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人杰薈萃 小区穿越:我有每日救援包
“小伙子?你怎么在这儿?啥时候回来的?其他人呢?”
公告牌旁边,一个剃著寸头、看起来六十来岁的老头开口问道。他说话时有些喘,语气挺急,眼神里却透著股关心。
墙根那儿站著的女人还是没动,一直低著头撕手上的死皮,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其他人倒是都竖著耳朵,眼睛齐刷刷盯在苏晨身上。
苏晨飞快地瞟了眼公告牌,看到居民数量没变,心里稍定,这才半真半假地开口:“其他人我不知道,我是被人推进雾里去了,迷了半天路,好不容易才摸回小区。”
说话时,他用余光扫著墙根那女人。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低头弄自己的手,完全置身事外。
再看周围,昨晚看见他回来的人,也没一个站出来戳穿。
“是都没下楼,还是各有打算?”
苏晨心里琢磨著,面上不显。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炸了出来,矛头直指苏晨:
“呵!被人推了?谁信啊!无冤无仇的,谁费那劲害你?你个临阵脱逃的懦夫,逃兵!”
人群里,一个腰上堆著三层“游泳圈”的女人叉著腰站了出来。她一带头,旁边几个女人也跟著指指点点,嘀咕起来。
“就是就是,你们几个一起出去,就你一个人提前回来,说没问题谁信啊?”
“换位想想,如果是我们谁这样回来,恐怕也会被怀疑吧?”
“口说无凭,还是要有证据才行。”
“確实,只要能拿出证据我们就信。”
苏晨眼神一冷,没理旁人,只盯著那“三层游泳圈”:“我是不是逃兵,有没有人推我,等其他人回来你问问不就知道了?我没有义务自证。”
“再说了,我就算真是逃兵,又关你什么事?吃你家米了?动你家肉了?”
“三层游泳圈”脸一板,鼻子里哼出一声,指著苏晨鼻子就往前逼:“你一个大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说你两句还不服,就你这样,以后哪个女人看得上……”
苏晨没让她说完,直接懟了回去:“闭嘴,我的事轮得到你在这儿嘰歪?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八婆。”
“你……你居然骂我?你有没有素质?啊!下头男!”“三层游泳圈”气得齜牙咧嘴,一边骂一边擼袖子,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苏晨可不惯著她,手已经放在了尼泊尔弯刀上。
想欺负他?
不可能!
在如今这环境下,他要是认怂,只会被別人当成好欺负的人,以后只会被不停欺负。
所以,他早就有干人立威的想法了。
“哎哎哎,別动手!和气要紧!和气要紧!”
寸头老头赶紧小跑过来,拦在两人中间。他虚拦著“三层游泳圈”,低声劝了几句,把人往回带。接著又转身快步走到苏晨旁边,拉著他就往公告牌外走。
“小伙子,脾气收著点,咱不跟女同志置气,对吧?有这力气,留著去对付那些人脸猫头鹰多好!杀了还能分物资!”老头劝道。
“它们不是退了吗?”苏晨问,“还有,您说的分物资是咋回事?”
“那些东西会来好几波,昨天就是这样!”老头嘆口气,“唉,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至於物资……物业那边翻出来一些米麵油,本来是准备送给预存物业费的业主的。现在由『临时管理小组』管著,只要愿意去打人脸猫头鹰,就能分到!”
“临时管理小组?”苏晨心里一动,“看来我不在的时候,小区里也没閒著,连管事的人都选出来了。”
“老人家,这小组里都是什么人?啥来头?”他接著问。
“都是些靠谱的,有退伍的军人、当过警察的,还有几个年纪大点的女同志,正带著人开垦绿化带准备种菜呢。小组都安排好了,等菜收成了,人人有份。”
老头继续说:“小伙子,我刚说那事儿,你考虑得咋样?去不去?”
“去啊,就是不知道去哪儿领武器。有枪吗?或者炮什么的?”苏晨试探著问。
“嚯!哪儿来的枪啊!咱们的武器都是自己做的,临时管理小组的人也就拿把菜刀,更別说炮了。”
“別怕,小伙子!只要小心点,一般伤不著!”老头笑著拍拍苏晨肩膀,眼神里全是鼓励。
明面上只有刀吗?
话不能全信,但至少不用太担心被人用武力硬压了。
琢磨片刻,苏晨说:“行,老人家,那我该找谁报名?您给指个路,我也去领根长矛,杀几个猫头鹰试试。”
“好小子,有血性!”老头竖起大拇指。
接著他从屁股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笑眯眯地问:“叫啥名啊小伙子?我给你登记上,然后你就去围墙那边帮忙吧。”
好傢伙,在这儿等著我呢……苏晨看著老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薑还是老的辣,聊半天就为忽悠我上前线。
好在他也是逢场作戏,否则还真被这老傢伙算计了。
“二栋一单元,1802室,苏晨,自愿上阵抵御人脸猫头鹰,大家鼓掌!”
老头把本子塞回兜里,然后举起苏晨一只手,朝周围人高声介绍。
人群愣了下,隨即响起一阵掌声。
之前被“三层游泳圈”煽动起来的那些女人,看苏晨的眼神也变了,变得温和了不少。
“哥们儿,够种!”
“是条汉子!以后谁再说你是逃兵,我王老八第一个不答应!”
“刚才嘀咕的那几个人,现在知道人家是不是逃兵了吧?以后没证据別乱说话,我们现在要团结!团结!”
“可惜我家里还有儿女要照顾,不然我肯定也上前线跟兄弟你並肩作战!”
……
登记完,苏晨没再多留。
他按老头指的方向,朝围墙损坏最严重的那段走去。
路过中心湖区时,他脚步顿了顿。
湖边草地上,三五个胖大妈正手把手教几个年轻姑娘怎么用锄头。大妈们边说边笑,姑娘们看著自己手上的水泡,抿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脸委屈。
再往远看,湖边坐了十多个钓鱼佬。每人守著四五根,多的甚至十几根鱼竿,一动不动,专注得像在打坐。
这时,一个穿警服的年轻人从旁边走过,苏晨伸手拦住了他,问道:“老兄,这些鱼钓上来也会大家一起分吗?”
“对。”年轻警察点点头。
“小区里所有资源都是全体居民共有的。不管是钓鱼还是开荒,所有收成归集体,按劳分配。”
“只有一个例外——临时管理小组不会强行收走外出探索的人带回来的战利品。”
“他们冒著生命危险给小区挣『公共生存点』,这本身就是很大的贡献,我们不能强迫他们把自己的收穫交出来分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