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干翻苍穹 同时穿越:纵横诸天
第83章 干翻苍穹
“哟!哪都通的各位!还有冯宝宝!”
一个爽朗带笑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只见风星潼脸上掛著標誌性的阳光笑容,挥手走近,身后跟著他那位气质冷艷、神色不豫的姐姐风莎燕。
“还记得我吗?风星潼!上次在天下会,被你嚇尿了,连练练手都没敢上的那个!哈哈哈!”
跟在一旁的风莎燕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哼!这种丟人的事,亏你还说得出口,洋洋得意!”
“这次哪都通来参赛的选手,就是你们两个吗?”风星潼好奇的目光在张楚嵐和冯宝宝身上转了转。
“三个。”陆玲瓏从旁边自然地上前一步,脸上带著礼貌而得体的微笑,清晰地说道,“还有我。在下陆玲瓏,请多指教。”
“你好你好!我是风星潼,这是我姐姐风莎燕。”风星潼立刻热情回应,目光隨即瞥见一旁揣著手、没什么正形的王也,笑容更盛,抬手招呼。“王也道长!好久不见,你也在啊!”
“嗯,閒著也是閒著,过来凑凑热闹,看看风景。”王也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而,风莎燕的视线却几乎从一开始就牢牢锁定了冯宝宝,那目光锐利如刀,隱隱有战意与某种不服输的劲头在空气中碰撞、浮动。
张楚嵐敏锐地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凑近风星潼,压低声音问道:“喂,星潼,你姐到底和宝儿姐有什么过节啊?怎么一见面就跟斗鸡似的————”
“呵呵————这个嘛,”风星潼挠了挠头,露出些许尷尬的乾笑,“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之前切磋过一次?反正她俩一碰面,就容易————嗯,较上劲。”
他含糊地带过,显然不想深谈姐姐的“黑歷史”。
他很快拍了拍手,转移话题,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走吧走吧!时间差不多了,参赛选手们该去前面集合了!”
说著,他又回头朝不远处站著的徐三徐四用力挥了挥手,提高声音喊道:“徐三哥!
徐四哥!我们先过去啦!”
“行!回见!”徐三徐四笑著回应。
风星潼一边引著几人往集合点走,一边对神色略显紧绷的张楚嵐笑道:“放轻鬆点,楚嵐。我们姐弟俩这次来,可不是衝著天师之位或者《通天籙》来的————我爹刚当上十佬,这种异人界难得的大场面,天下会总得派人来捧个场、露个脸。
你嘛,才是这次大会真正的主角啊!”
他稍稍压低声音,带著点促狭的意味:“现在异人界里,你的名头可是响得很一从没进过龙虎山山门,却精通天师府秘传的金光咒甚至雷法,还是当年炁体源流”掌握者的亲孙子。不知道多少人憋著劲,想亲手掂量掂量你的斤两呢。”
正说著,一队身著传统道袍、气质清峻出尘的年轻人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旁经过,步履沉稳。
张楚嵐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刚才过去那几个,是上清派茅山的弟子,专精符籙科仪,手段很正统,不好对付————”风星潼如数家珍般一路介绍开来,儼然一副异人界“小灵通”的模样。
他指向不远处一个穿著大褂、摇著摺扇,笑容可掏的青年:“那个打扮像从德云社溜出来的,叫萧霄,別看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老好人样子,其实是个笑面虎,擤气的功夫防不胜防。”
又指了指一个正拿著计算器似乎在算什么的短髮俏丽女孩:“那妹子叫白式雪,出了名的財迷,天赋是吞噬別人的。你要是碰巧遇上她,说不定真能花钱“买”条路,让她放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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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的自光落在一个戴著眼镜、气质知性冷静的女生身上:“这位是枳瑾花,能力先不说,脑子是真的好使,分析计算能力一流————不过我个人嘛,不太喜欢太聪明的女生,压力太大。”
他总结道:“反正,我刚才提到的这些人,对你来说都可能是不好对付的茬。心里有个数。”
张楚嵐乾笑两声,吐槽道:“呵呵————你还真是替我操碎了心。咱们俩————好像也没那么熟吧?”
