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术不一样。

战术一经解释，懂的一听即知。

陈勇这句话就像一缕阳光，拨开几位舰长心头的雾霾—一既然打不动它的鎧甲，为什么不打它的水手呢？

陈勇继续说道：“巡洋舰群用远火力吸引〔比睿號〕，五艘驱逐舰趁机高速节切入敌舰8公里近界，用127mm高爆弹实施甲板洗劫，五舰快弹齐发，只要有一枚炮弹摧毁它的舰炮测距仪，它就会成为一个瞎子。”

通话器里死寂三秒。

卡辛·杨舰长打破沉默：“上帝啊！我们用巡洋舰和战列舰对轰，却忘了毁伤效率=火力密度x有效打击时长！”

这位西点军校的高材生瞬间推演出数据：“五艘驱逐舰在8公里距离的齐射，每分钟落弹240发的钢铁风暴，能將〔比睿號】暴露炮位炸熔岩烈狱—一这是任何水兵都无法承受的持续毁伤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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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辛·杨舰长的精確分析、描述，让路易斯·霍尔中校內心一阵狂喜，掌心的铅笔啪嗒掉在海图上。

他想起纳尔逊的名言——舰炮的终极使命是摧毁敌人的战斗意志。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要將理论化为炼狱实操。

“当〔比睿號〕的光学观瞄设备损毁，当它的水手们变成一堆堆模糊血肉！”说道这里，陈勇脑海里忽然闪现出在南京保卫战一雨花台之战中，日军战机使用近失弹將一个营的中国士兵拍死在战壕里，后来人们分不出那些碎尸是谁的————

“我要让〔比睿號〕的甲板，成为小鬼子的死亡炼狱，扫荡完舰上的血肉之躯，356mm巨炮不过是盲眼的铁棺材！”

陈勇阴森的语气里充满杀戮，顿让所有舰长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一不是恐惧，而是对陈勇的绝对战术洞察力的敬畏。

“詹姆士上尉，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想到这个战法的？”

几秒钟后，罗梅罗少校的语气里带著五体投地的佩服。

不光是罗梅罗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另外八位舰长也都在自揣，为什么我想不到这种战法？

陈勇：“我不过是借用了前人的智慧，这一点东乾国两千年前的田忌早就悟透了——用己方的局部失血，换取敌人的全局窒息！”

说的慢，实际他们之间的战术討论发生的很快。

“好一个用局部失血，换取全局室息！”卡辛·杨舰长当即命令执行陈勇的战术，“现在我把指挥权移交给詹姆士上尉。所有人！”

“明白！”

另外几名舰长回答。

陈勇布置：“卡特琳娜2，翠鸟4號，你们佯攻敌人的两艘驱逐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切记！佯攻！”

“明白！”

两架水上侦察机从空中出现，朝倭鬼的两艘驱逐舰飞去。

“重巡和轻巡继续炮火牵制〔比睿〕和〔筑摩〕，给驱逐舰突袭的机会！”陈勇说著抬眼西望，残阳一半坠下水面，黑暗將至，“五艘驱逐舰高速切入〔比睿號〕8至10公里处，展开炮火密集扫荡敌舰甲板！”

“卡特琳娜3號，我们去击沉两艘加油舰，把这片海面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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