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围墙保卫战 小区穿越:我有每日救援包
“这次瞄准肚子……试试从下往上,捅穿它!”苏晨心中定下目標。
刚才那下,力量感找到了。
现在,要在保持力度的同时,提升精准度。
苏晨目光锁定怪物腹部,沉肩、转胯、送臂、突刺——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噗!
枪尖入肉的感觉有些不同,像是捅破了什么充满液体的囊袋。
几乎是同时,那只还在怪笑的猫头鹰猛地一僵,隨后浑身剧烈抽搐,滚烫的鲜血从它肚子、嘴巴、甚至鼻孔里狂喷出来。
它连惨叫都没发出,翅膀扑腾两下,便轰然栽下墙头。
“捅到要害了?难道是心臟?”
“它们的心臟……在肚子里?”
苏晨心中闪过念头,手上不停,立刻瞄准第二只爬上来的怪物,继续练习、寻找。
这一次运气没那么好,长枪扎偏了,只造成普通伤口。
但苏晨毫不在意,像个不知疲倦的机械,一遍遍重复著刺击、收枪、调整、再刺击的动作,在腥臭的空气中,专注地寻找著那致命的点位……
……
连续击退了好几波攻击后,苏晨拖著酸痛的身体离开围墙。
他先绕去物业中心看了一眼。
公共生存点的数字跳动了,增加了五百多,总数突破了八千。看来战斗確实能带来收益,循环起来了。
“有这八千点打底,至少短期內不用愁基础供应了。”
想到这里,苏晨稍稍安心,转身往家走。
路过公告栏时,那里围著一群人,正在激烈爭论。苏晨竖起耳朵听。
“老人和孩子关係到咱们的人口基数,也关係到每天最基本的生存点收入!他们本来就是弱势群体,在分配上就该有所倾斜!”
“我们不是要让大家额外掏物资,只是建议从公共收益里划出一小部分,专门用来保障他们的基本生存和医疗。”
“还有,我们计划筹建一个临时学校!让有经验的老师集中教导孩子,哪怕末日了,知识不能断,下一代不能荒废!”
“这都是为了大家长远的未来!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反对的……”
人群中,一个剪著寸头、面容刚毅的红袖標男人正在大声宣讲。他语气诚恳,一条条解释著。
隨著他的讲述,周围反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大家开始觉得,这人像是真心想办事,不像之前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老王头。
“我同意!”
“支持建学校!孩子不能瞎跑瞎玩了。”
“我反正就一个要求,帐目公开,让大家心里有数!”
“没问题!”寸头汉子见支持者增多,脸上露出振奋的神色,“所有收支明细都会定期公开,贴在公告栏,欢迎大家隨时监督!”
他招呼同意的人上前签字按手印。
尊老爱幼,重视教育,这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到了末日也丟不掉。苏晨看著这场面,心里有些感慨。
他想了想,也走过去,在名单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按了个红手印。
……
十来分钟后,苏晨办完事,转身正要回家,却被旁边几个人的閒聊吸引了注意。
“之前出去探路的那四个人,到现在还没影儿。你们说,他们是出事了,还是找到太多好东西,乐不思蜀了?”
“居民数没变,应该还活著。我猜啊,准是发现什么『宝地』了,东西太多,一趟搬不回来。”
“哎,你说咱们要不要也组个队出去看看?临时管理小组不是说了嘛,他们不抽成,找到的都归自己,只要分享情报就行。”
“別急,还是等那四个人回来,问问情况再说。现在外面啥样都不知道,太冒险了。”
听到这里,苏晨眼睛微眯。他基本可以確定,临时管理小组里有明白人。
一句“不收取物资”,轻飘飘的,却精准地撩拨起了很多人心里对外面世界的好奇和渴望。
可就在这时,一个矮矮胖胖的女生忽然提高声音提议:
“要我说,咱们乾脆成立个专门的『民兵团』或者『探险队』算了!大家凑物资供养他们,他们专门负责出去探索、收集,带回来的东西大家按需分配,这样效率不是更高?”
她说完,脸上带著期待,等著大家附和。
然而,这句话像盆冷水,一下子把刚刚燃起的小火苗浇灭了。
热闹的討论声戛然而止。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然后,开始有人不动声色地后退、转身、散开。
没一会儿,公告栏前就冷清了不少,再没人提外出探索的事了。
苏晨看著这一幕,轻轻摇了摇头。
指望別人冒险,自己坐享其成?在这朝不保夕的末日,这想法太天真了。
他不再停留,转身走进昏暗的楼道。
……
“有人在家吗?”
刚洗完澡,头髮还湿漉漉地滴著水,苏晨就听到了敲门声。
他全身肌肉瞬间绷紧。
难道是昨晚那帮看见我回来的人?找上门来了?
苏晨眼神一冷,手立刻摸向衣服內侧,掏出手枪,紧紧握在背后。
他悄无声息地凑到猫眼前。
“谁啊?什么事?”他压低声音问,眼睛死死盯著门外人的脸。
“我们是临时管理小组的,来做人口登记和信息统计。”门外是礼貌的男声,“能告诉我们你的姓名、职业,还有你有什么特长或者技能吗?我们想把每个人的能力都利用起来,大家好一起活下去。”
语气很平和,苏晨不开门,他们也没有不耐烦或强逼的意思。
苏晨快速权衡了一下。临时管理小组目前看来还算讲规矩,可以有限度地接触。
“苏晨。干婚庆摄影的。普通人,没啥特殊技能。”他对著门缝说道。
“……好的,我们记下了。”门外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失望。
“另外,我们在你门口放了一点粮食,是你今天参与围墙防御的报酬。东西不多,一点心意。”
接著是塑胶袋放在地上的窸窣声,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晨贴在门上,凝神听了很久,確认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才轻轻拧开锁,快速把门口一小袋东西拎进来,立刻关门反锁。
拎手里掂了掂,是一小袋白米,估计不到三两,只够煮两顿稀薄的粥。
少是少了点,但在这个时代,任何一点食物都珍贵无比。
“今晚就奢侈点,煮个午餐肉蔬菜粥吧。”苏晨做了决定。
他把一半米倒进小盆,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冲刷著洁白米粒,很快將表面浮尘洗净。
洗好的米倒进小锅,加了水,放在燃气灶上,点火。
蓝色的火苗躥起,舔著锅底。
苏晨拿著剩下的一半米,走进臥室,藏进一个隱秘的角落——这是他的习惯,永远要留点储备。
藏好米,他拿著午餐肉罐头和一小包脱水蔬菜乾回到厨房。
锅里水还没开,但米香似乎已经隱隱飘出。
“真是好久没正经喝口热粥了……”这个念头一起,身体立刻有了最诚实的反应。
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空瘪的胃袋开始剧烈收缩,发出咕嚕嚕的鸣叫。白天战斗时被肾上腺素压下去的飢饿感,此刻排山倒海般反扑回来,烧心挠肺,嘴里直泛酸水。
苏晨揉了揉痉挛的胃部,强行咽下口水,可那抓心挠肝的飢饿感丝毫没有缓解。
“妈的,连这十几分钟都等不了?”他骂了一句,索性掀开锅盖,把切成小块的午餐肉和皱巴巴的蔬菜乾全倒了进去。
看著锅里渐渐丰富起来的內容,飢饿感更凶猛了。他想起臥室里还藏著一小把米……
“再抓一把米,煮稠点!”他念头一转,转身就朝臥室快步走去。
就在他的脚刚迈出厨房门的那一刻——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
不轻不重,却像一把冰冷的鉤子,瞬间鉤住了苏晨的脚步,將他钉在了客厅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