风星潼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谁让我老爹特意委託我多关照你呢!他可是还没死心,总惦记著把你拉进我们天下会呢—当然咯,”他促狭地挤挤眼,“要是能顺便当他女婿,那就更好了。”
说笑间,风星潼的目光忽然定在前方某处,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语气也正经了几分:“不过,楚嵐,说真的,如果你想从这次选拔里真正脱颖而出,最大的障碍————恐怕还得是前面这三位。”
眾人闻言,循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
只见稍远处的人群仿佛自然分开了一些,有三道身影如同鹤立鸡群般,格外引人注目。
一位青发飘逸,面容俊雅,始终眯著眼,嘴角噙著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气度从容閒適,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一武侯派奇门术的当代传人,诸葛青。
一位白衣胜雪,身姿挺拔,眉目清冷如画,自带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孤高与澄澈气质一龙虎山天师府当代高功,老天师的亲传弟子,张灵玉。
还有一位,身形同样挺拔,面容英俊,神色温和中透著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练达,周身息圆融內敛,如深潭静水,不起波澜,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一当世第一玄门“三真法门”的年轻俊杰,陆家这一代最被寄予厚望的子弟,陆琳。
这三人的存在,仿佛天然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吸引著周围所有的目光。
王也轻嘆一声,自光越过人群,若有所思地落在远处那青发飘逸、始终眯眼含笑的诸葛青身上。
冯宝宝则是直勾勾地盯著那白衣出尘的张灵玉,嘴里没什么情绪地嘟囔了一句:“又碰见了,那个白毛小子————”
陆玲瓏朝著那道沉稳挺拔的身影小声唤道:“陆琳大表哥!”
不远处的陆琳闻声转头,视线触及陆玲瓏时明显一怔,显然没料到会在此地见到她。
他眉头隨即微微蹙起,目光迅速扫过她身边穿著哪都通制服的张楚嵐和冯宝宝,语气不自觉地沉了沉:“玲瓏?你怎么在这里?”
“你————修行了?”
陆玲瓏眨眨眼,避重就轻,含糊地笑道:“嗯————隨便瞎练练,强身健体嘛。听说这里有热闹,就跟著朋友过来看看。”
此时,原本在不远处的诸葛青与张灵玉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缓步走近了些。
诸葛青依旧保持著那副从容的微笑,目光略带好奇地看向陆玲瓏,向陆琳问道:“陆兄,这位是?”
“舍表妹,陆玲瓏。”陆琳简短回答,表情却未见放鬆,反而更添几分凝重。
他对诸葛青和张灵玉略一頷首,带著歉意道:“两位,我先失陪一下。”
隨即转向陆玲瓏,语气变得不容置疑,带著兄长式的威严:“玲瓏,別在这里胡闹。
隨我去见太爷爷。”
“?可是————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呀————”陆玲瓏试图挣扎,指了指已经开始聚集人群的场地中央。
一旁的风星潼见状,適时地插话进来,语气带著点尷尬的笑意:“那个————陆师兄,如果你们指的是陆老爷子的话,可能不用特意去找了一—
”
他抬手指向眾人身后入场通道的方向,“他们已经过来了。”
眾人闻言回头,只见一行人正联袂而来。
为首的正是龙虎山天师张之维,他身侧跟著数位气势不凡的老者一十佬中的几位赫然在列!
陆瑾一身素白道袍,神色平静地走在其中。
这群人或道骨仙风,或威势沉凝,甫一出现,便自然而然吸引了全场所有的目光,原本喧闹的场地也迅速安静了下来。
张之维行至场地前预设的高台,自光缓缓扫过台下齐聚的年轻俊彦,声若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各位————久等了。”
他面带微笑,继续道:“这罗天大醮,除了例行的祭祀之礼,歷来也是咱们练之人交流印证、互通有无的机会。当然,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远道而来,自然不是为了像我们这些老傢伙一样,只坐下谈玄论道的————”
他捋了捋雪白的长须,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理解,“老朽也是从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那份好胜爭强之心,我懂。”
他语气陡然一扬,声调拔高,一股无形的昂扬气势隨之扩散:“所以,既然大家都想切磋较量,印证所学一那老朽也就不在这儿多絮叨了。现在,就开始吧!”
