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江滩晓市,冤家路窄 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
他脚尖著地,利用风声掩盖脚步声,利用芦苇的倒伏判断距离,始终与前面两人保持著三十米的安全距离。
越往下游走,四周越荒凉,连鬼市那点微弱的灯光也被吞没在黑暗中。
“两个练气境的小嘍囉,宰了他们,神不知鬼觉。”
魏武心中盘算著动手的时机,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
然而,就在走出约莫一里地的时候,前面的两个黑雨衣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没有徵兆,也不再前行,两人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背对著魏武,像两根插在泥地里的木桩。
被发现了?
魏武心中一凛,身体本能地绷紧,做好了暴起发难的准备。
“朋友,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左边那个黑雨衣人缓缓转过身,兜帽下的那张脸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角掛著一抹阴森的冷笑:“你也太不讲究了。身上的尸气臭得隔著二里地都能闻到,还学人玩跟踪?”
魏武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尸毒发射源。在那帮整天和尸体打交道的行家鼻子里,自己这味道估计比粪坑里的石头还衝。
“既然被发现了……”
魏武深吸一口气,不再遮掩,他缓缓直起腰,从黑暗的芦苇丛中走了出来。
既然暴露了,那就不用藏著掖著了。也好,省得还要找理由偷袭。
……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洒下来,照在江滩的烂泥地上。
魏武站在离两人十米远的地方,双手自然下垂。
“錚——”
一声轻响。
两根打磨得寒光闪闪的三棱钢刺,顺著袖管滑落,稳稳地握在他的掌心,那锋利的三棱尖刺在月光下泛著幽蓝的寒光,一看就是专门为了放血而生的凶器。
“把身上的瓷瓶留下,我可以给你们留全尸。”
魏武的声音很平淡,比这江上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他没有半点被包围的觉悟,反而像是一个正在打劫的悍匪。
对面的两个黑雨衣人对视了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哈!”
两人发出一阵夜梟般的怪笑。
“一个中了活尸降的半死人,也敢大言不惭?”
其中一人隨手扔掉手里的鸡笼,“咔嚓”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短柄宽刃斧,斧刃上满是暗红色的锈跡,那是常年砍骨头留下的血垢。
“正好长老开坛还缺个压轴的祭品。”那人狞笑著,一步步逼近魏武,眼神贪婪,“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別怪哥几个把你炼成『铁尸』了!找死的鬼!”
气氛瞬间凝固,杀机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