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回家 荒野大暴徒
黄梨拉著曹立走进了小八的屋子。
“去干什么?”曹立揽著黄姐坐下。
“去看我那死鬼老爹饿死没有。”黄梨咬牙,当初就是她老爹將她卖给了灰狼,换了5元金钞。
曹立听过黄姐的事儿,道:“你要去给你老爹送钱?”
“送个屁的钱,我要回家,拿一件我的东西,算了,先不提这些事儿。”黄梨生气地说著,接著又淫笑起来,拉起曹立的手,道:“小曹,今儿个就咱俩,你可要让姐享受享受。”
说著,她火急火燎解曹立身上的装备,给他脱衣。
曹立任她施为。
两分钟后……
“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记得你不是这样的?该死,是被哪个女人榨乾了?”黄梨气急败坏,骂骂咧咧,任她使用浑身解数,这小子一点反应都不给。
“黄姐,我这是骑马顛著了。”曹立回答。
“哼,你这分明是气弱体虚,还想骗我,一点儿也不知道节省,气死老娘了。”黄梨拍他胸膛,邦邦作响,气他在外面风流,回来一滴都不给她留。
“好啦黄姐別生气,我抱著你睡可以了么,下回满足你。”曹立安抚。
“后天你跟我走一趟。”黄梨不满靠在他怀里。
“行行。”
终於好好休息了一晚上……
次日一早,黄梨做好了早饭,端了进来,十分关心道:“小曹呀,你身子虚,要吃早餐,才补得回来。”
“黄姐,你太让我感动了。”曹立大口吞咽,帮派可是从来不做早餐的,夜度娘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竟然捨得下厨做早饭给他吃,心里暖暖的。
中午,他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丰盛的午饭,招呼黄姐。
两人打情骂俏,时光悠閒,晚上又廝磨在一起。
接连两天,曹立都在补身体,感觉气血足了许多。
第三天,他架著空马车,载著黄梨,朝著东边出发。
“小曹,我穿成这样,真的不骚吗?”黄梨侷促坐在马车上。
她此时穿著女赏金猎人的衣服,短裙配牛仔短衫,细腰玉腿裸露在阳光下,比平日里她穿的还要暴露不少。
“黄姐,骚的女赏金猎人多了去了,又不缺你一个,再说了你本来就骚,装纯给谁看呢。”曹立驾驶著马车慢吞吞行驶,点上小烟。
“也对。”黄梨点头,又虎凶凶地扯曹立的脸。
“说谁骚呢?”
“我骚我骚。”
……
烈阳似火,风中带热。
荒野中少有雨落,除却半月前的一场暴雨,再无落过恩泽。
许多地方乾旱,能够供人生存的地方很少,要么是有地下井,要么是在河边。
两人悠哉悠哉,行了三个多小时,望见了一个村子。
黄马村,一个河边的小村子,有四十来户人家,这里有一家地主,姓马,原本是姓黄的,不过多年以前,一位姓马的男人入赘了黄家,继承了田地,將黄姓改成了马姓。
黄梨一路为曹立讲述,絮絮叨叨,说她也曾是大户人家的后裔,小时候还接受过诗书的薰陶。
“黄姐,你可拉倒吧。”曹立道。
“哼,你还不信,老娘念句诗给你听,嗯……花钱月下酒,三条小黄狗,一条尾巴长,两条翘屁股……”黄梨念念叨叨。
“好诗,好诗,信了信了。”曹立汗顏。
很快,马车来到了黄马村村口。
这里很安静,只有风吹黄沙,席捲茅草屋顶的声音。
“黄姐,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都没人气儿?”曹立道。
这个村子很破旧,许多地方的房顶都被掀了开,好些屋子的门窗摇晃晃地,像是许久没有关过。
“不对劲不对劲,我才被卖了一年,黄马村咋变这样了?”黄梨也有些不知所以。
“先去你家看看吧。”曹立道。
“行,往右边拐。”黄梨指路。
马车进入村道,右拐几十米,便是黄梨的家。
两人下了马车,看著面前破落的房舍,门都没有一面,窗户大破。
“黄姐,进去找找,看看你的东西还在不在。”曹立牵著黄梨走了进去。
破落的屋子並不大,房顶破了一个大洞,天光尽亮,乾巴黝黑的灶台,生锈的铁锅,以及一张朽得不能再朽的木床,和被摔烂的椅子。
没有人生活的痕跡。
此外,还闻到一股臭气,像是死老鼠腐坏了一样。
堂屋查看了,曹立与黄梨走进里屋,顿时,一股浓重的恶臭扑面而来,两人瞳孔皆是一缩,忍不住乾呕。
“呕!”
只见里屋碎家具遍地,一张塌了的木床上,上面躺著一具还没有彻底腐坏的尸骸,上面爬满了蛆虫,密密麻麻。
“爹!”黄梨捂著小嘴惊叫一声。
“这是你爹啊?”曹立也是一愣。
“呕!”
黄梨直接躬身吐了出来,急忙转身逃出里屋。
曹立捂著鼻子,看了看,这具尸体死去时间恐怕不足五天,像是回来找什么东西,死在了这里。
他仔细看,尸体头骨上,一个弹孔清晰可见,这是被人枪杀在里屋的。
“小曹,快出来,不要再看了。”黄梨在外面喊道。
“黄姐,你的东西是什么,我帮你拿。”曹立忍著噁心道。
“是一双红色绣花鞋。”黄梨道。
曹立看了看,哪有什么绣花鞋?
他走过去,翻箱倒地,什么也不见,最后將目光落在那具满是蛆的尸体上。
他强忍著噁心,抄起一根木板,探进尸体下方,猛地一扳,將尸体翻了过来。
果真,在尸体下方,看到一双泛白的绣花鞋子,鞋面有著淡淡的粉红色,但是已经风化很严重,碎掉了,只剩鞋梆还保存著。
曹立走过去,小心將碎掉的鞋子拿了起来。
这时,他发现,尸体的沟子里,似乎夹著什么东西。
曹立用木板將尸体的裤子往下扒拉了一下,果然有东西,尸体沟子里夹著一根摺纸条。
“真噁心。”
曹立放下绣花鞋,捏著鼻子,抻手將染血的纸条拈了出来,又拿起绣花鞋,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黄梨站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情绪有些低落。
“黄姐,你的鞋……坏掉了。”曹立將鞋子递在黄梨面前,一只手搂著她的肩膀轻拍安慰。
“没事儿,原本就是坏的,谢谢你小曹。”黄梨笑了笑,脸色比哭还难看,双手接过鞋子,也不嫌弃上面的腐渍,小心地用帕子包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她开口,不想在这个伤心地待了,也不想了解这个村子发生了什么,只想离开。
曹立又將那张纸条递给她,道:“姐,这是你爹身上另外的东西,给你。”
黄梨接过染血的纸条,缓缓打开,轻咦了一声:“好多字呀,我一个都不认识,小曹你来看。”
曹立凑上眼,纸条上面写著歪歪扭扭一大段文字,这是一页没有格式的信笺。
上面写著:“尊敬的堂哥,我是马振华,现任轨道第三建设部部长秘书,写这封信给你,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我可能把守不住,我没有別的亲人,只能將它送给你,希望不会因此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