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仇,还没完 综武:武当扫地僧?那是咱祖师爷
夜色如墨,张三丰隨手一掌拍出,轻描淡写,却蕴藏千钧之势。百损道人远远窥见这一幕,心头猛地一沉——他立刻意识到,自己绝非此人的对手。
当即,他连露面的勇气都没了。
不止如此,他甚至连多待一瞬都不敢,毫不犹豫拋下自己的弟子,转身便遁入黑暗,逃之夭夭。
至於汝阳王是死是活?他根本懒得过问。
不过是一场利益交换罢了,谁会为一个权贵豁出性命?
其实,早在百损道人逼近时,张三丰便已察觉到一位大宗师的气息正疾速靠近。
这並不意外。
堂堂大元权势最盛的王爷,府中养著武道巔峰的客卿,再正常不过。
他今日亲自陪俞岱岩前来,本就是为了防著这一刻。
可让张三丰微微皱眉的是——那股大宗师气息,来得快,去得更快,转眼便消失无踪。
就在这时,俞岱岩开口了:
“师父,仇已报,我们走吧。”
“老三,你说错了。”张三丰淡淡摇头,“仇,还没完。”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已如寒刃般锁定汝阳王。
被那眼神一刺,汝阳王浑身一僵,冷汗悄然渗出。
“张真人,你这是何意?”
“阿三虽是动手之人,但你才是幕后主使。”张三丰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铁,“罪,同样在你。”
汝阳王脸色骤变,猛地站起,厉声喝道:
“张真人!本王敬你是武道宗师,一再退让!可你別欺人太甚!”
“你纵然无敌於江湖,我大元也自有顶尖高手坐镇!”
他一边怒斥,一边心急如焚地暗想:百损道人怎还不现身?!
当初那人吹嘘自己纵横大宗师境无人能敌,成了他最后的依仗。
哪知此刻,那所谓的底牌,早已脚底抹油,溜得无影无踪。
眼看援手迟迟不到,汝阳王只得压下怒火,语气放缓:
“阿三已死,此事不如就此揭过,如何?”
身旁,俞岱岩也低声劝道:“师父,阿三伏诛,便算了吧。”
张三丰闻言,不置可否,只轻轻问了一句:
“就这么算了,你心里,痛快吗?”
俞岱岩沉默。
仇未尽雪,心怎会畅?
可他更怕——武当因此与大元彻底撕破脸。
杀个奴才,不过是扫了王爷面子;可若动了王爷本人,那就是宣战。
从此,朝廷高手將如影隨形,武当永无寧日。
权衡利弊,他寧愿忍下这口气。
这些弯弯绕绕,张三丰一眼看穿。
徒弟越懂事,他这做师父的就越心疼。
若连这点委屈都要他咽下,那他还配当这个师父?
得罪大元?有何惧?
武当在大明境內,大元鞭长莫及。真敢派人来闹,来一个,他废一个;来十个,他灭一窝!
他张三丰一生纵横江湖,还从未怕过谁!
“汝阳王,”他缓缓开口,语气淡漠,“你不杀我徒,却令人断他筋骨。今日,我也打断你的手脚筋骨,不多不少,正好扯平。”
话音落地,人已欺身而上。
汝阳王魂飞魄散,嘶声大吼:
“拦住他!侍卫!全都上!阿大!鹤笔翁!还不动手!”
可这群人,在张三丰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几掌挥出,劲风横扫,眾人尽数倒飞出去,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张三丰下手有分寸,伤其筋骨,却不夺命。
汝阳王见状拔腿就跑,可他那点速度,在张三丰眼里慢如龟爬。
眨眼间,就被拎了回来,像条死狗般摔在地上。
任他磕头求饶,张三丰眼皮都不眨一下,五指一扣,咔嚓数声——手筋脚筋,尽数断裂。
“老三,走。”
隨手將瘫软的汝阳王丟在一旁,张三丰拂袖转身,带著俞岱岩踏月而去,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直到他们彻底消失,王府眾人这才敢上前。
“王爷!”侍卫慌忙扶起汝阳王。
阿二更是急忙取出师门至宝——黑玉断续膏,颤抖著手为他敷上。
“来人!立刻向大汗稟报,让大汗为本王主持公道!我要將张三丰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汝阳王气息稍稳,立马咬牙切齿,怒吼出声。
……
与此同时。
“师父,咱们赶紧回武当吧?”
刚踏出汝阳王府大门,俞岱岩便低声开口,眉宇间透著一丝紧迫。
他太清楚了——堂堂汝阳王被废去手脚筋脉,元廷岂能善罢甘休?一旦消息传开,整个武林怕是要掀起腥风血雨。
“不急。”张三丰负手而行,神色淡然,“先去崑崙山惊神峰走一趟。你师伯托我取一件东西。”
听是师伯林道辰的吩咐,俞岱岩毫不犹豫点头:
“弟子遵命。”
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感嘆:“师父,师伯如今真是深不可测啊……那『裂空碎星指』,简直霸道无双!”
刚才那一战,阿三使出少林至高绝学“大力金刚指”,劲力刚猛、掌风裂石。可在他手中,却像纸糊的一般,被自己一指洞穿。
他瘫痪多年,虽经林道辰妙手重续经脉,內力恢復,但荒废的岁月无法弥补,功力比起全盛时期反倒退了一截。
可就是凭著师伯所授的指法,竟能碾压同阶高手——这等威势,怎能不让人心服口服?
他对林道辰,早已不止感激,更是由衷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