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徐鸞先发制人 攀娇
梁鹤云伸出指尖颳了下鞋底嗅了嗅,不过寻常泥土味,便將鞋又放下。
“二爷,大夫来了!”碧桃气喘吁吁地在外高喊一声,当听到里面二爷应的那一声后便推开了门带人进来。
梁鹤云见那大夫背著药箱喘著气走近,稍稍让开些身子,语气几分严厉:“瞧瞧她这身子怎回事,可是吃坏了肚子?”
大夫擦了擦额头的汗,长呼出几口气后点点头,便坐在了碧桃勤快搬过来的凳子上。
徐鸞將手伸过去,梁鹤云又在她手腕上放了一块丝帕。
大夫搭脉,很快便收回了手,道:“娘子脉大未止,邪气盛,確实吃坏了肚子,多喝些淡盐水,明日便没事了。”
梁鹤云挑眉:“不必喝药?”
“此症是急症,瞧著问题不大。”大夫想了想,后面又加了一句,“若是不放心,那便吃两贴药。”
梁鹤云便请他开药,碧桃很快带著大夫下去。
“今晚上你都吃了些什么?”梁鹤云沉默了会儿,再看向徐鸞时,声音便又柔了一些,“爷瞧瞧究竟是什么东西叫你这般痛苦。”
徐鸞睁开眼瞧他,忽然道:“你是不是怀疑我又要跑了?”
她的声音虚弱,但语气听著有几分生气,甚至还有几分恼意,先发制人。
梁鹤云没想到她直剌剌地便將这话说了出来,一时竟是没能理解应声,徐鸞却眼睛泛了红,道:“是,我是想跑,但你个斗鸡权大势大,如今碧桃也绝不会像从前那般帮我走了,我哪里能跑?我怕是前脚跑出这里,你后脚就把我捉回去修理一顿了!今日是你叫我与那甄氏交好的,我与她一道吃喝,一道去净房,我都按著你来的了,你还阴阳怪气作甚?”
她生得甜美可人,这般委屈的控诉时,一张小脸都皱起来,看著可怜极了。
梁鹤云心中虽还有两分狐疑,但见她这般模样,那两分的狐疑暂且压了下去,一瞬没出声,但很快回过味来她说的话,又心中生闷气,道:“你如今还想跑?你能跑到哪里去?”
徐鸞瞧他一眼,却恨恨道:“我是跑不掉了,到了外边怕是还有人要我的命,你叫我与那甄娘子交好,我却觉得她不怀好意。她非要我去宴厅那儿的净房,定是那里有什么陷阱等著我!指不定柴房里烧了火就是见我不去那儿便转移人注意力,將那陷阱撤掉的。”
她当然是胡说八道的没有证据,但这梁鹤云本就在查谭家的事,还要她一个“受他宠”的小妾出来招待,不就是让她做活靶子吗?
她脑子可没有这些做大事的人灵光,能想到的便是如此。
梁鹤云见她背过身去下意识伏身过去,“在爷的宅子里,爷怎会让你遇险?让你与甄氏交好,是爷要暂且稳住这谭家人,让这谭家摸不著爷的意思……这些事爷不便与你说,你且等著再过个十天半个月,看当日辱你的那臭虫如何下场!”
徐鸞咬紧了唇,心怦怦跳,这斗鸡果真对她警惕得很。
好在她今夜里没有真的跑掉。
她缓了缓情绪,才扭过头对他道:“那甄娘子先前还约我一道出门逛铺子,那我是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