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天使的馈赠酒馆,遇到迪卢克和凯亚,双倍畅饮的温迪。 我在须弥建造黑塔城
温迪还真是喜欢喝酒啊。
很快,酒保查尔斯,就將两杯蒲公英酒端了上来。
金黄色的酒液在酒杯中摇曳,散发出淡淡的蒲公英清香。
纳西妲操控著月亮一號,坐在陈博的另一边。
小小的身躯坐在高脚凳上显得有些吃力。她轻轻端起其中一杯,没有像温迪那样大口畅饮,而是將酒杯凑到唇边,小巧地抿了一小口。
酒液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月亮一號的翠绿色眼眸轻轻闭合,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口腔上面。
几秒钟后,纳西妲的眼睛重新睁开,她放下酒杯,说出了自己的品尝感受:“这款蒲公英酒,酒精含量约为百分之八点五,糖度在百分之三左右。”
“它的主体风味是蒲公英枝叶的草木香还有蒲公英花的花香,入口时带有轻微的苦涩感,但很快会被回甘取代。后调则有淡淡的泥土芬芳,很好喝,我很喜欢。”
纳西妲说完,凯亚和迪卢克都愣住了,精確到小数点后的数字?
虽然,每一批次的酒,都会因为酿造过程,导致酒精浓度,和风味有一定的变化。
但是,这种变化往往是品酒大师才能感受出来的。
即便是,晨曦酒庄最优秀的品酒大师,也品不出如此细微的酒精浓度吧。
总之,迪卢克看那些品酒师傅的报告写的没有这么精確详细,都用的是很模糊的词语表述。
从未有人能像这样,直接说出成分占比,这让他感到震惊。
尤其是,这个人看起来还这么的年轻,看起来还没有成年,小孩子怎么能喝酒呢。
刚刚陈博下单的时候,迪卢克还以为是陈博喝,没有第一时间拦下。
当他看到纳西妲端起酒杯,直接伸出手,动作不快,却精准地按在了月亮一號那小小的杯口上。
“蒙德的酒馆,禁止未成年人饮酒。”
他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凯亚也点点头,应和道:“对的,小孩子不许饮酒哦,要是喜欢喝酒的话,还是来一杯苹果酿吧。”
陈博差点笑出声。
他摆了摆手,对迪卢克解释道:“你误会了。”
“这位不是人类幼童,是我的作品,一具高阶机械炼金人偶,我叫她月亮一號”。”
迪卢克的手指在杯口停顿了一下,收了回去。
他低头,重新审视著眼前这个过分逼真的人偶。无论是皮肤的质感,还是那双灵动的眼睛,都看不出任何机械的痕跡。
但是,分析具体酒水的成分,確实也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能够做到的事情。
机械炼金人偶是唯一的解释。
凯亚在一旁轻笑出声:“原来是这样,真是了不得的技术。我还以为是哪家的小朋友这么天赋异稟。”
误会解除,纳西妲继续品尝。
她拿起第二杯酒,依旧是抿一小口,然后闭上眼。几秒后,数据便脱口而出。
“落日果酒,酒精含量百分之六点二,糖度偏高,在百分之九左右。除了落日果,还品尝到了极微量的树莓成分,应该是为了中和酸度,很好喝。
凯亚忍不住感嘆:“看来今年的品酒大会,冠军已经没有悬念了。月亮一號,恐怕要大杀四方了。”
纳西妲每一杯喝一口就会放下。
温迪趁著所有人没注意,眼疾手快地將纳西妲喝过一口、分析完毕的两杯酒,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大杯子里,然后仰头一饮而尽,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表情,幸福地打了个嗝。
这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惯犯了。
陈博付款的,陈博没有说话,迪卢克和凯亚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不同的酒水如流水般端上吧檯。
两个人的饮酒风格完美的对称。
一边是月亮一號,每一种酒都只抿一小口,细细的品味一下。
另一边是温迪,一杯一杯的往喉咙里面灌,纳西妲品尝之后的酒,也被温迪倒进自己的杯子里面喝掉,一滴不剩。
完全没有浪费。
很快,迪卢克的目光就开始转移到温迪身上了,並且细细的打量审视,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机械改造的痕跡。
一个正常人类,怎么可能用这种速度喝下这么多高浓度的烈酒?
难道说,这傢伙的身体构造,难道也和那个人偶一样?
本质上也不是人?
在喝完不知道第几十杯后,温迪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说话也带上了几分醉意,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
“嗝————这酒,真带劲!”
陈博看温迪这状態,感觉温迪也要醉了,再喝下去明天真可能起不来。
他果断抬手,示意查尔斯停下。
“剩下的酒,先別上了。”陈博对酒保说,然后指了指快要醉倒的温迪:“没有上完的酒也记在他名下,等他什么时候恢復了,再请他继续喝。”
“好兄弟!”温迪一听这话,感动得热泪盈眶,抓著陈博的胳膊就不放手:“你就是我的知己!我————我现在就给你弹奏一曲,歌颂我们的友谊!”
“可別。”陈博赶紧按住他,“留著力气,明天羽球节上再弹吧。”
凯亚在一旁看得直乐,他端起酒杯,朝陈博虚敬了一下:“来自须弥的贤者,不仅学术厉害,对付我们蒙德的酒鬼,也很有自己的一套嘛。”
陈博没理会他的调侃,扶著月亮一號跳下高脚凳,准备离开,剩下的,明天诗歌比赛结束之后再继续喝吧。
温迪,还没有醉到无法照顾自己的程度。
陈博带著纳西妲回到了客栈。
客栈是法露珊定的,定好之后给陈博发了位置信息和房间號。
回到客栈,陈博先敲了敲珐露珊的门,报平安。
房间內,珐露珊並没有休息,而是在等著陈博回来。
听到陈博的声音,珐露珊立刻开门。
刚刚开门,一股酒气就扑面而来,珐露珊她那好看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你去喝酒了?”
珐露珊语气严厉,像个抓到学生逃课的教导主任,也像是看到孩子犯错的父母:“去喝酒了也不和家里报备一声。”
“万一,万一喝醉了没人管,被人欺负怎么办。”
珐露珊本来想说,你怎么小小年纪怎么就学会喝酒了,但是一想,年纪好像没有问题,就临时改口成了万一喝醉了没人管,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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