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第711章 娱乐:醉后求子,蜜姐喊我老公?
化妆师为蕾敏戴上了浓密的假髮,又用深浅不一的粉底在她脸颊上仔细勾勒,让原本有些鬆弛的皮肤在镜头前显得饱满而富有弹性。
顏维明站在 ** 后审视片刻,点了点头。
只是这妆容经不起汗水的冲刷,而接下来的拍摄偏偏满是肢体碰撞的戏码。
郭珍妮站在一旁,两个多月的训练让她站姿里带著一股绷紧的力道。
唯有不面对镜头时,她眼波流转间偶尔泄露的风情,才让人恍然记起她原本的模样。
顏维明移开视线,將注意力放回正在走位的演员身上。
有了表演经验的蕾敏与科班出身的郭珍妮加入后,拍摄的节奏明显顺畅起来。
洪家班设计的动作也愈发贴合要求:乾净利落的击打配合著偶尔穿插的、令人猝不及防的滑稽闪躲。
洪津宝看过蕾敏的演练后,曾感嘆若早生二十年,她定能在彼时的港岛闯出名堂。
重头戏安排在午后。
这场戏是女主角爭夺全国锦標赛冠军的决赛。
动作组的设计摒弃了漫长的缠斗:开场铃声刚落,女主角便以一连串急促的刺拳抢攻,对手尚未组织起有效的防御,便在第一个回合 ** 至角落。
裁判读秒时,对手的眼神仍残留著茫然。
第二回合,对手试图以严密的抱架稳住阵脚。
然而雨点般的组合拳穿透了防御的缝隙,不到半分钟,裁判不得不再次介入。
或许是胜负来得太快,连裁判都愣了一瞬,直到女主角朝著空中又挥出两记幅度夸张的摆拳,带著些表演性质的胜利姿態,才將凝滯的气氛打破。
场边隱约传来几声压抑的笑。
顏维明盯著回放画面里那几下略显滑稽的挥拳——紧绷之后的短暂鬆弛,节奏恰好。
他朝洪津宝的方向抬了抬手,示意这条通过。
十一月桂西的风已透出微寒,黄姚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却只需添件外衣便能閒步。
剧组进度过了大半,剩余多是拳赛场面,拍摄节奏预计会放缓。
顏维明估算著,十二月中或许能收尾。
洪津宝上月待了十余日便返港,算是偷段閒暇。
如今他回来了,正与几名武师围著张喜燕比划——今日要拍一场重要的打斗。
戏里女儿拿下全国冠军后,去了京城体院。
都市的霓虹染亮她的眼睛,她开始描眉涂唇,开始在意路过男生的目光,开始觉得父亲电话里的叮嘱絮叨得刺耳。
教练传授的新技巧她练得纯熟,尤其那句“国际赛场藏锋守拙”
深得她心。
至於父亲那套“进攻即是最好的防守”
,她渐渐觉得陈旧——或许只够在国內逞强,踏出国门还是稳妥为上。
出国参赛前,她回家小住。
看见妹妹练拳的姿態,忍不住上前纠正。
父亲恰从里屋出来,沉默片刻,脱下外套。
第一次交手几乎毫无悬念。
老人步法简练,几下便將女儿按在墙边。
“再来。”
女儿挣开,马尾甩过沁汗的脖颈。
第二回合持续得久些。
两人在堂屋腾挪,竹椅被碰得吱呀响。
年轻的身体终究占优,当父亲又一次探手时,女儿旋身错步,肘部轻送——那个宽厚的背影晃了晃,终於跌坐在地。
李又斌听完武师讲解,朝 ** 方向咧嘴挥手:“导演,总算轮到我了。”
顏维明点头,目光却仍停在方才的镜头上。
他招来副导演和洪家班的人,指尖在剧本某处轻敲。”赛前加个细节吧,”
他说,“比如第一次进全国决赛,贏下那刻其实愣了神,过两秒才听见欢呼。”
眾人商议片刻,都觉得这缕迟疑能让角色更丰满。
於是补拍了蕾敏获胜后怔怔望向裁判的镜头。
早前顏维明问过张喜燕是否见过类似情形,对方笑答或许有,只是自己未遇过。
此刻 ** 里重播著父女对决的段落,导演忽然觉得哪里空了一块——不是情节,是某种趣味性的缺失。
他让演员就位,准备再保一条。
洪津宝设计的方案里,第一回合父亲贏得利落,第二回合则让缠斗拖长,直到年轻的血气渐渐压过经验。
现在父亲瘫坐的身影在镜头中微微发颤,女儿站在光里,呼吸尚未平復。
院角的老桂树沙沙响著,散出若有若无的枯叶气味。
他准备了六十多天,只为这一刻的镜头。
不久,蕾敏与李又斌的对手戏开拍。
起初几条总有些磕绊,后来才顺了起来。
拳头撞上头盔的闷响炸开。
李又斌向后仰倒,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
“过!”
副导演瞥见顏维明的眼神,立即扬声喊停。
场边响起零落的掌声,有人小跑著上前搀扶。
蕾敏却在这时转身朝外走,眼眶发红。
周围人面面相覷,还没反应过来,郭珍妮已经追了出去。
没过多久郭珍妮又跑回来,喘著气对导演解释:“蕾姐就是心里难受……刚把李老师打倒了。”
戏里女儿毫不留情击败老父亲,任谁都会堵得慌。
听说蕾敏十一岁就离家进了体校,这种情绪只怕更深。
既然有人安抚过了,顏维明便没再多安排。
他走到洪津宝那边,听武师们討论接下来的打斗设计。
后面的剧情里,女主角出国参赛,首轮便遭淘汰;之后重振旗鼓,又踏上女子拳击世界盃的赛场——光这一项至少得拍三场。
再加上女二號夺得全国冠军的那次比赛,算下来还有五场擂台戏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