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怀特律师就早早到了工厂。

唐暮按下播放键，杰克囂张的声音从录音机里传来。

“在这里，我就是法律……你们这帮越战老兵，一个个都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你们就是一群婴儿杀手……”

怀特听著录音机里的声音，眉头紧锁。

“唐先生，您知道……这段录音一旦流出去，会造成多大的麻烦吗？”

“虽然这会儿的反战情绪依然浓厚，但lapd的警长公然辱骂老兵，还涉及滥用私刑……这是要把lapd捅个大窟窿。”

“如果我加钱的话，能搞定吗？”唐暮並没有被嚇到。

怀特笑笑：“唐先生，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的价格向来公道。”

说著，他顿了顿：“但您得知道，如果洛杉磯时报真的登了这些东西，示威游心的老兵可能真的会把lapd拆了，到时候就没法控制了。”

“而且，市政府和lapd的公关部一定会第一时间出来否认，指责这是偽造的录音，仅靠这个，也很难靠这个给杰克定罪。”

“您觉得有必要把动静搞得那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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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暮看向怀特，坚定点点头道：“很有必要，让他身败名裂我就高兴，打了我的员工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怀特似乎做出了决定：“我明白了，我马上联繫洛杉磯时报的主编，但您知道……润笔费不会便宜。”

“我很乐意支付。”唐暮笑道。

“那就没问题了。”

怀特正想起身离去，唐暮忽然叫住了他。

“哦对了，怀特先生，还有件事。”

唐暮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我这里还有一篇关予半导体物理的研究文章，想问问您有没有渠道发在《电子周刊》上呢，以匿名的方式。”

“署名的话……就写，一名忧虑的工程师。”

怀特有些意外，大概扫了一眼。

他是个律师，但也是个精明的投资者，文章里良品率、阿尔法粒子等等词汇，让他闻到了金钱的味道。

“这……当然可以，但我不明白，唐先生，您为什么不实名发表呢？”

“这看起来是一片能够震动业界的论文，您这么年轻，难道不渴望名声吗？”怀特不理解。

只要这篇文章的內容被证实，唐暮在电子领域的地位將直线上升。

但唐暮却摇了摇头，他並不希望太早站到聚光灯下被那些巨头盯上，现在的他还要再阴影里积蓄力量。

“低调，我们华人向来都很低调。发布这篇文章需要多少费用呢？”

怀特笑道：“唐先生，我说过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您不用为这件小事付费。”

说著，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如果您的结论正確，那个叫德州仪器的公司股票会大涨，对吧？到时候，我也一定会大赚一笔。”

唐暮哈哈大笑，他喜欢怀特律师的坦诚：“那当然，您放心，一定会走高的。但，您知道的，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

怀特礼貌行礼后，快步离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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