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手腕(跪求订阅!) 这个武圣过于稳健
惨叫声被扼死在喉咙里。
探子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陈江河,缓缓软倒。
陈江河迅速搜身。
同样是五两碎银,一块赵家铁牌,编號:丁九。
他將尸体拖到檐下阴影更深处,用杂物掩盖。
然后,他抬头,望向巷口老槐树的方向。
第三道气息,依旧在。
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那道呼吸的频率,比先前快了一丝,也更深了一分。
显然,久经江湖的老手,对危险有种本能的直觉。
陈江河伏在檐下阴影中,一动不动。
他在等。
等对方先动。
月光缓缓移动,將槐树的影子拉得更长。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一炷香后。
槐树下的气息,终於动了。
不是撤离,也不是过来查探。
而是极轻微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呼吸压得更低,几乎微不可闻。
他在警惕,在观望。
陈江河心中瞭然。
这是个老狐狸。察觉到了异样,却不敢轻易动作,怕中了埋伏。
既然如此————
陈江河缓缓从阴影中退出,沿著墙根,悄无声息地退回自家院中。
他走到水缸旁,舀起半瓢水,故意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然后走到院中,站定,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动作自然,就像一个半夜起床解手的寻常住户。
做完这些,他转身回屋,“吱呀”一声推开门,又“砰”地轻轻关上。
屋內,他未点灯,也未上床。
而是静静立在门后,耳贴门板,凝神细听。
院外,槐树下的呼吸,在门响之后,明显放鬆了一瞬。
显然,对方將方才的动静,当成了陈江河起夜。
但很快,那道呼吸又凝重起来。
因为东北角和西南檐下,依旧寂静无声。
两个同伴,太久没有发出约定的暗號了。
陈江河耐心等待著。
又过了约莫半刻钟。
槐树下的气息,终於再次动了。
这一次,是缓缓起身,极其轻微地朝巷內移动一不是撤离,而是朝著西南檐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摸来。
陈江河眼中寒光一闪。
他轻轻推开门缝,身形一闪便已滑入院外阴影。
槐树下的探子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当他终於拐过巷角,来到西南檐下时,脚步猛然顿住。
檐下,同伴的尸体赫然在目。
就在他瞳孔骤缩的瞬间陈江河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周旋,直接便是雷霆一击!
石灰粉袋先至,粉尘瀰漫遮蔽视线。
探子本能闭眼疾退,短剑护身。
但陈江河已如鬼魅般贴地切入,一记钻拳直捣其肋下!
拳锋旋转,暗劲凝於一点!
“噗!”
肋骨折断,臟腑受创。
探子闷哼一声,短剑狂扫,陈江河却已贴至身侧,右手扼喉,暗劲一吐。
“咔嚓。”
喉骨碎裂。
探子瞪大眼微,缓缓软倒。
从出手到毙命,不过三息。
陈赶河蹲身,迅速搜身。
五两碎银,赵家铁牌,编號:丁三。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巷中寂静,唯有风声呜咽。
三具尸体,一在东亚墙角,一在西南檐下,一在眼前。
血已开始凝固,在青砖上洇开深色的痕跡。
陈赶河走到水缸旁,打水,冲洗手上、刀上的血跡。
又將院中青砖上的血渍仔细冲刷乾净,连墙根缝隙都不床过。
做完这些,他回到巷中,將三具尸体拖到一处。
从柴房找出条旧麻绳,將尸体手脚捆北,又用破布塞住口鼻,防止搬运时血液滴落。
然后,他抬头望向內城方向。
夜色深沉,城你早已关闭。
但他知道,城你楼上有守夜的兵卒,城墙下有巡逻的卫队。
他要做的,不是潜入內城。
而是將这三具尸体,送到內城城你下。
陈赶河弯下腰,將三具尸体叠在一起,用麻绳捆牢。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暗劲运转,气血奔涌。
双臂发力,將这一摞近四百斤的尸体重重扛上肩头。
脚步踏出,沉稳有力。
他扛著尸体,穿过小巷,走上外城主街。
夜色掩护下,长街空无一人。
只有更夫遥远的梆子声,和野狗低低的呜咽。
陈赶河肩扛重物,却气息平稳。
一炷香后,內城那高耸的城墙,已出现在视野尽头。
城你北闭,仆楼上有几点灯火闪烁,隱约可见持矛兵卒的身影。
陈赶河在距离城你约百步的一处街角阴影里停下。
他將尸体床下,解开封口的破布,取出怀中那三块赵家铁牌,分別塞回三具尸体衣襟內,让“赵”字隱约露出。
然后,他再次扛起尸体,大步走向城你。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一城门楼上,终於有兵卒察觉异样。
“什么人?!”厉喝声响起。
陈赶河不答。
他走到城门正下方,双臂发力,將三具叠在一起的尸体高高举起,然后狠狠摜在城你前的青石地面上!
“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刺耳。
尸体堆叠,最上面一具的面孔正对城门,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衣襟散开,露出那块刻著“赵”字的铁牌。
陈赶河做完这一切,转身便走。
身形门入夜色,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小巷深处。
城你楼上,兵卒们举著火把衝下,围住尸体堆。
火光照亮三张惨白曲的脸,和那三块刺眼的赵家铁牌。
“是赵家的人————”
“死了————三个————”
“谁干的?竟敢把尸体扔到內城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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