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这恶柿会水,如今是顺著河流逃走了? 攀娇
说那恶柿本就是他的妾?说他的妾胆大妄为拋弃了他离家出走?说他的妾心里一点没有他?
梁鹤云的脸绿了绿又白了白再绿了绿,仿佛脸上开了染色坊一般!
铁匠见梁鹤云只青黑著脸色却不说话,便以为自己猜对了,还觉得他是被自己说动了,他瞧著梁鹤云比自己儿子也大不了几岁,便忍不住做起了长辈姿態,道:“我瞧著那小娘子生得好又是伶俐的,公子怎么捨得让她跟著你私奔呢,这私奔了名分不正,將来就算回家了也是个如妾的臭名声,大户人家的小娘子哪里受得了这般委屈?別说大户人家了,咱们村里的小娘子都受不得这般委屈!”
这会儿妇人已经缓过来了,见自己丈夫这般说,立刻也在一旁道:“可不是!好人家的小娘子哪里愿意做妾的?”
梁鹤云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说辞,青黑的脸上露出几分古怪来,道:“世族子弟、富贵人家哪个不纳妾, 许多良籍女被纳做妾后,全家鸡犬升天,一辈子富贵,別说良籍女,就是家中婢女成妾都是其父母所盼的!”
妇人听到这话確实辩驳不糊什么话,只忍不住道:“反正总归是委屈的,比起妾,哪个平头正脸的小娘子不想堂堂正正做妻?”
梁鹤云绷紧了脸色,好半晌后才道:“她要做妻,她是要做妻,爷……”话说了一半却戛然而止,没有说下去。
妇人瞧著他脸色难看,也没再说下去。
“所以她究竟去了何处?她一个柔弱女子大半夜出去若是遇到歹人该如何?”梁鹤云深吸了几口气才是重新咬著牙道。
妇人还想说什么,那铁匠却拉住了她,沉思了一会儿,决定不掺和里头的事,便指了指路,道:“天將黑时,她便走了,去了那岔路。”
“对,我送小娘子去的,她说她家僕就在附近。”妇人瞧了瞧自家男人脸色,便也说道。
梁鹤云没再多说,步履匆忙便往道上去,一路上拧著眉细心看地上的脚印。
昨日下雨,地上还泥泞,脚印清晰可见,妇人和那恶柿的脚印同行,一路到了岔路口,便只剩下那恶柿的脚印。
他跟著走了会儿,忽见旁边忽然出现男子脚印,那恶柿脚印都凌乱起来,似是挣扎著,一路逃到了水边。
水边的草明显有被踩踏压过的痕跡。
梁鹤云蹲下来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牙齿紧咬著將那男子脚印反覆看了几遍,寻常的行路靴,脚的大小与他差不多大,此人从何处来?
他去另一条岔路上寻了寻,这路上多石子,瞧不出太多痕跡,没有石子的地方才瞧出男子脚印来,显见对方是从岔路过来的。
梁鹤云起身,铁青的脸色几分白和急怒,瞧著面前平静的河流。
这恶柿会水,如今是顺著河流逃走了?
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