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反应(跪求订阅!日万!) 这个武圣过于稳健
两人一左一右,刀拳合击,封死了陈江河所有退路!
陈福站在后方,嘴角已浮起一丝冷酷笑意。
在他看来,陈江河不过是个侥倖突破暗劲的庶子,就算有些天赋,又岂能同时对抗两名浸淫暗劲多年的好手?
更何况,这两人皆是赵家借调给陈家的精锐,实战经验丰富,杀过人,见过血,绝非武馆里那些闭门造车的弟子可比。
死定了。
这个给陈家蒙羞、重伤陈望龙的庶子,今日必死无疑!
然而一面对这绝杀,陈江河动了。
丁二的刀锋离他脖颈还有三尺时,陈江河右足向侧后方轻轻一撤,身体隨之拧转,幅度极小。
与此同时,丁七的重拳已至胸前!
陈江河左臂抬起,不是格挡,而是顺著丁七拳势的侧面轻轻一搭。
这一搭,看似轻柔,却精准地搭在丁七手腕筋络交接的节点上。
丁七只觉一股阴柔绵长的劲力钻入手腕,整条手臂的发力节奏骤然紊乱,那记重拳的力道竞被引偏了三寸,擦著陈江河肋侧轰空!
“什么?!”丁七心中大骇。
他这一拳凝聚了全身气血,竟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引开?
未等他变招,陈江河已借著这一搭之力,身形如游鱼般滑到他身侧。
右手抬起,五指成爪,不是抓向丁七的要害,而是扣向他右肘。
丁七怒吼,左拳横扫,试图逼退陈江河。
但陈江河的速度比他快太多!
化劲一成,气血奔流速度倍增,神经反应、肌肉爆发皆远非暗劲可比!
陈江河扣住丁七右肘的剎那,化劲勃然爆发!
不是刚猛的衝撞,而是旋转、渗透、震盪!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丁七右臂肘关节瞬间被拧得反转,臂骨自肘部折断,森白骨茬刺破皮肉,鲜血迸溅!
“啊——!”丁七发出悽厉惨嚎。
但这还没完。
陈江河扣著他断臂的手並未鬆开,反而顺著断臂向上游走,五指如鉤,扣住他肩胛骨缝隙,化劲再吐!
“咔嚓、咔嚓!”
肩胛骨碎裂,整条右臂的筋络被寸寸震断!
丁七壮硕的身躯如同被抽去脊樑,轰然跪倒在地,右臂软软垂落,已成废肢!
这一切,不过电光石火之间。
而此时,丁二,一刀斩空,已回刀横削,刀光如弧月,斩向陈江河腰腹!
这一刀比方才更快、更狠,他已將暗劲催至巔峰,灌注刀身!
陈江河却看都不看。
他鬆开丁七,身形不退反进,迎著刀光踏步上前!
在刀锋即將及体的瞬间,陈江河左掌如刀,自下而上斜斩,精准斩在丁二持刀的手腕。
“啪!”
掌缘如铁,暗含化劲。
丁二只觉手腕剧痛如折,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长刀脱手飞出,“噹啷”一声落在青砖上。
他心中骇然欲绝,抽身急退,同时左掌拍向陈江河面门,掌风呼啸,暗劲吞吐,已是搏命之势!
陈江河却不闪不避,右拳直进,平平一拳轰出。
拳出如箭,后发先至!
“砰!”
拳锋正中丁二左掌掌心。
两股劲力碰撞的剎那,丁二只觉自己的暗劲如同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瞬间溃散!
而陈江河拳中的化劲,却如长江大河,奔涌而入!
“噗!”
丁二左臂骨骼寸寸碎裂,化劲顺著臂膀直衝胸腔,震得他五臟六腑移位,气血逆冲!
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院墙之上!
“轰!”
青砖垒砌的院墙被撞得凹陷,裂纹蔓延。
丁二瘫软在地,七窍流血,胸口凹陷,已是奄奄一息。
从两人出手,到一残一废,不过三息。
陈福脸上的冷笑骤然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陈江河,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陈江河缓缓收拳,目光转向陈福。
依旧平静,却让陈福如坠冰窟。
“你————你————”陈福声音发颤,“你已是化————化劲?!”
陈江河没有回答。
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咚。”
脚步踏在青砖上,声音不大。
但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倾塌,轰然降临!
陈福只觉胸口如被重锤击中,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想挣扎,想站起,可那股气势压得他脊樑弯曲,额头死死抵在冰冷青砖上,连抬头都做不到一“江、江河少爷————”陈福的声音嘶哑,再没了方才的趾高气扬,“老、老奴————老奴奉家主之命————不,老奴糊涂!老奴不该来!求少爷看在、看在同出一脉的份上,饶、饶老奴一命————”
“同出一脉?你也好意思和我说同出一脉?”陈江河缓缓开口,“当年我父亲离家,生死未卜。我与母亲在泥鰍湾挣扎求活时,陈家可曾念过“同出一脉”?”
“当年我母子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寒冬腊月缩在破船里瑟瑟发抖时,陈家可曾念过同出一脉”?”
“当年我入武馆学拳,母亲在武馆柴房棲身,日夜缝补换几文钱餬口时,陈家可曾念过同出一脉”?”
他每问一句,陈福的脸色便白一分,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陈望龙断臂,你们便来了。”陈江河顿了顿,声音转冷,“这两条应该是赵家的狗吧。今天,你既然带著赵家的狗要擒我回去“领罪”。”
陈福浑身颤抖,磕头如捣蒜:“少爷息怒!少爷息怒!老奴糊涂!老奴猪油蒙了心!这都是家主————不,都是陈青义那老匹夫的主意!与老奴无关啊!”
“起来。”陈江河忽然道。
陈福一愣,战战兢兢地抬头。
“回去告诉陈青义,”陈江河看著他,“我陈江河,自父亲离家那日起,便与陈家再无瓜葛。”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森寒:“再敢来扰,再敢踏此院一步一”
“死。”
一股无形的威压轰然降临,如泰山压顶,狼狠砸在陈福身上!
“噗—
”
陈福当场喷出一口鲜血,瘫软在地。
陈江河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屋內。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滚。”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陈福瘫在湿冷的地上,看著那扇紧闭的木门,又看看身旁两名七窍流血、气息萎靡的赵家暗劲武者,忽然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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