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沉穿越过来没多久，但前身的记忆里对贾家那张掛在正堂、常年积灰的黑白照片印象深刻。那是一个瘦削、颧骨突出、眼神阴鬱的中年男人——老贾。

【正在检索……建模中……】

系统界面上，无数绿色的数据流开始匯聚，很快，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头像逐渐成型。

“太正常了，不够劲。”江沉摇了摇头，像是一个挑剔的导演正在给演员试妆，“脸色再惨白一点，对，像那种在水里泡了三天的浮尸白。眼球……突出度增加50%，要那种死不瞑目的感觉。眼白里加点红血丝，瞳孔缩小。”

隨著他的指令，那个原本还算正常的3d模型开始迅速扭曲、异化。几分钟后，一张足以让任何人在深夜嚇尿裤子的恐怖面孔诞生了。

“很好。”江沉看著这件“艺术品”，眼中闪烁著恶作剧得逞的快意，“接下来是台词。”

他打开定向传声筒的编辑界面，输入了一段精心编排的剧本。核心思想很简单：老贾在地底下不得安寧，因为贾张氏这个败家娘们不仅虐待孙子，还四处得罪贵人，如果不悔改，今晚就要把她带走。

“声音频率调整为……低频颤音，自带迴响效果。”

一切准备就绪。

江沉关上灯，拉紧窗帘，让屋里陷入一片漆黑。他轻轻按下了手中的金属方块。

“滋——”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光射出。

下一秒，在江沉面前的半空中，凭空浮现出了那个脸色惨白、眼球暴突的“老贾”。它悬浮在离地两米的地方，周围繚绕著一层淡淡的、由光影模擬出的阴森鬼气。

“张小花……”

那个影像缓缓张开嘴，声音像是从地狱深渊里爬出来的寒风，直接钻进人的脑髓里，阴冷、悽厉，带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江沉看著这个比恐怖片还要逼真十倍的效果，满意地点了点头，隨手掐灭了投影。

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那边的中院贾家，灯已经灭了。

“今晚，祝你好梦，贾大妈。”

江沉將金属方块揣进兜里，嘴角噙著一丝冷笑，转身躺回了床上。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