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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一人守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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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手下动作未停,语气平淡无波:“那是它见识浅薄,认错了。只是些山野孩子玩闹的把戏,凑巧像些罢了。”

“你记著,以后不准再提纯质阳炎”四字,今日山中发生的一切,对谁都不可再提。权当从未发生过。”

“嘶————好,我知道了。”木蔑似懂非懂,但见周易神色严肃,连忙点头应下。

敷好药,缠上乾净的布条,木蔑套上外衣,犹豫了一下,看向被隨意搁在桌角的那柄长剑:“周叔,这剑————”

“剑留在这里。”周易打断他,看也未看那剑一眼,只朝他挥了挥手,“回去吧。近日好生养伤,以后也莫要再上山了,別让你娘担心。”

木蔑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低低应了声“哦”,转身离开了小院。

*周易再次见到东方秦兰,已是次日清晨。她换上了木蔑两年前的旧衣裳,穿在她身上竟意外地合身。乱蓬蓬的头髮也被仔细梳理过,在脑后扎成两个有些歪扭的小髻,露出那张洗净后白皙清秀、尚带几分稚气与惊怯的小脸。唯有那双大眼睛里,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红肿和挥之不去的惶然。

木蔑领著她过来,对周易道:“周叔,娘说,让晓晓以后跟著她住。”

“嗯。”周易目光在秦兰身上停顿了一瞬,很快移开,指了指屋內,“吃饭吧。”

桌上已摆好了早饭。考虑到东方一族的饭量。早饭不再是往常简单的清粥小菜,而是满满一桌山珍海味鸡鸭鱼肉,分量之多,远超木蔑平日一餐的数倍。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桌边倚靠著的一根崭新的草柱子,上面插满了数十串晶莹红亮、

裹著剔透糖衣的山楂糖葫芦,在晨光下诱人地闪著光。

“糖葫芦?”木蔑诧异出声,眼睛也亮了一下。

东方秦兰的视线从进门起,就几乎黏在了那一片红艷艷的糖葫芦上,再也挪不开。她悄悄咽了咽口水,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衣角,想看又不敢一直看,那副眼巴巴的模样,终於透出了几分属於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气。

“想吃就吃,都是你的。”周易的声音响起,平淡依旧,却让秦兰倏地抬起头。他没再多说,甚至没在桌边坐下,只是转身走出了屋子,將空间留给了两个孩子。

他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目光落在对面那扇熟悉的窗户上。迟疑了一下,他终於迈步,走进了木蔑家的院子。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踏足这里。

他没有进屋,只是走到那扇敞开的窗边。窗內,杨雁如往常一样坐在那里,面前矮几上摆著茶具。她正垂眸看著杯中浮沉的茶叶,对面的位置上,照例放著一杯未曾动过的清茶。

“可否,拜託你一件事。”周易站在窗外,声音不高,恰好能让里面的人听清。

杨雁没有抬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杯壁,声音同样平淡:“说说看。”

两人明明在交谈,目光却都落在別处,谁也不看谁,像隔著一段无法跨越的时光与往事。

“若有一天,你们需要离开这里,”周易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请带著周晓晓一起。”

窗內,杨雁摩挲杯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终於抬起了眼:“她那么相信你,一路吃尽苦头找来,你就打算这么拋下她?”

周易沉默了片刻,山风吹动他空荡的袖管。

“你以后会明白的...”他缓缓道,每个字都像是斟酌了许久。

“我会毫无保留,將我毕生所学,尽数传授给木蔑。这不是道盟秘传,不涉世家法门,只是我一人之悟————应当不算,违背你的意愿。”

“我只希望他做个普通人。”杨雁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一种深沉的疲惫与执拗,“平安,平凡,度过一生。”

“我知道。”周易的声音很轻,“我知道你不想让他接触道盟,捲入那些是非恩怨。

但你我都清楚,在这个世道,普通人————往往是最没有选择余地的那一类。妖魔环伺,强者为尊,没有力量,连“平安平凡”都是一种奢望。”

窗內一片寂静,只有茶水渐冷的微响。

周易望著远处起伏的山峦轮廓,深吸了一口气,终於说出了那句盘旋在心底许久的话,声音低沉得像坠入深渊的石子:“如果我这样说,还不能让你改变想法————”

“那么,我便告诉你。杨一嘆,死了。”

“啪嗒。”

一声轻响。

是茶杯失手落回桌面的声音。

杨雁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忽然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玉像。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將视线投向了窗外的周易。那双总是平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瞳孔剧烈收缩,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寸寸碎裂,映出的天光与山影,都扭曲成了茫然的空白。

院子里,鸡鸭不知何时已停止了啄食,山风也仿佛停滯。

只剩下那句冰冷的话语,在晨光与寂静中,迴荡不去。

“————有关天眼的事情,你比我了解。”周易的声音继续传来,像是没有看到杨雁那瞬间崩塌的神情,语气平直得像在陈述天气,“杨一嘆那晚给木蔑开了天眼,两人天眼之间,因此產生了一丝联繫。这联繫,將杨一嘆临死前所见的最后一幕————透过天眼,传递给了木蔑。”

“你无法拴住他一辈子。以木蔑的性子,等他再大些,知晓了与杨家的前因后果,他一定会去追寻杨一嘆的死因。哪怕那时的他,仍旧只是个普通人”。那么结果,便是在追寻的路上,很快死去。”

窗內,传来杨雁极轻的、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为什么?一嘆他————怎么可能会死?谁能杀得了他!”

哪怕这些年她刻意疏离杨家,不问世事,但杨一嘆的天资与成就,早已是道盟中无人不晓的传奇。她的大哥,那位素来严苛的现任杨家家主,曾在信里唱嘆,坦言自己早在十年前,便已不是这位侄儿的对手。便是父亲,上一代的天眼家主,巔峰之时,单论修为恐怕也只能与一嘆在伯仲之间。

这样的实力,在杨雁的认知里,几乎已等同於某种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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