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拓跋部 朕,李倓,从安史之乱再造盛唐!
可以说,当年粟特人的叛乱,撞上的是唐军最为驍勇善战的时代,才没能掀起更大的风浪。
可如今禄山之乱爆发,能够约束这些粟特部族的兵力已然被抽调一空,隱患自然隨之加剧。
听完这详细的来龙去脉,李倓也不由心生感嘆。
他以唐朝宗室亲王、唐军统帅的身份前往招抚,想来不会受到多少欢迎。
昔年的血仇仍在,当年亲歷父祖被杀戮的粟特孩童,如今都已长大成人,仇恨绝非轻易能够化解。
玄宗留下的烂摊子,终究要由他来收拾。
李倓率领眾人向西行进,不去北方的寧朔郡(宥州),而是在其南方行军,穿过五原郡(盐州)继续进发,目的地是朔方郡(夏州)。
沿途,却不对下属宣称是去平定六胡州,而是宣称自己要前去河北,协助李光弼、郭子仪,討伐禄山叛军。
为的,是做出战略欺骗,因为五原郡一带也有散居的六胡州部民,不能打草惊蛇。
大军沿途所过之处,隨处可见歷代唐军选取险要地形修筑的防御工事。
或是临高地控扼黄土沟壑,或是占据水源扼守要道,这一系列连贯的工事统称为“遮虏障”。
遮虏障设有大小堡城,大的能容纳百人驻守,小的也可容数十人,每座堡城都配备了烽堠与供给沿途的马料仓储。
此地虽是胡汉杂居之地,但汉家势力主要依託这一系列防御工事,一边耕作屯田,一边戍守边疆。
儘管当年张仁愿在河曲之地修筑了三受降城,五原郡严格来说已不算唐朝北疆边陲,却仍会面临少量胡骑从小道入寇的威胁。
因此这些年来,这里的守备从未懈怠。
直到安禄山正式起兵,许多堡寨中的守兵被抽调过半,有的甚至被尽数抽走,补充朔方军南下平乱。
这才导致唐廷在此地的控制力大幅削弱,给了羈縻於此的胡人部落可乘之机。
李倓心中清楚,仅凭自己麾下骑兵,即便能在野战中击败这些突厥化的粟特部落,也难以保证他们尽数降服。
因此在出发之前,他便与李泌、高適、李抱玉等人商议定计:
沿途招募亲唐的各部落加入,先行壮大自己的力量。
盐州在隋朝时被改称为盐川郡,下辖仅五原县一县;
隋末被梁师都占据,贞观二年,朝廷平定梁师都后,盐州一度隶属夏州都督府;
玄宗时又改名为五原郡,位於宥州南方一百四十里处。
盐州也有羈縻党项四州,统辖权却是在夏州都督府。
分別是在五原郡(盐州)五原县內的羈縻嶂州,盖州。
此二州都內附党项羌野利部。
羈縻思义,思乐同在盐州五原,內附党项拓跋部。
此时李倓也以朔方郡都督的名义召之而来、累得骑兵八百余,马匹千五。
他们接下来的目標是银、绥、夏一带,侨居在那里的更多党项各部。
“以胡制胡,借力打力”,这是唐军惯用的策略,也是其能在万里之外屡获野战胜利的关键。
无论在何地,唐朝都能驱使『唐协军』,召之即来,如臂指使,不至於损耗中国之力。
若非如此,似汉武,隋煬那般举全国之力征伐边地,反而会使得海內鼎沸。
贞观之后,吐蕃势力日渐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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