话音刚落,便有数名身著整齐道袍的龙虎山弟子,合力抬著几个贴有明黄符籙的沉重木箱上前,稳稳置於场中开阔处。
“请各位参赛者,依照登记顺序,逐一上前,抽取自己的纸条。”
参赛者们闻言,开始依序排队上前,伸手入那仅容一臂通过的箱口,各取一张摺叠得方正正的纸条。
待所有人都抽取完毕,张之维再次朗声开口,解释规则:“各位,展开看看手中纸条所写。场地有限,需分批次进行。其上所书天干”一—甲、乙、丙、丁,代表你们进场较量的顺序。”
他略微停顿,確保眾人听清:“天干下面的那个字,以及对应的动物,每个字与动物的组合,均有四人拿到。拿到完全相同组合者,即为同一场的对手,四人一同进场比试————”
“四人之中,仅有一人能够击败其余三人,或坚持到最后者,方有资格进入下一轮的选拔。”
张楚嵐闻言心头一跳,急忙展开自己那张纸条,定睛看去—乙白虎。
他立刻转头看向同伴。
冯宝宝展开的纸条上写著甲花鹿,陆玲瓏的是乙青蛇,王也的则是丙玄武。
几人互相快速確认后,都暗暗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庆幸之色。
“幸好幸好,”陆玲瓏轻轻拍了拍胸口,小声道,“没让咱们几个第一轮就自己人撞上自己人,不然可就麻烦了。”
“什么麻烦了?”陆琳的声音冷不丁从旁再次响起。他竟还未离开,一直站在陆玲瓏身侧不远处。
“?表哥你还没去准备比赛吗?”陆玲瓏一愣,没想到他还在这里。
陆琳眉头並未舒展,看著自己这位似乎还没完全意识到比武凶险的表妹,语气严肃低沉:“玲瓏,这是正式的异人比试,不是过家家的儿戏。场上那些人为了晋级,为了名声或奖赏,下手未必知轻重。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直接道,“你若真对那《通天籙》感兴趣,等比试全部结束,我去求太爷爷,让他传给你便是。不必亲身涉险。”
这话声音不高,却让旁边竖著耳朵听的张楚嵐、风星潼等人暗暗咋舌,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
听听这口气!
八奇技之一,无数人梦寐以求甚至不惜掀起腥风血雨的《通天籙》,在人家三真法门传人口中,竟似是可以隨意求来、如同寻常物件般的传承。
这份底气,这种“不稀罕”,果然不愧是当世第一玄门。
陆玲瓏却是哭笑不得,知道表哥是关心则乱,连忙摆手:“放心吧表哥,我晓得厉害。我就是来见见世面,凑个热闹。真上了场,见势不妙,我肯定会立刻大声认输的。总不至於我都认输了,还有人会追著打吧?”
她话音刚落,场边便有龙虎山道士运起中气,高声宣布:“抽到甲”字签者,请速至对应场地入口准备!甲”字场地,入场!”
陆琳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纸条,正是“甲”字签,只不过他的比赛场地在另一处。
他深深看了陆玲瓏一眼,那眼神里有关切,有告诫,也有一丝无奈:“自己多加小心,量力而行。等我比完回来。”
说罢,不再耽搁,转身匆匆离去他此行背负著太爷爷陆瑾的明確交託,需要在比赛中必要时阻击那位天师高徒,张灵玉。
眾人待在视野开阔的看台上,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冯宝宝所在的那个“甲花鹿”场地。
“我说,你不去看你姐姐的比赛吗?”张楚嵐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风星潼。风莎燕的比赛在另一块场地。
风星潼嘿嘿一笑,眼睛依旧紧盯著场中:“我老姐那边没什么可看的,我还是想看看宝宝这边!”
