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第695章 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十面埋伏》的宣传铺天盖地,年尾还有一部备受期待的《天下无贼》等著上映,圈內人笑言今年的票房榜单怕是要被他占去半壁江山。
但他此刻聊的却不是这些。”你拍的那部《我的大叔》,”
他啜了一口香檳,“我每晚都追。
还特意让助理把今晚的录下来,回去补。
后面……李晓安是不是要进去了?”
“会。”
顏维明的回答简短。
“多久?”
“几个月。”
刘德樺轻轻“嘖”
了一声,脸上掠过一丝不忍。”那出来以后呢?”
“找到路,走出来,站在太阳底下。”
“挺好。”
刘德樺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用肩膀碰了碰顏维明的胳膊,“当初怎么没想著找我?偏找梁家徽。”
“你那时哪有空?”
顏维明也笑了,“再说,你这张脸,戏里哪个女人捨得跟你离?”
低低的笑声融进周遭的喧嚷里。
又过了约莫一支烟的功夫,顏维明转身离开。
穿过衣香鬢影的大厅时,先后被刘清云和郑秀纹拦住,说的无非也是那部剧如何好看,如何让人牵肠掛肚。
他一一应著,点头,微笑。
走到酒店外,夜风一吹,才觉出几分真实的愉悦来。
最后一部电视剧,到底没有失了水准。
***
燕京的秋日,天空是一种高远的湛蓝。
亮马河边的饭店今日格外喧腾,大堂里挤满了捧著新书的年轻人,空气里瀰漫著油墨味和激动的低语。
三楼靠窗的雅座,却是另一番光景。
菜已上齐,水煮鱼的油星在盆里微微荡漾,映著窗外粼粼的河面。
於证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习惯性地眯著,正讲到一个段子的关键处,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带出些柔软的腔调。
坐在他对面的杨容忍不住“噗嗤”
笑出声,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透出健康的红晕。
笑声歇了,杨容用纸巾擦了擦眼角,忽然问:“老於,你真不打算自己出来做?就一直在里头待著?”
於证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却没立刻吃。
他望著窗外河面上划过的一只水鸟,慢悠悠地说:“不急。
里头……还能再学两年。”
杨容垂下眼瞼,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杯壁。
她想起多年前沪城戏剧学院那间总是飘著油彩气味的排练室,那个说话时习惯性翘起小拇指的男生,在散落一地的剧本草稿间扬起脸,信誓旦旦地说將来要让她站在自己镜头 ** 。
那时周围有多少嗤笑,她就有多篤定。
后来他真去了南边那个造梦的岛屿,隔著时差和海水,邮件里的字句依旧滚烫。
直到某封简讯轻描淡写地提及“工作室暂停”
,末尾附了“风华”
两个字,像枚生锈的钉子猝然楔进她正缓缓铺展的蓝图里。
最近这段空档期,她总约他吃饭。
餐厅暖气太足,於证鼻尖沁著细汗,两颊因激动泛红,挥舞的筷子几乎戳到对面人的眼睛。”你是没看见李导批註剧本的样子——”
他咽下那块油光发亮的肉,“红笔一划,我就知道人物弧光断在哪儿了。”
窗外霓虹次第亮起,车流拖出湿漉漉的光痕。
杨容盯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问:“那部《我的大叔》呢?也是这么改出来的?”
於证摇头,神色罕见地肃穆起来。”那个本子,”
他顿了顿,像在掂量用词,“从头到尾都是他亲手写的。
我们连碰的资格都没有。”
他望向虚空某处,仿佛能穿透墙壁看见遥远的片场,“今年的奖盃,怕是早就有主了。”
杨容没接话。
她想起上个月挤在地铁里刷手机时,满屏都是那部剧的台词截图。
同事午休时聚在一起抹眼泪,便利店老板娘追到最新集后悵然若失地多送了她一盒牛奶。
那种好是空气般无所不在的,可当她试图抓住一缕来分析,掌心只剩潮湿的雾气。
“其实看电视也能学。”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出来,轻得像试探水温,“非得在那儿耗著?”
对面的人忽然咧嘴笑了,那种她熟悉的、带著点狡黠意味的笑。”急什么?”
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嘴,“等我把他压箱底的本事掏空,第一辆车就开到你楼下接你去片场。”
红烧肉的酱汁在盘底凝成暗沉的琥珀色。
杨容移开视线,玻璃窗外的城市正沉入靛蓝色的夜,无数扇亮灯的窗户里,或许也有谁在等待一个从未响起的电话。
她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舌尖泛起若有若无的涩。
於证习惯展示他的见解,即便那部剧並非出自他的手笔。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