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苍天啊,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重生再来我要浪起来
梁盛福转过头,大喊道:“我是她叔叔。你们这些衰仔,看到她们被鬼佬欺负,你们也不知道帮一下。”
有围观的男女无所谓道:“人家只是开玩笑的!”
曾翊华用粤语大骂,“开尼玛的玩笑!
要是你们老妈,你们老婆也被鬼佬这样拉了去,你们会不会还说人家只是开玩笑!
丟你个老母,被殖民了上百年,当鬼佬的奴才当习惯了!”
周围的男女青年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纷纷往前走,指著曾翊华骂:“扑街,你说什么呢!”
曾翊华反过来指著两个白种男大骂:“你这个碧池,你惹到大家,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看到周围的人围了上来,指著这边嘴里骂骂咧咧,不懂粤语的两个鬼佬有些慌,尤其是鼻环白男,曾翊华的手指头戳到他的鼻尖,嚇得连连后退。
火候还不到啊!
曾翊华上前一脚,踹在鼻环白男的腹部,吃痛蹲下。
曾翊华转身靠近梁盛福,一起向另一个短髮白男围过去。
梁盛福大吼一声,对著短髮白男用英语大骂:“法克,你今天跑不掉了!”
短髮白男好汉不吃眼前亏,转身要跑,前面却被四五个南港男女挡住。
他们脸上飞快换上笑容,亲切地打著招呼,准备侧身让路。
短髮白男以为他们要耍什么孙子兵法,大吼一声,双手左右开弓,抡起拳头把前面的两个南港男女打得满脸是血,后面的同伴一脸懵逼。
短髮白男又尖叫一声,挥舞著双拳,嚇得围观的南港男女纷纷避开,他迈开两条大毛腿,顺利杀出“重围”。
碧池!
不讲义气!
鼻环白男看到同伴逃之夭夭,把自己一人丟在重围中,心里大骂一句,满怀悲愤地站起来,举起双拳对著围观的南港男女撞了过去。
这些“特別宽容”的南港男女纷纷避开,生怕伤到这位贵客。
可是他们越避让,鼻环白男心里越虚,不对头,有阴谋。
他双手乱抡,舞成风车,一通王八拳砸得周围的南港男女鼻青眼肿,眼冒金星,纷纷散开,有的还嚇得往酒吧和小巷子里躲。
终於有人大喊:“鬼佬发疯了!”
曾翊华背著鸡窝头女子,梁厚福背著脏辫女子,趁著围观人群被两个鬼佬的王八拳打得鸟兽散,一片慌乱时,分头往远处跑。
眾人看在眼里,有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的以为他们真是女子的男友和叔叔;有的自己和朋友无缘无故被鬼佬打了一顿,是佛也有火,转身追著两个鬼佬打...
根本没人管他俩。
可是两人不知道啊,只听到身后兰桂坊乱鬨鬨的,先是十几人在大喊。
“追上去,打他们!”
“不要让那两个扑街跑掉!”
接著是几十人,上百人在喊,整个兰桂坊都沸腾了。
师徒俩不知道是被打出真火的南港男女们在追打那两个鬼佬。
这么多人在喊,是喝酒喝高、荷尔蒙无处发泄的男女一起起鬨。
两人以为是在追打自己,於是越跑越快。各自背著醉酒女孩兵分两路,一溜青烟跑得没影。
曾翊华背著鸡窝头女孩沿著小巷转了几个圈,在高楼狭路中,在如同森林繁叶的灯箱招牌包围中迷路了。
哪个方向是北边啊!
天黑黑的我怎么辨別?
哪里是干诺道?
看上去哪里都一样!
跑了十几分钟,曾翊华累得喘气跟拉风箱一样。
不行了,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他把肩上的女子放下,扶著她靠著路边的墙,在花坛边沿上坐下。
“妹子,你醒醒,你家住哪里?”
曾翊华轻轻晃动著女子,她闭著眼睛,全身软得跟麵条一样。
“唉,实在不行我送你去警署算了,可警署在哪里啊!”
曾翊华无奈地转头四下张望,一回头,看到女子睁开棕黑烟燻眼影的卡姿兰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他大喜:“妹子,你可算醒了。”
突然,女子张大嘴,一股腐酸热辣的气息扑面而来,曾翊华脖子和胸口一热,黏糊糊的呕吐物吐满他的胸怀!
苍天啊!
我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