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情深义重」 攀娇
天色將暗的时候,徐鸞轻轻摸了摸梁鹤云的额心,发现他体温滚烫,她轻轻叫了他两声,没听到他回应。
这斗鸡向来敏锐得很,有时半夜她翻个身他都能醒来,如今这会儿,怕是真的烧得迷糊了。
徐鸞垂眸看了会儿,鬆了口气,將被子仔细盖好,再是轻手轻脚开始解他们手腕上的细革带。
这种结子对她来说不难解,只是需要一些耐心。
结子彻底解开时,梁鹤云的眉心动了动,似有要醒来的跡象,徐鸞的呼吸都停滯了,心跳瞬间快了起来,僵住身形等了会儿,没等到他醒来才是鬆了口气。
徐鸞起身,迅速將妇人给的粗衣裙穿上,再是將那一身男装也包了起来,隨后又看了一眼梁鹤云,他还在昏睡。
这斗鸡昏睡前身上脱光了没穿衣服,这会儿被子底下也是光著的,她迟疑了一下,又凑过去,轻手轻脚拿起那细革带,缠在那床头脚上,打了一个从前学过的更复杂的结,打的时候一直看著梁鹤云的脸,见他没有半点动静才是安心。
做完这一切,徐鸞又將他的钱袋塞进了自己怀里,接著便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因著今日出门,她穿的鞋子是便於行走且样式简单朴素的,此时垂在裙底倒是不显眼。
她將头髮拆下来,挽了一个时下村中小娘子的简单髮髻,簪上根玉簪。
没办法,出门与人游玩,戴银簪那斗鸡挑三拣四嫌丟人。
“篤篤篤——”门外又传来敲门的声音,徐鸞惊了一下,忙回头看梁鹤云,见他依旧睡得熟才是捂著胸口缓两口气,跑去开门。
门外站的是那和善妇人,她手里端著两大海碗的面,上面铺了一层咸菜煎蛋,还有些腊肉丁。
“我眼瞧著时间不早了,正是饭时,便给你们煮了两碗面。”妇人十分热心道。
徐鸞抿唇就笑,接过便道:“多谢大娘。”她顿了顿,没有直接转身进屋,而是往里瞧了一眼,十分忧心的模样,道:“我阿兄的这伤势严重,如今昏睡著,一会儿我得去寻大夫,麻烦大娘照看著点我阿兄。”
她点到为止,没有说更多的话。
妇人自有一番见解,却说方才她拿著碎银回屋和自家男人说了这事,一边羞愧拿了钱,一边也有些兴奋有了这么一笔意外收入,她男人却道:“方才我见那小娘子湿了衣衫不便过去,但我瞧著那两人衣著不凡,是富贵人家,这般富贵人家都有小廝婢女陪著的,他们却没有,指不定是什么私奔出来的呢!”
她一听她男人这么一说,甚觉有理,所以对於这会儿听到徐鸞说要出去寻大夫也很理解,毕竟没有僕从,只好自己去寻大夫,且也不能等著僕从来找。
只妇人瞧著徐鸞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娘子便又道:“叫我男人去便是,你一个小娘子也不便走山路,而且外面此时快天黑了,山路更不好走还危险。”
徐鸞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我阿兄……伤得太厉害了,寻常大夫治不好,我……想去找家里人来,但我又担心阿兄不见我生气愤怒,便想让大娘你们到时帮著拦一拦,別让我阿兄出屋子,只等著我们过来就成。”
她这几乎是明示了,妇人靠著想像立刻就理解了这一番“情深义重”,她当即就说,“一切包在我们身上!”
徐鸞脸上露出感激神色,没有再说更多,不过倒是说了一句:“我阿兄脾气古怪又强横,我担心我这般定是会惹怒了他,所以便將我阿兄的衣物都拿了出来,我阿兄要面子,如此才能乖乖待在屋子里。”
妇人觉得这小娘子这一手实在是很破釜沉舟了,想来是真的后悔了私奔之举呢,这私奔对与女子来说总是不好的,女子还是安安分分嫁人最好,便立刻道:“娘子放心,我男人力气大得很,定是能拦住你阿兄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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