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我在,武当不会出事 综武:武当扫地僧?那是咱祖师爷
这是他近日参悟出的一门小术——小夺魂术。一旦中招,心神失守,问什么答什么,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果然,那黑衣人眼神很快涣散,神情呆滯,如同被抽去魂魄。
“你是何人?来自何处?潜入武当,所为何事?”
林道辰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
“我名惠天义,来自血池帮……”
黑衣人木然开口,声音乾涩。
林道辰一边听著,一边接连追问数句。不过片刻,整件事脉络已然清晰。
原来,江湖近来疯传——大隋四大奇书之一、道门至高秘典《长生诀》,已落入武当之手。
江湖中人闻风而动,皆因《长生诀》三字。
这本传说能窥得长生之秘的奇书,自现世起便如烈火烹油,引得无数高手蠢蠢欲动。
武当虽有张三丰坐镇,名震天下,可这世间从不缺亡命之徒,更不缺赌上一切的疯子。
比如眼下跪在林道辰面前、脑门渗血的惠天义——一个实力垫底、勉强挤进宗师门槛的废物,竟也敢第一个撞上武当山门。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敢来,自然不是凭胆量,而是信了江湖上那则流言:张三丰当年虽斩了魔宗蒙赤行,却也是惨胜,重伤未愈,至今闭关不出。武当事务全由宋远桥一手打理,便是明证。
可惜,他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林道辰指尖轻弹,一道劲气如雷贯出,瞬间洞穿惠天义眉心。尸身倒地,连哼都未哼一声。
唤来道童清风拖走尸体后,他盘膝而坐,气息沉入丹田,继续修炼。
《长生诀》泄露之事,他並不放在心上。
如今他已是炼气六层修士,区区江湖风波,还不足以掀动半片衣角。
宝物招灾?错。没有实力还抱著宝物,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不过此事也提醒了他——该创一门锻魂炼神的攻法了。神识如网,铺开百里,山上一草一动,皆在掌控之中。
此后几日,又接连几波宵小潜入藏经阁,妄图盗书。
来的,全死了。
血洗数人后,武当山安静了。
但林道辰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真正的大鱼,从不急著咬鉤。那些藏在暗处的老怪物,正等著时机成熟,一击必杀。
他的应对方式很简单——练得更强。
只要足够强,再多阴谋诡计,也不过是螻蚁扑火。
两日后,宋远桥一行返山。
刚回武当,几位师兄弟便齐赴藏经阁拜见林道辰,唯独缺了莫声谷一人。
“七师弟呢?”林道辰开口。
宋远桥恭敬答道:“回师伯,归途中遇北宋聋哑门弟子,奉命邀七师弟前往参加珍瓏棋局大会。七师弟兴趣盎然,当场应下,已隨他们启程北上。”
“不过请师伯放心,临行前我已將您赐下的九霄雷杀符交予他,雷遁符也备了数张。此行虽远,性命无虞。”
宋远桥办事,向来稳妥。
林道辰微微頷首。
莫声谷年轻,正需歷练。
有神符护体,寻常高手近不得身。再者,武当核心弟子的身份摆在那里,谁敢轻易动他?
至於那珍瓏棋局……既是机缘送上门,何必让外人捡了便宜?
顺手拿下便是。
“师伯,”宋远桥神色微沉,“《长生诀》泄露一事,该如何应对?江湖风声已起,恐怕不久便会有人上门生事。师父闭关未出,若群邪压境……”
他话未说完,眉头却紧锁。
此事他们尚未回山便已听闻,心中焦虑可想而知。
明知《长生诀》不过平平,可外界不信。哪怕武当亲口澄清,也没人会信。
“不必担心。”林道辰语气平静,“我心里有数。有我在,武当不会出事。”
宋远桥一怔,隨即恍然。
是啊,师伯极可能乃修仙之士,通玄手段岂是凡夫能测?
几人心中大石落地,连忙匯报此次助正德帝平叛的经过,隨后告退。
至於正德帝想亲自来武当拜见一事——林道辰並未拒绝。
来就来吧。
上次正德帝刚和林道辰达成合作,转头就火速送来一堆天材地宝、灵玉重器,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凡俗帝王,倒像是修仙界的老江湖。林道辰看在眼里,心中暗赞:这人懂规矩,识进退,值得扶一把。
毕竟,背后有个肯出力的王朝撑腰,日后搜刮修仙资源也省心不少。
他踱步至案前,提笔泼墨,一纸书信顷刻落成。写罢,轻轻吹乾墨跡,捲起塞进一只带提绳的布袋信封里。
踏出藏经阁,林道辰唤来灵宠白鹤。
“小白,把这信送去武当,交给声谷师侄。”
他將信囊系在白鹤颈间,语气温和却不容耽搁。
这白鹤日日伴在林道辰身侧,被浓郁的仙灵之气日夜浸染,早已脱了凡禽之態——筋骨愈发强健,眼神灵动如含星辉,隱隱有开窍启智之势。
“唳——”
一声清鸣划破长空,双翼一振,身形化作一道白影直衝云霄。
望著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林道辰轻嘆一句:“若有传音符可用,何须劳烦你来回奔波?”
念头一闪而过,隨即被他按下。眼下並非紧要之事,暂且不提。
转身回阁,闭关修行,静待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