他眼神亮晶晶的,带著毫不掩饰的兴趣与期待,“你懂的,宝宝她————总是能带来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说,你小子————”张楚嵐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戏謔的表情,眼神在风星潼和场中冯宝宝之间来回扫了扫,“不会是————嗯?”
一旁的陆玲瓏和王也瞬间竖起了耳朵,脸上写满了“快说快说”的八卦神情,连一向懒散的王也道长都微微侧过了身。
风星潼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然而,当他看清与冯宝宝同场的三名对手时,微微皱起了眉头:“宝宝的对手————怎么会是他们三个?”
“嗯?有什么问题?”张楚嵐也看向场內。
“真有点意外啊。”风星潼摸著下巴,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虽然知道宝宝很强,但这次,她可能真的遇到点————嗯,另类的麻烦了。”
“啊?什么意思?”陆玲瓏好奇地探头,看向场內那三个打扮流里流气、勾肩搭背正嘻嘻哈哈说笑的青年,“那三个看起来像街头混混的傢伙————很强吗?“”
“嗨!怎么说呢,单论个人实力,在他们这个年纪算不弱啦,但重点不在於此,”风星潼压低了声音,指著场中,“关键在於他们三个是铁板一块的一伙儿!”
“看见没?那仨號称天津卫小桃园儿”——刘放、关龄儿、张才!是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穿一条裤子都嫌挤的髮小儿,后来一起拜的师门,再后来嘛————咳,又一起因为太能惹事,被师门忍痛或者说忍无可忍地逐出了师门。”
“你说他们是什么十恶不赦、杀人放火的大奸大恶倒也算不上,”风星潼撇撇嘴,“但偷鸡摸狗、寻衅滋事、到处惹是生非的破事儿可真没少干!在天津卫那片儿的异人圈子里,是出了名难缠又油滑的坏小子,让人头疼得很。”
“啊?!”陆玲瓏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粉唇微张,“他们仨一块儿上台,对上宝儿姐一个人?这————这不算作弊吗?规则不是四人混战吗?”
“应该————不会作弊吧?”风星潼也不太確定怎么回事,只是补充道,“但这三人从小配合到大,联手的功夫確实十分难缠,默契十足,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要干嘛。寻常异人遇上他们,就算实力稍强,也很容易被他们那种无赖又默契的打法给拖垮,很不好对付。”
此刻,场中的三位“小桃园”正用他们標誌性的、带著浓郁天津腔的方言插科打諢,互相吹捧,引来围观者一片无语和嫌弃的视线。
张才甩了甩额前特意留出的一綹黄毛,得意洋洋:“介叫嘛?介就叫命!老天爷都让咱哥儿仨一块儿,嘛也別说了,缘分!”
刘放朝著四周看台胡乱拱了拱手,嬉皮笑脸:“各位老少爷们儿,姐姐妹妹们!有认四我们哥儿仨的,有不认四的!今儿个咱可把话说前头,我们哥儿仨可没作弊啊!纯属老天爷安排的缘分!”
关龄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介就叫缘分!要不咱能叫小桃园”嘛!哈哈!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咳,是哪位朋友,这么有福气”,做我们哥们儿今儿个的对手!”
负责裁判的龙虎山弟子面无表情地了他们一眼,朗声宣布:“甲花鹿”场,选手到齐!规则重申:失去意识或主动认输者,淘汰!故意伤人性命者,淘汰,並將交由戒律严惩!最终,淘汰场內其余三人者,为胜!一一比试,开始!”
