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新郎「跑」了? 刚念完悼词,你让我去主持婚礼?
“踹!”顾清河厉喝一声。
姜子豪嚇得一激灵,虽然不明所以,但师父的话就是圣旨。
他咬牙衝上去,抬起那双限量的aj,狠狠一脚踹在门锁上。
“嘭!”
实木门应声而开。
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所有人向里看去,隨后,爆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死人了!!”
狭窄的洗手间里。
新郎张伟正蜷缩在马桶边的地板上。
他双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指甲已经把脖子抓得血肉模糊。
他的脸……已经变成了恐怖的紫青色,双眼暴突,嘴角流著白沫,整个人一动不动,像是一具僵硬的尸体。
“张伟!!”徐露露衝过来,看到这一幕,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
“別过来!”
顾清河一把推开眾人,大步跨进洗手间。
他没有丝毫恐惧。
在他眼里,这就跟每天躺在解剖台上的那些“客户”没什么两样。
他单膝跪地,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新郎的颈动脉上。
没有搏动。
他又翻开新郎的眼皮。
瞳孔正在散大。
“没气了!没气了!”伴郎嚇得瘫坐在地上,“快叫救护车!快报警!”
“来不及了。”
顾清河看了一眼手錶,语气冷静得令人髮指:
“急性喉头水肿导致的呼吸道完全梗阻。已经窒息超过三分钟。”
“等救护车来,他脑子都凉透了。直接拉火葬场吧。”
“那……那怎么办啊?”林小鹿急得快哭了,“真的要变葬礼了吗?”
顾清河没有回答。
他直接把那个银色的工具箱放在马桶盖上。
“咔噠。”
箱子打开。
一排排寒光闪闪的刀具暴露在空气中。
並没有医用的呼吸机,也没有急救药。
只有柳叶刀、止血钳、还有用来给尸体抽腹水的穿刺针。
顾清河从中抽出一把极其锋利的尖头刻刀,又拿出一根用来给尸体导流体液的空心管。
他回头,看了一眼嚇傻的眾人,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想让他活?”
“那就闭嘴,別出声。”
说完。
他一把撕开新郎带血的衬衫领口,露出了那个已经肿胀变形的喉结。
“师父……你……你要干嘛?”姜子豪牙齿打颤,“你那是修死人的刀啊!”
顾清河握紧刻刀,指尖在那脆弱的喉管位置比划了一下。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丝毫颤抖。
“噗嗤!”
刀尖刺破皮肤,狠狠扎进了新郎的喉咙!
“滋——!”
隨著刀尖拔出,一股鲜血喷溅而出,溅在了顾清河那洁白的衬衫领口上。
像是一朵妖艷的梅花。
“啊——!!!”
门口的伴郎和化妆师们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几个胆小的直接嚇瘫在地。
徐露露捂著嘴,眼睛瞪得像铜铃,却硬是不敢晕过去。
顾清河仿佛聋了一样,对周围的尖叫充耳不闻。
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那是只有在深夜停尸房里才会出现的、绝对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