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品？噗~~哈哈哈哈！！”

泽法拍著大腿直乐，笑声越来越大。

“你说的没错，我们两个都是丧家之犬啊，我们没有享受那种东西的资格。”

“就冲这句话，老夫认可你了！”

笑声迴荡了很久，泽法抹去眼角泪花。

“老夫可以帮你这个忙，区区海贼罢了，杀了又如何？”

“只要老夫能恢復年轻时的力量，就算是白鬍子……”

正当阿贝斯以为对方会意气风发地吹个牛b时。

“老夫大概率还是打不贏。”

阿贝斯：……

这老头脑子里装的是水吧……

“这件事之后再说，我有个更重要的问题，泽法。”

话到这儿稍作停顿，阿贝斯擬好措辞后才继续开口。

“海贼，你都会杀吗？”

泽法一侧眉头轻挑，“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海军英雄卡普的孙子成了海贼，泽法，你依旧会动手吗？”

泽法沉默。

“如果我说，海军英雄的第二个孙子未来成为海贼，如果我要杀他，你会拦我，还是帮我？”

面对阿贝斯轻描淡写的问话，泽法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张不开口。

杀？

卡普是自己一路走来的好友。

不杀……

那自己之前所说的一切不就都成了屁话。

看著陷入纠结的泽法，阿贝斯也不著急。

这种时候急也没用，在原著剧情版中，泽法就是因为得知了路飞的身世后，才没在第一次见面时杀掉对方。

如果现实还是这样，那他也只能说声抱歉。

泽法不適合自己的队伍。

阿贝斯寧愿错失一员大將，也不愿意队伍里混进一个心慈手软的二五仔。

“为什么要杀他们？”泽法问道。

“为什么？”

阿贝斯嗤笑一声，“就因为他们是海贼，泽法。”

“你可千万別告诉我，你的家人和学生都被海贼杀了，你还能对从事这一行的傢伙抱有好感。”

“波特卡斯·d·艾斯，他是卡普收养的孙子，但你应该不知道更深层次的秘密。”

泽法神情错愕。

艾斯是卡普收养的孙子这件事倒不是秘密，至少对他这种海军顶尖人员来说不是。

“他的原名--哥尔·d·艾斯！”

“你说什么！？”

因为过于震惊的缘故，泽法匆忙起身，难以置信地瞪著阿贝斯。

“那傢伙是海贼王罗杰的儿子！？”

阿贝斯抬手下压，示意泽法淡定。

“艾斯会死，卡普的孙子如果敢挡我道路，他同样会死。”

“罗杰海贼团的清算从库洛卡斯死在我手上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

阿贝斯朝身旁沙地甩出一枚暗元素子弹。

开启暗穴道后，灵魂状態的库洛卡斯慢慢升起。

“泽法，做选择吧。”

“我可以给你承诺，让你恢復力量、得到永生，甚至让你见到已经死去的家人。”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

阿贝斯收起暗穴道，双手环抱，藉助身高优势俯瞰老人。

“和过去道別，在你选择加入我们的瞬间。”

“过去的不杀泽法宣告死亡，走向未来的將是从地狱爬回来的鬼之泽法。”

“如果你无法和过去道別，那就继续浑浑噩噩地活下去。”

“那样的你不配成为我的同行者。”

重新坐下，泽法握紧双拳。

满是猩红血丝的双眼不敢和阿贝斯对视，死死盯著跳出篝火的火星。

看著它从熠熠生辉到“垂垂老矣”，最后“死”於夜风。

“是杀掉自己的过去，將海贼们统统拖进地狱....”

“还是用这副残破之躯苟延残喘，然后老死在一个没人知道的角落。”

“选择吧，泽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