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彪悍的师尊(新书已过签) 仙宗内怎么儘是妖女?
言罢,许月皎没给四周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当即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桿乌青色的戒尺,猛地向地上的方业抽去!
“该死的,我让你乱跑!让你乱跑!今日,老子就要把这逆徒打死在这,就地正法,还我道衍宗一个日月青天!正好这祖殿乃是由祖师爷亲自修建,我把你打死在这,让列位尝尝你这逆徒的血肉!”
方业被抽得齜牙咧嘴,惨叫连连,心中却是无比震惊,这突然闯入的女子显然是个用尺的高手,每一尺抽下,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让自己疼,又能让那力量无法渗入筋骨之下,只作用在表皮。
这女人……是在帮自己?
方业自然不是痴愚之辈,当即猜出了对方的身份,立刻惨叫起来,嘴上还不忘求饶。
“师傅,別打了!徒儿知错了!”
“你知错了?老娘看你这狗娘样的只是知道快死了,你爹娘咋就生了你这么个杂种?你是带把的?是就別哭喊!否则老娘当著列祖列宗的面,给你那傢伙事摘了,亲自给祖师爷烧下去长长见识!”
大殿內原本的肃杀气氛,在这犹如骂街打小孩一般的闹剧下,荡然无存!
四周的宗门名宿们此刻面面相覷,直皱眉头。
这师傅俩,是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宗內的天衍宝殿,又称祖殿,在这么个威严神圣的地方骂街,还时不时就要拉祖师爷出来一起说两句,你这是在教训徒弟,还是在教训其他人?
就连最上首的宗主,也不再是此前那般威严的模样,而是被眼前这一幕弄得眉头紧皱,怒喝道:
“许月皎!你在这胡闹,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让祖地见血,你当这是闹著玩的?”
许月皎闻言,手中的鞭子微微一顿,抬头望向殿中最上首的宗主,抱拳行了个道礼,以银铃般悦耳的嗓音说道:
“庞宗主,我只是想教训逆徒么!反正他经脉全毁,为了宗门被那魔子伤成这样,也没了利用价值,不如死在这,为宗门做个烈士,多好啊?”
“省得传出去,眾弟子知道还以为咱们卸磨杀驴,弟子主动替宗门效力,却因结果不达標,而被处分!”
“呸!”
此言一出,四周的名宿再也看不下去了,当即有人站了出来,怒喝道:
“许月皎,你何必在这顛倒黑白?分明是你徒儿肆意行动,扰乱了宗门大计,你可知此番宗门为了捕获那无道宗的血子,花了多少资源?原本瓮中捉鱉的事情,却因你这逆徒功亏一簣!”
许月皎闻言点了点头,当即擼起袖子,露出修长白皙的藕臂,大声道:
“说得好!那老娘这就打死这个逆徒,让他的血肉来告慰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说著,许月皎就要再度拿起鞭子抽下,先前那名说话的名宿眉毛微挑,气得吹鬍子瞪眼,脸都被气红了,宗主刚说了这祖地不能见血,这不就是在当著列祖列宗的面耍赖吗?当即忍不住怒道:
“怪不得你许月皎能教出这样的徒儿,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什么上樑不正下樑歪?老娘教育这狗日的,你这老匹夫不满意,那老娘要打死他,你这老匹夫还是不满意,那怎么办?怎么才满意?”
“许月皎!你屡屡在祖殿口无遮拦,当我等好欺负的不成?”
“老匹夫!你让我骂我就骂?你是我爹啊?我爹早入土了,你想到土里陪他?”
骂街声不断迴荡於祖殿之內,什么威严,什么肃杀,此刻统统不復存在,空旷的大殿顿时变得七嘴八舌,如同凡间的坊市一般闹腾。
此刻,宗內的名宿似乎都忘了自己原本是来干什么的,殿內的场景,逐渐演变成许月皎一人,与其他名宿相互大骂,方业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
自己这师傅……似乎有些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