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帮主有请,鸿门宴变 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
巷子里的风带著一股潮湿的煤渣味,吹得吊脚楼的窗户哐当作响。
魏武刚收了桩功,浑身的热气还没散尽,楼下的木梯就传来了一阵沉稳却急促的脚步声。不同於那些收保护费的小混混,这脚步声里透著股规矩和底气。
门被敲响了。
站在门口的是九纹龙的贴身心腹,一个平日里总是昂著头走路的汉子,此刻却微微弓著腰,態度客气得有些过分,但语气里那种不容置疑的硬度却像石头一样硌人:
“魏爷,龙哥有请。”
心腹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魏武那双满是老茧的手:“这次是大场面,龙哥说了,只有您这尊真佛,能镇得住场子。”
魏武眯了眯眼,没多问。
他在这个江湖底层摸爬滚打,太懂这种“请”字背后的含义了。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的宴席,不去,就是不给面子,就是敌人。
“等我换身衣服。”
魏武转身回屋,翻出那件从旧货市场淘来的中山装。这年头,穿中山装显得板正,能藏住身上的杀气,也能藏住腰后的傢伙。
他慢条斯理地扣好领口的风纪扣,手指在腰间那把剔骨刀的刀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冰凉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又是喝茶。这江北的水,还真是越喝越烫嘴。”
……
江沙帮的总堂设在一座民国时期留下的老式茶楼里,名叫“听涛阁”。
往日里这里是麻將声和楚剧声混杂的销金窟,今天却安静得像是一座灵堂。
魏武跟著心腹一脚跨进门槛,那股浓烈的旱菸味混合著凝固的杀气,瞬间扑面而来。
宽敞的大厅里,两拨人马正隔著几张八仙桌对峙。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几盏吊扇在头顶无力地旋转,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给这场即將爆发的火拼倒计时。
左边坐著的是九纹龙。这位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帮主,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铁胆转得飞快,却掩饰不住指尖的微颤。
而在他对面,坐著一个满脸麻子的矮个子。
那人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把紫砂壶,绿豆大的眼睛里透著股阴损的精光。
翻江鼠,江沙帮的二当家,一个出了名的笑面虎。
但在翻江鼠的身后,真正吸引魏武目光的,不是那些拿著砍刀的马仔,而是一个赤著上身、只穿了一条泰拳短裤的男人。
那人皮肤黝黑,像是涂了一层桐油,浑身的肌肉並不夸张,却像钢筋一样拧在一起。他站在阴影里,眼神凶狠、空洞,像是一头在此刻只等待指令就会扑上去撕碎喉咙的狼。
“魏兄弟,你可算来了!”
见到魏武,九纹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站起身,声音里甚至带著一丝颤音:“快坐!今天老二要跟我分家,还特地从南边请了个打泰拳的拳王来助阵。我……我这边的兄弟顶不住了。”
魏武没有急著落座,他的目光越过九纹龙,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副担架上。
那里躺著一个人,双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像是被拧断的麻花,正处於昏迷之中。
是张铁臂。
那个前两天还跟他意气风发“盘道”的硬汉,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躺在那儿。
“好狠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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