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爷信你这般良善之人,不会半路弃了爷去。」 攀娇
碧桃疑问:“我们不是先去找二爷和姨娘?”
泉方道:“二爷自会走出这里。”
碧桃见他一脸篤定,便点了点头,忙起身,只是起身时身上衣服还沾著身体,脸又红了,尽力拉扯了一下,免得衣服太过贴身。
泉方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道:“走。”
碧桃赶紧跟上。
再说徐鸞这边,她跟著梁鹤云进山,发现他对山中很是熟悉,沿著山道走得很快,瞧著不像是第一次来。
她咬了咬唇,垂下了眼睛,看来,想要趁机丟下他跑路还要再看看。
这斗鸡,不止手段厉害,心思还縝密。
梁鹤云到底受了伤,走到一半的时候,终於倚著徐鸞喘了几口气,把脸都靠在她脖颈里,十分虚弱的模样。
徐鸞被他搂住了,看不见他身后,但闻到了很浓郁的血腥味,她忍不住看了看四周,小声问:“这附近会有野兽吗?”
梁鹤云头脑昏沉,听到她这话挑了眉,第一时间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从她脖颈里抬起头来,凤眼儿因为忍痛有点发红,却就这么瞪著她道:“你不心疼爷也就罢了,还担心爷身上的血腥味引来野兽是不是?”
徐鸞:“……”她一时无言,真不知这斗鸡怎么猜到她所想!
梁鹤云瞧著她不辩的脸色,便知自己说中了,恨恨地在她肩上咬了一口。
一般鸡喙里可没有长牙,但这斗鸡的尖牙显然是突变的,疼得厉害,她眉头都皱紧了推他。
“走!”梁鹤云顺势被推开,看到她脖颈里的牙印哼了声,才又拉著她继续赶路。
两人在山道里穿梭了不知多久,徐鸞的腿脚都有些酸涩了,才是从岔道绕了一大圈看到了不远处藏在山中的小村落。
梁鹤云的脸色更白了,脑袋更昏沉,瞧了一眼那村落,將腰间一条束腰的细革带抽出来,绑住他和徐鸞的胳膊,打了个军中很难解开的结。
徐鸞低头看了一眼,便听这斗鸡道:“暂去那村落歇脚,给爷处理伤口。”
梁鹤云说到这,又看了看徐鸞因为走山路而泛红的脸颊,道:“爷信你这般良善之人,不会半路弃了爷去。”
徐鸞抬眼看他,又指了指手腕上的死结,“那这是什么?”
梁鹤云笑了:“爷信你的筹码,这东西,利刃都割不断,除非爷自己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