话音刚落,冯宝宝慢悠悠地从对面入口走进了场地中央。
宽大的哪都通制服外套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空荡荡,衬得她身形越发单薄。
她低著头,鸭舌帽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乾净的下巴。
“哎呦喂!还是个水灵灵的小闺女!”刘放眼睛一亮,语气顿时变得轻佻起来,搓著手笑道,“別怕,妹妹,哥哥们会很温柔————保证————”
他“疼你”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冯宝宝恰好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近前,然后,抬起了头。
鸭舌帽下,那张没什么表情、眼神乾净到近乎空洞、却又足够清晰辨识的脸,瞬间毫无遮挡地映入了小桃园三人的眼帘。
“宝————宝儿姐?!!”
小桃园三人如同三只被同时掐住脖子的公鸡,齐声发出变调的惊呼!
脸上的嬉笑、得意、轻佻瞬间冻结,然后像烈日下的冰碴子一样迅速崩裂、消融,转而变成了一种混合著极度惊恐、难以置信、以及条件反射般諂媚的复杂表情。
关龄儿声音都变了调,带著哭腔:“宝儿姐!我没做梦吧!您嘛也来了?!您这是————微服私访?”
冯宝宝双手鬆松地抱在胸前,歪了歪头,似乎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才用她那平直的语调回答:“我?我来抽你们啊————”
她顿了顿,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平淡地反问。“对了,话说回来,你们三个————谁啊?看著有点眼熟。”
“哎呦喂!我的亲姐姐!您真贵人多忘事!”刘放连忙上前一小步,几乎是指著自己的鼻子,脸上堆满討好的笑,“我!刘放啊!去年,天津,海河边上————”
“关龄儿!”关龄儿赶紧抢著报上名號。
“还有我,张才啊!宝儿姐!”张才也赶紧补充,生怕被落下,“您忘啦?去年我们哥儿几个闹得有点“出圈儿”,动静整大了点,不小心惊动了附近的普通人————”
刘放接上话头,语气里带著浓浓的后怕和夸张到极点的諂媚:“那都是我们年轻不懂事!后来才明白,公司那是用心良苦啊!为了我们这些迷途的羔羊能够茁壮成长,走上正途!您和徐四哥不辞辛苦,大半夜的,对我们这些淘气的,进行了————那叫啥来著?
对!爱的教育”!深刻!太深刻了!”
“一开始我们还不服,想著咱哥仨联手还能怕谁,”关龄儿缩了缩脖子,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声音都低了下去,“后来————连服软认错的机会都没给留啊————”
冯宝宝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像是终於从记忆的某个角落里翻出了点什么模糊的印象:“哦————好像,有点想起来了。”
她点了点头,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我记得,徐四把你们锁一个货柜里了,然后顺海河扔出去了。他说按当时的洋流和风向算,你们可能得往日本那边飘。”
刘放一拍大腿,哭丧著脸,表情夸张:“我们这不半道上,想方设法、九死一生才跑出来,又拼了老命游回来了嘛!宝儿姐!我们捨不得祖国母亲,更捨不得您和四哥的殷切教诲呀!”
“噗—哈哈哈哈!”
看台上,风星潼第一个没忍住,指著场內那三个活宝,爆发出毫无形象可言的夸张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滚到地上去。
“哈哈哈!我的天!谁找来这三个活宝参赛的啊!笑死我了!眼泪都出来了!”陆玲瓏也捂著脸,肩膀不住抖动,清脆的笑声止都止不住。
张楚嵐一脸黑线,无力地扶住额头,喃喃自语:“我居然还替这货担心————我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场边的龙虎山弟子裁判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好几下,努力维持著严肃的表情,提高声音喝道:“喂!小桃园”!你们还打不打了?这里是比试场地,不是让你们敘旧嘮家常的地方!”
周围其他等待上场的参赛者也早就看得不耐烦了,纷纷起鬨:“就是!三个大老爷们儿对著一个小姑娘哆哆嗦嗦的,丟不丟人!”
“在那儿扯个没完!不打赶紧认输滚出来!我们还等著用场地呢!”
“浪费时间!”
