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重生者吗? 小区穿越:我有每日救援包
“医生!怎么样?他们真是被催眠了吗?”人群里有人焦急地问。
“光看瞳孔,確实是深度催眠的特徵,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深度催眠——脑袋都快被打烂了,人居然还没醒!”男医生摇著头,语气唏嘘,有些难以置信。
这种催眠已经超出他的常识认知了。
“我也没见过这种强度的催眠,这世界……太邪门了。”那位面相慈悲的女医生折好手里的放大镜,声音微微发颤。
“我还是不信催眠能做到这种程度!谁能有这本事?”有人高声质疑。
苏晨顺著声音看去,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手上、脸上、衣服上到处是暗红色的血跡,明显碰过背包里的断肢。
这人害怕被感染病毒,所以想弄死文飞他们,不是善茬……苏晨心里暗想。
“咱们小区能穿越到这儿,本身就已经够离谱了。现在文飞三个被深度催眠,有什么难信的?来这三天,咱们见的怪事还少吗?”人群中,一个气质清冷的女孩扬声说道。
“与其在这儿爭论他们是不是被催眠、被谁催眠,不如想想怎么处理那三个背包里的断肢!”
“催眠文飞的东西在灰雾里,看不见摸不著;可那些断肢就摆在咱们眼前,在小区里!”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冷静下来开始琢磨。
见女孩的话引起注意,那个戴红袖標的陈队长立刻朝她看了过去。
“我觉得该把这些断肢都烧了!”想了半晌,有人喊道,“神话故事里火都能驱邪!一把火烧乾净,再邪门的东西也得完蛋!”
“说得对!这法子可行!”
“我家有汽油,我去拿!”
咚咚咚……脚步声跑远。
大约两分半后,一个瘦削男人从1號楼衝出来,提著一个咣当响的黑铁桶回到人群里。
“陈队长,要不您来点这把火?我可不敢再靠近那些冒血的玩意儿……”瘦削男人声音发颤。
“行,我来就我来!”陈队长接过汽油桶,走上前就要点那三个背包。
人群纷纷往后退,苏晨也跟著挪步,退到了人群最后面,他不禁皱了下眉头。
就没人想到,万一烧出来的气体有毒怎么办?
到时候一整个小区的人全都得上头。
他左右看看,一张张脸上全是期待,大伙儿好像就等著看火光呢。
唉……苏晨暗暗嘆气,要不是会影响到他,他都不想出声。
见没人提醒,他便在人群后面提高声音的提醒了一声:“林则徐销烟还得用石灰呢!拿汽油烧,万一那些玩意儿冒出毒气,是想让大伙儿一起吸吗?”
说完,他假装鞋带鬆了,蹲下身繫鞋带。
他前面几个人听到声音转头看来,只看到一个蹲著的男人,下意识疑惑皱了下眉头,又左右看了看,似乎没看到想看的人。
而人群静了一瞬,隨即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动静。
“嘶……对哦!”
“这可不能烧了,陈队长,快停下!”
“把这些东西扔出去吧,陈队长!”
“就是就是,丟出去才对!让那些人脸鹰吃掉比烧了更安全!”
“果然人多力量大啊,要不是有兄弟提醒,可能真得烧出事…”
“陈队长,你可是咱们小区的队长,你来扔!”
“对!陈队长,看你的了!”
苏晨听著群眾们的声音,暗自鬆了口气,然后系好携带,漫不经心地站起来看向戴著红袖章的陈队长。
人群围出的空地上,陈队长听著人群的鼓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的要命,但又不能反驳。
“行!给我找几根长点的棍子来,我给他们叉出去扔了。”
眾目睽睽下,一心为公的陈队长没有拒绝,咬牙答应了。
很快,有居民拿来几根棍子递给他。
陈队长左右看看,招手叫来几个戴红袖標的军警,一起用棍子叉起背包,朝小区大门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走到灰雾前。
“三、二、一!”几人齐声喊號,三个背包连同棍子一起被拋进灰雾里。
誒?怎么不从围墙上扔啊!
万一丟到门外小路上,以后出去的人不都得踩一脚?
群眾里有笨蛋呀。
苏晨心里嘀咕,却没说出来,只是暗自提醒自己以后要更小心。
但很快他就不担心了——背包刚进灰雾,原本平静的雾气突然翻涌起来,像一张正在吞咽的大嘴……
“背包处理了,现在说说怎么处置文飞、黄毛,还有那个男同吧!”陈队长回到人群里,语气平淡,表情像是做了一件大事后的傲然。
此刻,文飞、黄毛和“成都林心如”还被临时管理小组的人按在地上。
黄毛一听要处置自己,立刻叫起屈来:“別啊!我为小区立过功,我为大伙冒过险……唔唔唔……”话没说完,就被一块破布塞住了嘴。
紧接著,文飞和“成都林心如”也被同样处理,全被物理禁言。
这是……搞独裁吗?
有人心里升起疑惑。
但更多人是附议,是隨大流。
“我觉得该把他们三个都杀了!”那个提汽油桶的瘦削男人又站出来喊,“医生说了,那些断肢很可能带著未知病毒!他们三个背了一路,早醃入味了!指不定浑身都是病毒!”
“不弄死他们,万一哪天小区爆发瘟疫怎么办?”
“所有人都得陪葬!”
这话说完,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在想刚刚这番话的可能性。
“要不……杀了?”半晌,有人试探著说。
“不行!绝对不行!”清冷女孩再次站出来,“我们不审就杀,和外面那些妖魔有什么区別?”
“因为怕瘟疫,就要人的命?”
“张家老二被人脸猫头鹰抓伤了,我现在怀疑他也被传染了病毒,是不是连他也一块儿弄死?”
这话一出,张家老大——那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汉子第一个不答应:“杀你妈!谁敢动我弟弟,我杀他全家!”
清冷女孩反问道:“那以后要是再有人被人脸猫头鹰所伤,杀不杀?”
“不杀,我们得担心他们散播瘟疫;杀了,他们的家人要报仇。”
“咱们是永远提心弔胆过日子,还是隨时准备好武器,替亲人报仇?”
这番反问,让张家老大哼了一声,却也哑火了。
如果不是他亲人,他肯定也不会这么激动。
居民们也都沉思起来,表情也不停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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