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训狗 朕,李倓,从安史之乱再造盛唐!
这些同罗、契丹骑兵,本就与安禄山不是一条心。
他们追隨安禄山起兵,不过是为了劫掠中原的財帛女子。
如今主將被擒,又听闻河西、朔方大军已至,必然军心大乱。
只要善加利用阿史那从礼的身份,就能兵不血刃地將其收服。
李倓当即便让人將阿史那从礼捆缚结实,绑在战马之上,带著他往禁苑深处行去,专挑那些仓皇奔逃或是躲在偏殿负隅顽抗的叛军骑兵而去。
这些同罗、契丹骑兵,本就和安禄山不是一条心。
李倓记得前世,这帮人攻入长安不过两个月,便集体叛变,盗走马厩中两千匹战马,直接北上,彻底与安禄山决裂。
是以此刻见他们投降,李倓半点也不意外。
一番招降下来,除却被斩杀的四五百叛军骑兵,竟有六百余名叛军骑兵束手归降。
这些人里,大部分是同罗人,少部分是突厥人。
同罗人本就是被突厥贵族统治的部族,九姓铁勒之一。
李倓仅仅亮出被绑在马背上的阿史那从礼,便引得眾多同罗人望风而降。
可见草原部族素来尊崇贵族,阿史那家的名头,在北疆之地確实能一呼百应。
这也是为何有唐一代,突厥势力总能死灰復燃的缘由,论起復国,不在慕容家之下。
李倓以阿史那从礼相胁迫,竟让这些刚挣脱安禄山掌控、如脱韁恶犬般的叛军骑兵,刚刚化作噬人的饿狼,便被再次驯服。
尽数聚集到自己面前。
此时,李倓麾下的千余骑兵也已全数集结,在长安禁苑的东侧列成军阵。
那些归降的同罗、突厥骑兵个个惴惴不安,不知这位建寧王意欲何为。
此前负隅顽抗的契丹、奚人,有被俘获的,早已被李倓下令尽数处死,一个不留。
李倓也不言语,只让通晓突厥语的亲兵上前传递自己的命令,务求一字不差。
一眾唐军骑士大眼瞪小眼,只见建寧王用手中长槊指向投降的同罗突厥之人。
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开口言道;
“你们不过就是我家豢养的一条狗。”
“如今,竟然敢咬伤主人,就应该尽数打死。”
见到译者犹豫,李倓一个眼神过去,那人连忙如实翻译。
闻言,同罗突厥之人一片大哗。
唐军骑士也攥紧了手中的横刀,马槊,用目光逼视。
建寧王恍若未觉,火上浇油道;
“不服气的人,去问问你们的父祖先人。”
“我汉家豢养你们,就是为了让你们,你们的先人在草原上追逐猎物。”
“你们的父祖辈中,难道有人不以此为荣吗?”
“草原是你们的猎场,中土是你们主人的帐篷,屋舍。”
“如今你们这些为奴的,居然敢来到你们主人的帐篷中,反倒咬你们的主人。”
“难道在你们的部族中,这样的恶犬,不是杀来烹肉,而是任其活著吗?”
面对李倓用最简单的逻辑说出的话,也不知是大唐积威太盛,亦或者是周围有骑兵虎视,加之听闻朔方安西兵已至。
一时间,居然无人敢出言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