关龄儿闻言,猛地扭过头,衝起哄最凶的那个方向一瞪眼,用更大的嗓门吼了回去:“打嘛?打嘛?打嘛!介是我姐!我能动手么我!你这么想打,你下来!咱俩练练!
看我不抽你丫的!”
吼完,他转头对裁判立刻换上一副近乎諂媚的笑脸,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道爷!道爷!我们认输!愉快地、发自內心地、心甘情愿地认输!这场,宝儿姐贏了!”
裁判面无表情地深吸一口气,朗声宣布:“甲花鹿”场,胜者—冯宝宝!”
刘放搓著手,亦步亦趋地跟在正转身准备离场的冯宝宝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宝儿姐,那个————咱四哥————他还好吗?身体倍儿棒吧?”
冯宝宝头也没回,脚步不停:“好不好,自己看去。他也来了,在外面。”
“是吗!”小桃园三人眼睛顿时一亮,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语气里带著一种诡异的“亲切”与“怀念”:“太想四哥了!待会儿得去给四哥请个安!”
另一边场地,陆琳以近乎碾压的姿態迅速解决了对手。
他甚至没有动用多少“羽化道骨”的真本亍,仅凭扎实的根基与精妙的拳脚配合,便將三艺实力不俗的对手先后击出场叶,乾净利落。
裁判庸布结果后,他顾不上与其他同场胜者寒暄,立刻匆匆赶回陆玲瓏所在的看台区域。
远远看见表妹还好好地站在那里,和身边几人说笑著,似乎完全没有要上场的意思,陆琳紧绷的心弦才稍微鬆了松。
紧接著,“甲花鹿场,胜者冯宝宝”的庸告声传来,他的外光便被那个正从场中平静走出的、穿著宽大哪都通制服的少女身影吸引了。
“对了,表哥,还没给你正式介绍呢。”陆玲瓏注意到陆琳投来的外光,指著正走过来的几人,热情地充当起介绍人,“刚才贏了的那个,是我们华北区的冯宝宝,宝垂姐。
这位是武当的王也师兄,四哥的朋友————?”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有些疑惑,“王也师兄呢?刚才还在呢。”
王也不知何时已经悄蓄离开了看台,没跟伶何人打招呼,仿目融瑞了人群中。
不过对於王也,倒也不必陆玲瓏特意介绍。
作为武当掌教亲传,陆琳自蓄是认识的。这些大派的核心弟子,即便私下没有深交,彼此的艺號、样貌、大概的修为路数,多少都有些了解。
“这位是天下会的风星潼,风会的公子。”陆玲瓏继续介绍。
“你好你好,陆琳师兄,久幸大艺了!”风星潼脸上掛著之烂的笑容,拱手行礼,姿態得很足。
陆琳对他微微頷首,態度不算热络,但礼节上挑不出毛病。
“至於这位嘛—”陆玲瓏最后拍了拍旁边正努力挤出一副“纯良无害”標准笑容的张楚嵐,语气带著点促狭,“没错,从是最近搅得异人界沸沸扬扬的那位主角”,张楚嵐。楚嵐,这是我表哥陆琳。”
“呵呵呵,陆哥好,陆哥好!久幸陆哥大艺,今日一见,果蓄器宇轩昂,艺不虚传!
小弟张楚嵐,很高兴认识您!”张楚嵐立刻上前半步,笑容可掬。
陆琳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外光在张楚嵐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
他的注意力,明闻更多地停留在已经默默走到近前、正抬眼看著他们的冯宝宝身上。
“玲瓏,”陆琳再次开口,视线转向冯宝宝,“这位是?”
“华北区的同事,冯宝宝。”陆玲瓏重元了一遍介绍,语气寻常。
陆琳看向冯宝宝,外光平静:“你好。”
冯宝宝停下脚步,抬眼看了看他,脸上没丐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用她那標誌性的、平直无波的语回道:“哦,你也好。”
简单的对话后,两人便都不再说话。陆琳是性格使蓄,不擅与不熟也人閒聊.冯宝宝则是压根没有主动交谈的意识。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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