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依赖我 溺于他怀
回到穆家,她接上了唐云姝之后,才收到靳修言的电话。
“需要我去接岳母吗?”
没有任何责备和埋怨,甚至没有想像中的委屈,靳修言问得坦然又合理,其实他更在意的是如何將岳母小住的事安排得更妥当。
“她来家里住,岳父没意见?”
“没意见,你放心。”
“行,我们结婚这么久,也该接长辈来住两天,所以我能为你做什么?”
穆迟心底温热,偷瞥一眼副驾上的唐云姝,发现她笑得见牙不见眼。
但她可不想靳修言再像上次那样忽然说一些虎狼之词,忙道:“支持我就是你所做最好的事,我在开车,先不说了。”
她有些忐忑地掛断电话,再看向唐云姝,恰撞上她正看过来的视线。
“说来也怪,我也怕你父亲老顽固,不肯让我去,哪料我电话里刚提了一句,他就答应了。”
穆迟挤出个笑,陪著演戏:“爸爸最近还好吧?”
“好是好,只是公司的事忙得他不可开交,小愿明明已经去公司帮他——”话说一半,唐云姝戛然而止,愧疚地看向穆迟,“昕昕,你別介意,妈妈以后说话会注意的。”
穆迟並不在意,反倒安慰:“妈妈,不用刻意迴避,她在你们身边二十六年,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那么多,是没办法被抹杀的。”
善於偽装的穆昭愿是一根刺。
如今,穆迟很满足现在的生活,能够直面这根刺。
唐云姝微微一笑,心里愈发苦涩。
穆迟在客房陪著唐云姝聊了半夜才回臥室。
床上,靳修言放下手中的財经杂誌,盯著姍姍来迟的人伸出手臂。
穆迟迟疑一瞬,还是偎进那个怀抱,只是在那人轻啄时小心提醒著:“妈妈就在隔壁,今晚还是不要了吧?”
湿热的触感驀地停顿。
穆迟正要安慰,脖颈传来一道痛意。
又是轻咬。
可这一次,他显然更用力了些。
“你是狗吗?”她压低声音嗔问。
细小的痛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锐利的齿尖一点点撕咬。
靳修言似乎是故意的,故意想听她吃痛求饶。
“算我欠你的。”穆迟耳根红透,才想到能令靳修言的“暴行”立刻停止的办法。
那人,最喜欢被拖欠“床帐”。
果不其然。
这五个字立竿见影。
靳修言鬆了口,手臂捏著她后侧腰的软肉:“我想到第三条约定的內容了。”
“说来听听。”
“依赖我。”
“嗯?”穆迟抓住了他在腰间揉捏的手指,“这很难界定吧?
很多事她都可以自己做到。
若凡事依赖,岂不成了巨婴?
“你能做到的事,我一定不会插手,但若你遇到困难或刁难,我不想你再独自面对了。”
这是靳修言冥思苦想整日,能想到的最合適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