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容器 从柯南开始当天龙人
“是不是用更奇特点的名字比较好呢”他嘟囔著,从我这里拿过笔记本翻开,在“安室透”的名字上画上双线,看到这情景我不禁脸部抽搐。他似乎是打算无论如何都將这本笔记当作虚构作品来处理。
或许是察觉到波本正在措辞,这次轮到坐在对面的苏格兰向秀树君搭话:
“说起来,上次我惊慌失措的真是抱歉。因为名字一样,不由得就代入感情了”
不,我当时不在场所以不清楚,但这种藉口对这傢伙能有用吗……。
“这样啊。你突然消沉下来,我可嚇了一跳哦”
居然有用……!?
秀树君担心地仰望著苏格兰。那样子也看不出是假的,让人困惑不已,搞不清什么才是真的。
苏格兰接著询问笔记本的內容,秀树君流畅地讲述起登场人物面临的命运故事。在一旁听著这些,波本忽然想起一个真的只是偶然浮现的疑问,脱口而出:
“……秀树君,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构思这个故事的——呃,这个构想的?”
“啊……大概5岁的时候,就在脑子里了”
“全部?”
“嗯,基本上全部”
听著秀树君点头回答,假设开始在脑中像拼图一样组合起来。
从5岁开始——就掌握了所有这些信息——秀树君5岁的时候,发生过炸弹事件——“在炸弹事件中殉职的萩原研二”——“用手枪自杀殉职的诸伏景光”——不,景光说过『不会死』——但那是因为看到了那本笔记上写下的结局——那难道是说——。
——难道说,秀树君救了萩原,救了景光?
他摇头想否定浮现的假设。太荒唐无稽了。但是,內心连这个否定的声音都无法產生。这本笔记本身就已经够荒唐无稽了。那么,为什么要否定眼前存在的证据呢?
那位夏洛克·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一定就是真相』——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
就在这时,秀树君突然回头看向身后。
“秀树君?——!!”
“咯……!”
“哟,你们这群傢伙……还真是热烈的打招呼啊”
“……琴酒”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对悄无声息潜行到身后的人物,波本和苏格兰感到战慄。同时,他们偷偷瞥了一眼秀树君。刚才,他確实在琴酒出声之前就有所反应……是偶然吗……?
琴酒身后带著一脸困惑的伏特加,俯视著秀树君。
“老子跟你们没话可说。……確实警告过你小子了吧。就那么想早死吗?”
““!””
听到琴酒对秀树君说的危险话语,波本和苏格兰瞬间摆出防御姿態。以他明显心情不好的状態来看,搞不好秀树君会被杀。
但是,秀树君全然不理会紧张的气氛,苦笑著仰视琴酒。
“让你担心了很抱歉,不过没关係哦。因为这几位大哥是我的朋友”
不是这个问题吧!?!?
这个男人会“担心”!?怎么可能!!到底要怎样理解,才会觉得这个眼神凶恶、一看就想杀人的面部凶器说出那种明显的威胁台词是在担心啊!?
对於这番简直像是没看清对方真面目的发言,波本和苏格兰在內心尖叫著,这时琴酒低声嘟囔:
“……你是认真的吗?”
“啊,当然是认真的”
“……是吗”
听完秀树君的话,琴酒咂了下舌,烦躁地挠著后颈。无视不禁嚇得一颤的波本他们,他转到秀树君正面,將手伸进怀里。
正想著会拿出什么,首先浮现在脑海的自然是这个男人的標配——枪。
“正好是个机会。……把这个打开”
琴酒拿出来的,正是那个难攻不落的吊坠。
波本他们一脸“哈?”的表情抬头看著琴酒,这时伏特加慌忙对琴酒说:
“啊,大哥!那个是……!”
“伏特加,闭嘴看著”
琴酒让伏特加闭嘴后,將递出的吊坠轻轻放在秀树君掌心。
秀树君用指尖拈起吊坠,怀念地眯起眼睛微笑。
“什么啊,原来在你这里啊。我还以为一起烧掉了呢”
“老子怎么可能允许那种事发生”
“啊—……这个,你试了多少次?面的状態乱七八糟得离谱啊”
“呵……反正没打开。说试了將近十年,你信吗”
“啊—啊……这是越试越打不开的类型啊……”
秀树君一边对著阳光透看吊坠顶部,一边说道。那对话的往来,听起来就像是老相识之间交谈一般。
秀树君不慌不忙地用双手包住吊坠顶部,开始用纤细的指尖动作操作吊坠上的机关。那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从一开始就知道答案一般。
——不,他是最近才知道的。他。
“……田中安秀,无论是作为公安还是作为父亲,都是个不称职的人啊”
只能在一旁茫然地看著这莫名其妙状况的波本,对突然从秀树君口中说出的、本不该由他说出的名字,微微肩膀一震。
——为什么秀树君会知道那个名字。虽然这么想,却无法在此刻开口。某种东西——像是直觉在诉说著,不该开口。
在保持沉默期间,秀树君继续说道。指尖发出规律的动作声,唇间吐出某种不带感情的声响。
“公安必须是为了守护国家安全而非个人利益而存在。但是,田中安秀的信念是“守护有儿子们的日本”。
但是,因为职业性质,很难回家,让儿子感到寂寞。很傻吧,说什么为了守护儿子们而守护日本。拯救了世界,成为了英雄,那又到底能为孩子们做了什么呢”
“……但是,”
嘲笑著“田中安秀”的侧脸,不知为何总带著一丝悲伤。
打断他话语的,是站在他面前的琴酒。
“……即使如此,对我而言……他仍是比任何人都值得尊敬的人”
有谁的呼吸停止了。
或许是我自己吧。琴酒的话语就是具有如此的衝击力。
现在,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抬起头,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因为一只手压著帽子,看不清是怎样的表情。但是,那双本该冰冷的绿瞳,看上去却似乎带著一丝温暖。
对於琴酒的话,秀树君只是喃喃低语了一句“这样啊…”。他那低垂的表情难以读懂。
波本茫然失措。这个男人,到底是谁?然后,现在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孩子又是谁?
