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双人同行1,诡异画作 永恒世界:那红宝石般眼眸的爱人
林峰有些懊恼地甩了下脑袋,这是一种极具特色的鸟鸣,辨识度极高!可...那答案已到他喉头,却又偏偏难受得卡在嘴边!
“这声音很可怕,听起来就像是...人在遭受酷刑时发出的惨叫一般,渐渐嘶哑的那种,林,会不会是猎食者要出来了?”
露娜仔细地打量著四周,时刻准备著跑路。
“人的惨叫?对——我想起来了!这是仓鴞的叫声!走!这段时间我们应该是安全的!天啊露娜,我简直要爱死你了!你太棒了!”
被她一提醒,林峰这才终於清明过来,拿上手电横衝直撞地莽进弗林克家。
露娜紧隨其后,好奇地问道:“仓鴞?是猫头鹰的一种吗?”
“对,但我也记不清具体是哪一种了。只是以前在纪录片上看过——这种夜行鸟是鸟中特別尽职的父母,根据自然之声的提示...我猜她是感受到我们身上属於安的气息了!”
闯进屋內,一片漆黑,二人打开手电,林峰一边解释著,一边下意识抓住露娜的手。
“她的感知可能出了问题,把我们当成她女儿了,但我估计这种错觉很快就会消失,我们得抓紧时间了!跟紧我!”
全神贯注在解谜上的林峰完全没注意到,在他抓住她时,露娜整个人都不自然地颤了一下。
却...没有反驳。
明明是完全陌生的环境,黑寂,清冷,又隨时有丧命的风险,但...林峰二人却像是来到自己家一样,边跑边点评起来:
露娜:“大门是没有锁的,不需要暴力拆除就能进来,也不知道是否在隱喻著什么?”
林:“可能是她在骂那些人吧,这里真的好乾净,就像是有人一直在打扫一样!天啊,进来前我都以为会是一片满是烧痕的废墟!”
露娜:“这代表她一直都很在意这个家!跟那个资本家不同,而且那鸟鸣声只有一个调子,证明弗林克先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
“滋溜——”
空荡的洗衣间內,一个玩具小吊车吱吱呀呀地从最里面的橱柜后滑出,又砰地一下撞在二人脚边。
“她开始试探了,怎么说?咱们是主动出击还是被动默认?”
林峰压低声音询问道,却见露娜蹲了下去,將小车划拉两下,很是大胆地滑了回去。
“她嚇不著我!走,咱们去臥室。”
露娜笑盈盈地起身拉著林峰就跑,语气中带著遮掩不住的兴奋。
“你胆子真大,懟在她脸上扮成安吗?好刺激...”
林峰也笑了,一边说著一边顺手摸了把臥室床头那张略显诡异的画:
两根半黑半黄,一大一小的仓鴞羽毛彼此伴立在左,一根格外硕大的苍鹰黑羽孤傲地挤占了大半个右边,三羽之下,缀著个极具特色的签名。
“一人两鬼,鬼却没有那人的心黑,她们確实和弗林克不是一路之人,无辜,也无奈。床头的布置却依旧像三口之家,她真的很念旧。”
林峰一边解析著这幅画,一边和露娜极速搜完臥室,步入花园,饶有兴致地数著那些稜角分明的模型鹿。
“林,它们全是公鹿誒,为什么啊?”
露娜发现了盲点,好奇地摸了下模型鹿的鹿角。
“公鹿锋利的角向內,永远在爭夺繁衍机会时才最卖力。一旦过了发情期就会丟下妻女独自瀟洒,根本不存在“责任”二字,而遇到危险时...”
林峰摇了摇头,拉著露娜走进客厅內,扫视一圈后,指著墙上的三幅画嘆道:“往往是弱小的母鹿会拼死挡在子女身前,但她们太过弱小,象徵性的抵抗也只似蒲公英般脆弱,隨风一吹即散...”
露娜怔怔地听著,忍不住紧抿红唇,伸手搭在第一幅画上,怜惜地抚摸著那两株依偎在一起的精美白花。
虽然是纯黑的素描,但她就是知道她们有多么纯净,多么洁白无瑕!
“林...”
露娜伸手抚在第二幅画左侧,转过头来。
她眼眶有些微红,唤他的声音也略带几分苦涩,和...轻颤。
“露娜?你怎么了?我在呢!”
见一向笑脸迎人的露娜突然这般难受,林峰的心一下子就纠紧了!
“林...那不是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