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愣住了：“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唐暮已经叉了块自己切好的牛肉到维多利亚嘴边：“来，快吃一口，不然主厨杀过来了。”

“你……”

维多利亚气得想推开叉子，但看著唐暮笑嘻嘻的样子有有些无奈，她恶狠狠地张嘴把牛肉咬了过来。

“好吃吗？”

“……好吃。”维多利亚不得不承认，美食確实能抚平焦虑。

她一边嚼一边瞥著唐暮：“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想好办法了？”

唐暮端起酒杯轻轻晃著：“难道你觉得，我就坐在这等死吗？还是你觉得，我是那种会让合伙人带著担心离开的老板？”

维多利亚自然是极其聪明之人，看他那淡定从容的样子，她听到唐暮说有办法，她自然就相信有办法，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当再抬头看向唐暮时，她的眼睛里已经带上了笑意：“你这个混蛋，你嚇死我了。”

她终於也能静下心来享受晚餐。

“这就对了，吃饭就要专心。”唐暮举杯，“敬斯坦福。”

晚餐结束，两人漫步在圣莫尼卡的栈桥上，远处的摩天轮彩灯闪烁，不知道那里飘来《september》的音乐。

海边的夜风有些凉，唐暮脱下外套披在维多利亚的肩上，外套上还带著唐暮特有的书卷气，维多利亚紧了紧领口，没有拒绝。

“好了，那……明天我就不来了？”维多利亚轻声说道。

“既然我们老板那么有本事，我就能安心在家理理行李，我还要安排好苏西姨妈那边的事情呢。”

“而且啊，糖果的东西也不少，她的玩具也都得带过去，那小傢伙现在都被惯坏了。”

她絮絮叨叨说著，有些一反常態，似乎想用这些话填满离別前的沉默。

忽然，维多利亚看到唐暮一直盯著自己的脸。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酱汁吗？”维多利亚停下脚步抹了抹脸颊。

“没有没有，”唐暮摇摇头。

“只是在想，亲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维多利亚一愣，海浪拍打桥墩，她看著唐暮，心跳忽然有些加速。

平日里的木头，今天是喝多了，还是被海风吹开窍了？

趁著夜色的掩护，维多利亚忽然踮起脚尖，侧过头轻轻贴上了唐暮的脸颊，一触即分。

“记住了？”维多利亚退后一步，背著手，嘴角掛著狡黠的笑意。

“什么感觉？”

唐暮下意识摸了摸嘴唇，他倒有些不好意思：“嗯……有点软。”

“是吗？”维多利亚挑挑眉毛：“估计等我一年后回来，你早就跟著田中那个色鬼学坏了。”

“咳咳！”

唐暮梗著脖子一脸正气：“我能跟他一样吗！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心里只有工作。”

“得了吧。”维多利亚笑道，“至少田中比你胆子可大多了，你呢，牵手都要铺垫一整晚。”

唐暮哑口无言，坐上车转移了话题：“行了行了，多的钱我也不给你了，相信你也肯定够用了。记得多回来，我都给你报销。”

“嗯。”维多利亚看向窗外海浪起伏，轻声答应著。

“晚安，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