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这病,分寸感极好 溺于他怀
“所以吵贏了吗?”穆迟眉头微微皱起,似真的在意这场口角战局的结果,“如果输了也没关係,昨晚我也输了,我们就更是夫妻了。”
靳修言没来得及答。
穆景澄的电话已打了过来。
“昕昕姐,其实我白天就想找你,但又怕打扰你工作,忍到现在才敢联繫你。”他依旧乖巧討好。
穆迟心底盘算著,靳修言八成是吵贏了。
“有事找我?下次可以先发信息给我。”生怕嚇到好心的弟弟,穆迟温声道。
“好,那我下次有急事,先发信息给你。”
“乖,说吧,什么事?”
“昕昕姐,你回家了吗?见到姐夫了吗?”
靳修言就在旁边。
穆迟並未徵求他意见,只道:“我刚下班,还没见到他。”
“昕昕姐,你回家后可以劝劝姐夫吗?昭愿姐已经知道错了,等她病好了,我们就提著礼物当面给你道歉。”
“我知道我这么说很奇怪,但穆家跟靳家是世交,爸妈一整天心情都很差,如果因为昨晚的事令两家交恶,昭愿姐姐说她会以死谢罪,我真的很担心……”
穆迟不信穆昭愿会以死谢罪。
但听穆景澄的话,却有几分好奇——靳修言在穆家到底做了什么?
“景澄,我还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回家劝的话,怎么劝呢?”
“昕昕姐,今早姐夫来家里兴师问罪,爸爸护著昭愿姐姐,惹怒了他,他说、说……”
即便只是复述,穆景澄都觉得难以出口。
“姐夫说就算昭愿姐姐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心疼,把爸爸气得险些犯病,最后还是昭愿姐姐抱病道歉,这件事才算暂时解决。”
穆迟憋红了脸。
她不该笑的。
可“始作俑者”就在身边,且握著她的手。
正面暖一暖,反面再暖一暖。
靳修言抬起手轻嗅:“什么气味?蛮好闻的。”
穆迟忙去捂他的嘴。
但已经来不及了。
“昕昕姐,我刚好像听到了姐夫的声音,你到家了?”
“没、没有,景澄,我要开车了,先不说了。”
穆迟掛断电话。
做贼似的。
再看向靳修言。
他正呆呆看她,托著她的左手,还想再嗅上一嗅的姿势。
穆迟忍笑从包包中拿出一管护手霜,挤了黄豆大到他手背上:“喏,就这个,喜欢的话,送你了。”
靳修言不客气,一边擦手,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口袋。
“你真的说了那种话?”严肃不过三秒,穆迟眼眸清亮,歪著脑袋探视他的眼睛求解。
“哪种话?”靳修言挺直了背看她,意外发现他素来清冷的妻子,也会露出小鸟依人的娇憨。
“就是、就是说即便穆昭愿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心疼的这种狠心话。”
尝试了,穆迟才发现確实难以启齿。
也不知驾驶位上的人心有多狠、又有多无情,才会当著穆明谦递上这种骇人听闻的话。
靳修言面无表情点头,忽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道:“你还记得她散布的谣言吗?”
“什么谣言?”
“申宝儿说过的那个。”
穆迟心底警铃大作。
昨天担心的事,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