忽然,旁边传来机关解开的声音,他转过头去。只见在秀树君的掌心,原本是笼目纹形状的吊坠,变成了正方形。
“什么时候……”
“厉害……”
“好了,最后的钥匙,是一直放在身边的东西”
秀树君说著,拿起了和吊坠顶部一起穿在链子上的那根银色小棒。它在秀树君手中稍作摆弄,就变成了一把细长的钥匙。
秀树君像恶作剧的孩子般翘起嘴角笑著,將钥匙插入中央黑色面板的正中央。本该没有凹凸的面板被向內推压成与钥匙相同的形状,就这样向右旋转——
——咔嚓
隨著一声轻响,一块板子向上浮起。將其推到极限,里面安放著一张至今无人能触碰的sd卡。
“老爹……?”
伏特加小声嘟囔了什么。可惜,注意力被眼前的事情吸引,没听清,但从伏特加的表情来看,不知是在为打开的吊坠惊讶,还是在为那个琴酒和小孩亲昵的样子惊讶。
秀树君从中取出sd卡,递给琴酒。就在琴酒伸手要接的时候,秀树君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
“吶……作为打开的谢礼,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什么?”
“为什么大哥你要做这么不適合你的打扮呢?”
秀树君用挑衅的语气逼近琴酒,笔直地凝视著他。琴酒沉默了片刻承受著他的目光,突然“呵”地扬起嘴角,开口道:
“……是为了履行约定,这么说你满意吗?”
“约定……?——!”
秀树君睁大了眼睛。琴酒仿佛在说既然回答了就別再囉嗦,从秀树君手中抽走sd卡,似乎打算当场確认內容,將其插入了智慧型手机。
在此期间,秀树君似乎回过神来,仰望著琴酒说:
“话说在前头,那里面应该没有能派上什么用场的东西哦”
“……呵,確实。对別人来说,大概毫无价值吧。但是……虽然和预想的不同,但对我而言是足够有价值的东西”
“……这样啊。那就好”
秀树君温和地微笑。琴酒拔出智慧型手机里的sd卡,將其放在秀树君手心。隨即,转身就走。
“啊,餵?”
“那东西原本就是属於那里的”
只留下这句话,琴酒大衣隨风飘动,离开了公园。伏特加慌慌张张地喊著“啊,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边频频回头看向秀树君,一边跟了上去。
秀树君挥手目送著两人的背影,
“…………哈啊啊啊啊啊啊……”
“秀树君!?”
“喂,你没事吧!?”
就在两人身影消失的瞬间,他用双手捂住脸低下头,从心底发出了仿佛对世界绝望般深沉低沉的嘆息。
从指缝间可见的眼眸黑暗浑浊。皮肤失去血色,儘管和波本一样是黝黑肤色却显得苍白。蜷缩的背部微微颤抖著。是因为面对身经百战的罪犯,到现在才感到恐惧了吗?
面对这突然的剧变,正和苏格兰一起慌张时,秀树君突然用颤抖的声音说:
“……我刚才,好好面对他们了吗……?”
“呃,嗯……我觉得没问题的”
“啊!我觉得你很了不起哦”
果然还是害怕了吗。这么想著,波本嘆了口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面对的是一个连不知情的人都会因恐惧而畏缩的、时刻散发著那种气息的男人。……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的样子有点奇怪。
秀树君將双手拿著的吊抵在额头上,就这样僵住了。
虽然也在意先前的对话,但也担心秀树君奇怪的样子,波本说著“没事吧?”正要触碰他那小小的肩膀。
就在这时,秀树君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去。
“!秀树——”
“——少爷!!”
突然,隨著一声呼喊,一个黑影飞窜到眼前。那人扶起秀树君的身体,刚露出放心的表情,下一秒看到波本他们的瞬间立刻换上了恶鬼般狰狞的面孔怒吼道:
“我看少爷迟迟不归就来看看情况……你们这群傢伙,对少爷做了什么!!”
“……眞木先生”
“等、这是误会!!”
——结果,因为来接秀树君的眞木先生,波本他们没能好好打听关於琴酒他们的事,只能撤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