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烈酒缝合活死人,太子妃:这太监不对劲! 假太监:开局流放太子妃,我携美争霸
“公公,这是要做什么……”王三虚弱的问。
“忍著!”
李牧说完,不再犹豫,拧开酒壶,將辛辣的烈酒,直接浇在了那道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啊——!”
王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差点挣脱两人的压制。
“按紧了!”李牧低吼。
周围的士兵全都白了脸,看著那被烈酒冲刷后更嚇人的伤口,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上头顶。
这哪里是救人,分明是上刑!
沈清月也猛的別过头,不敢再看。
李牧却没理会,他用一块还算乾净的布,快速的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然后拿起那根烧红后又稍稍冷却的针,穿上沈清月给的丝线。
他没正经学过医,但前世在部队里,战地急救是必修课。
缝合伤口,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他的手,稳得嚇人。
穿针,引线,拉紧,打结。
一针,两针,三针……
原本豁开的皮肉,在他手下,竟一点点被重新对拢、缝合。
林子里,只剩下王三逐渐微弱的呻吟,和丝线穿过皮肉时,那种细微又让人牙酸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这辈子,哪见过这样处理伤口的?简直听都没听说过!
这真是一个太监能做出来的事?
刀疤都尉脸上的玩味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审视。
他看出来了,李牧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没有半分多余。
这手法,没练过成千上万遍,根本不可能做到。
一个养在深宫里的太监,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沈清月也重新转过头,她望著火光下李牧专注的侧脸,望著他那双稳得不像话的手,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了。
这个人身上的秘密,远比她想像的要多。
最后一针落下,李牧剪断丝线,打了个利落的死结。
他又撕下自己的衣摆,用烈酒浸透,小心的盖在缝好的伤口上。
“好了。”
李牧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上全是汗珠。
他看向王三,后者虽然疼得昏死过去,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伤口也不再渗血。
“能不能活,看他自己的命。但至少,我们把他从鬼门关前,拉回来了一步。”
周围,一片死寂。
那两个沈家旧部看著李牧,眼神里已经没了不屑,只剩下震惊和感激。
“多谢……公公。”其中一人,有些笨拙的拱了拱手。
李牧摆了摆手,他太累了。
这时,一只水囊递到了他面前。
是刀疤都尉。
“喝点吧。”
李牧接过来,仰头灌了几大口。
刀疤都尉在他身边坐下,压低了嗓门。
“你不是个普通的太监。”
这不是疑问,是陈述。
李牧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扯出一个苦笑。
“军爷说笑了,生死关头,谁都会逼出点本事。以前在宫里伺候主子,见过御医处理伤口,偷学了点皮毛。”
这个解释,漏洞百出。
但眼下,也只能这么说。
刀疤都尉扯了扯嘴角,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土。
“天快亮了,我们得马上离开这儿!都给老子打起精神,前面不远,就是安北城了!”
队伍重新上路。
气氛,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
李牧不再是那个跟在囚车旁,任人欺负的小太监。
两个沈家旧部主动將一匹马让了出来,扶著他和沈清月上去,甚至还分给了他一块干硬的麦饼。
他们用最朴素的行动,表达了敬意。
李牧没有拒绝。
他和沈清月共乘一骑,两人之间,隔著一个微妙的距离。
沈清月坐在前面,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属於另一个人的体温。
那结实的胸膛,不再让她惊慌,反而让她心里莫名踏实了许多,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没有开口问任何事。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残破的队伍在荒凉的官道上艰难的前行,所有人都沉默著,只有马蹄和车轮单调的响著。
又走了两天,乾粮和水都见了底,所有人都到了极限。
傍晚时分,当他们翻过一道低矮的山樑时,凛冽的北风扑面而来。
风中,一座巨大的黑色城池轮廓,出现在地平线尽头。
安北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