莎並没有禁止,反而更加好奇陈博能学到多少知识。

陈博也没有提出带出去看的要求。

另一边,珐露珊则是在看一些蒙德的古代书籍,相对来说,她对文学作品更加感兴趣一些。

“哼,一派胡言!”她小声地嘀咕,引得陈博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珐露珊前辈?”

“这本书的作者,竟然说烈风的魔神迭卡拉庇安是因为傲慢,才將子民囚禁於高塔。简直是谬论!”

珐露珊用手指敲了敲书页轻哼道:“据我了解,那个时代的风雪,足以撕碎任何没有庇护的生灵。迭卡拉庇安筑起高墙,主要出发点应该是保护,但是书中却只字未提,现在的年轻人写书,怎么能带著偏见落笔呢?”

陈博笑了笑,没接话。

不同立场的人描述同一段歷史,结果肯定是完全不同的。

有偏见是正常的。

陈博和珐露珊看书的风格完全不同。

因为陈博看的很快,非常快。

珐露珊则是品味歷史,看的比较慢。

丽莎靠在柜檯后,单手托著香腮,目光慵懒地扫过那两个来自须弥的客人。

她见过太多须弥的学者,他们大多严谨、刻板,甚至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傲慢与迂腐。

但眼前这两个,却很不一样。

很有灵性,也很可爱啊。

这两个人也是很有意思的组合。

丽莎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想,今年的羽球节,或许会比往年热闹得多。

与此同时,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办公室。

安柏正站在办公桌前,兴致勃勃地匯报著此次雪山之行的见闻。

而可莉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

琴,这位蒙德的代理团长,放下正在书写文件的手,听安柏匯报情况。

不过,琴看起来十分疲惫。

安柏:“————总之,阿贝多的炼金阵非常成功,阿尼尔先生也找到了合適的场地,就在营地旁边,用一种很特殊的方法,直接炸开了一个山洞————”

琴立刻打住:“等一等。”

“炸————山洞?”

安柏点点头:“没错,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山洞,真的很大。”

“雪崩呢?有没有造成大范围的岩体崩塌?”琴的十指无意识地收紧,下意识的询问安全方面的问题。

炸出五十米的山洞,不敢想像是多么恐怖的爆炸。

“没有没有!”安柏见琴反应这么大,连忙摆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当时的情况:“琴团长你不知道,那场爆炸可神奇了!”

“爆炸的声音很闷,一点都不响,就听见咚”的一声,山壁上面的土就被震碎,掉了下来,完全没有碎石乱分什么的。”

“好像叫做定向爆破————”

“嗯,总之就是对周围影响很小啦。”

定向爆破?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没有雪崩就好。

安柏继续匯报导:“而且阿贝多全程都在旁边指导,那个洞穴离阿贝多的雪山营地也很近,完全没有影响。”

听到阿贝多的名字,琴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下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还好,还好。

阿贝多不会乱来的,就在他的雪山营地附近,说明影响確实在可控范围之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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