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含糊拖延的答覆 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沈浪的神情也隨之平静了许多。
顏维明停顿片刻——实际上他刚才已接近理清思路,
但被沈浪一连串情绪化的言行打断,
险些忘记自己之前思索到哪里了。
於是他沉默下来。
一旁的赵焕顏似乎明白了状况,立即向沈浪示意,
让他暂时不要出声打扰顏维明。
沈浪只能选择听从赵焕顏的建议。
毕竟赵焕顏对顏维明的了解胜过自己,信任赵焕顏也意味著信任顏维明。
颇具磁性的声线
顏维明静思许久,终於再次开口。
“我想,解铃还需系铃人……”顏维明说著,目光移向赵焕顏。
他的用意已不言而喻。
但是赵焕顏並没有理解顏维明的意思,她带著困惑的神情望向他。
顏维明的神色逐渐严肃,接著开口道:“如果你猜测此事可能与季计有关,那么我愿意相信你的判断。”
顏维明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认为假如真是季计所为,直接去找季计即可。即便不是她做的,也能通过接触进行试探。
儘管他暗自思量赵焕顏或许是多虑了,但尝试一下並无妨碍。毕竟当前的情况已陷入停滯,寻找进展才是关键。
“焕顏姐,要不我们去和季计接触一下,你觉得如何?”见赵焕顏没有回应,顏维明又补充了一句。
在他看来,这是目前最为妥当的做法。
赵焕顏思索片刻,也认为这个提议合理。去找季计,既能核实是否与她相关,也能澄清自己是否过於多疑。这一次前去,她决定避免先入为主的判断,只专注於弄清事实。
“好,既然你这么认为,我也觉得可以。”赵焕顏说完,又微微停顿,“不对,应该说是你的提议確实有道理,这的確是眼下最合適的途径。”
两人达成一致,旁边的沈浪听得有些**,一时没反应过来。
……
“鸡你太美baby,鸡你太美baby……”
“鸡你实在太美了baby,鸡你太美baby……”
阿鯤戴著耳机,哼唱著自己的代表作。但这一次耳机没有漏电,歌声里少了以往那种电流干扰的杂音,这反倒让他感到不太满意。
他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东西——正是那种因漏电而產生的特殊磁性音质。
近来,阿鯤正计划用一首纯米国语歌曲角逐夏国语音乐金奖。他已经请季计提前打过招呼,自信获奖毫无悬念。在他眼中,刘天王、汪飞等人根本无法与自己相提並论。
“就算是邹董,我觉得也比不上我。”阿鯤想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
笑著笑著,他听见开门声,却並未在意,仍沉浸在思绪中。他意识到自己的歌声缺少一种特別的磁性,那种类似电流声的质感。自从上次耳机意外漏电后,他竟迷恋上那种音效,认为它无比动人。
於是,他决定专门定製一副能够模擬漏电的耳机。
他计划在颁奖评选的表演环节,凭藉这种独特的磁性嗓音贏得满堂喝彩。虽然结果已內定,但他仍希望避免观眾在网络上对他提出质疑。
要做到这一点,他认为万事俱备,只欠那特別的“电流声”效果。这种未经后期处理就能呈现的嗓音,他相信现实中无人能模仿,因此必將令人惊嘆。
如此一来,他相信汪飞、邹董、纳音等人都將黯然失色。
季计瞧著阿鯤,语气里满是焦躁:“你那首新作究竟何时能问世?总不能一直重复旧曲目吧?”她担忧即便奖项已无悬念,也难以令邹董、汪飞及纳音等人真心认可。
这份急切出於对阿鯤前程的掛虑。若缺乏新作支撑,恐怕难以平息眾多乐迷的议论,尤其那几位知名人物的追隨者。长此以往,阿鯤难免再陷爭议漩涡,这令季计近日倍感压力。
此前应对顏维明的相关事务时,她曾感到几分畅快,但眼下看到阿鯤的状態,一股无奈感涌上心头——她甚至冒出了想去球场活动下的念头,当然,更直接的想法是好好提醒对方打起精神。
她话音刚落,就见阿鯤忽然扭了扭身子,拉长音调回道:“季姐,別总催嘛——”
这反应让季计后背一麻。
正此时,休息室的门被叩响。
季计开门见到助理,倦容满面地问:“什么事?”
助理神情侷促,悄声告知:“赵焕顏来了,同行的还有沈浪与顏维明。”
季计听罢,略一思索便交代:“就说我不在。”
助理应声退去。
室內,阿鯤又拍起了篮球,他那头浅色中发隨之轻轻跃动。他在屋里便运起了球,只不过背带已滑落肩头。
季计回头瞥见,脑海里莫名跳出“肩带滑落”这几个字。
“够了够了,练习时长早已足够,不必再继续了。”季计揉著额角说道。
她预感若再无新作推出,阿鯤的关注度恐將下滑。好在阿鯤也领会她的用意,便笑嘻嘻走近,张开手臂搂住了季计。
“咦?不用抱这么紧吧?”季计愕然看向他,暗自疑惑:莫非阿鯤突然心思活络,竟对自己有了其他想法?
……
顏维明默然注视季计的助理返回传话。
“季总交代了,她不在公司,请各位先回。”年轻助理低著头,目光游移。
顏维明暗自摇头,想不透这般应答如何能被录用。
赵焕顏脸上泛起红晕,並非羞涩而是气恼。沈浪则在一旁渗出汗来,心想季计这番做派未免太过刻意,竟让他看得额头冒汗。不得不承认,对方在这种场合的表现著实专注,仿佛全副本事都点在了这方面。
“太刻意了,我都出汗了。”他低语。
顏维明与沈浪之间自有默契。
“不必多言,带我们进去,或者请季计出来。我们知道她在。”沈浪望向顏维明,见顏维明頷首,便继续说道,“別耽误时间,否则你的职位或许难保。”
年轻助理怔住,心想你並非我的上司,怎能说辞退就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