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段位的对手，装备和技能等级都比他高出一截，他能贏，靠的是对技能的理解和对时机的把控。这两样东西，属性给不了他，但对手也防不住。

不过他还是贏了。24连胜，从定位赛到白银一，一场没输。

让他意外的不是这个战绩，而是观战人数。

最后一场比赛的时候，观战人数突破了三千。

三千个“人”，在虚擬竞技场的看台上坐著、站著、议论著，每个人的长相都不一样，穿著打扮也各不相同。

有扎著马尾的女生，有戴著眼镜的男生，有穿著其他学院制服的学生，有看起来像是高年级的老生。

他们的表情、动作、甚至交头接耳的姿態，都像是从真实世界里截取出来的片段。

三千个完全不同的npc，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里，没有丝毫重复，没有丝毫卡顿。

苏牧看了一眼自己的电脑配置......还是那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散热风扇嗡嗡地转著，温度显示68度，cpu占用率不到60%。

这......不合理。

直播间里，观眾也在討论这件事。

“你们注意到没有？刚才观战席上那些人，每个人长得都不一样。”

“我截图了！放大看，真的不一样。髮型、脸型、五官、肤色、衣服......没有两个是一样的。”

“三千多个独立建模？这什么神仙优化？”

“主播你用的什么显卡？这都不卡？”

“就算是动画，三千多个不同的人物同屏，这渲染量也太大了吧？一台普通的电脑怎么可能跑得动？”

“所以我才说这不可能是本地渲染，肯定是云端。”

“云端也得有算力啊。哪个公司有钱烧成这样？”

苏牧没有回答这些问题。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回答不了。他也不知道这游戏是怎么做到的。

......

虚擬竞技场，观战席最高处。

两个老人坐在最顶层的看台上，俯瞰著下方的擂台。银髮少女的身影刚刚消失在传送光芒中，观战席上的人群正在慢慢散去。

清北学院的院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著扶手。消瘦老者坐在他旁边，手里捏著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二十四连胜。”消瘦老者开口，声音不大，“从定位赛一直打到白银一，一场没输。”

“嗯。”院长点了点头。

“操作、意识、对技能的理解，都远超同级別的选手。”消瘦老者放下茶杯，看著擂台的方向，“就算是大四的学生，能做到这个程度的也不多。”

院长笑了一下：“你在大四的时候能做到吗？”

消瘦老者想了想，摇了摇头。

“所以你说她稚嫩，”院长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个字都很重，“在这个阶段，你能打出这种操作吗？”

消瘦老者没有反驳。

“这不是稚嫩。”院长说，“这是还没有经过雕琢的璞玉。她现在只是d级职业，技能等级也不高，装备更是普通。你想想，如果她到星防获得了培养，技能全满，装备成套......別说黄金，钻石都能轻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