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章 乾爹想杀我?那我也不装了!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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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可能……”

孔齐瘫在地上,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

眼泪、鼻涕混著脸上的血痕和木屑,让他那张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脸看起来格外滑稽且噁心。

“乾爹……乾爹不会这么对我们的!我爹伺候了他三十年啊!三十年!那是一条狗都养熟了啊!!”

“三十年?”

蒋瓛只觉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孔少爷,你也是体面人,怎么这么天真?”

蒋瓛蹲下身,用沾血的刀鞘拍了拍孔齐的脸颊:

“在那些大人物眼里,狗就是狗。狗咬了人,惹了祸,为了不让主人身上沾骚气,最好的办法就是——打死,剥皮,燉肉。”

说完,他站起身,周身爆发出的杀气,逼得暖阁里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传陛下口諭。”

“孔福欺君罔上,罪无可恕,已伏诛。按律当夷三族。”

蒋瓛手腕一抖,圣旨展开,金色的龙纹在昏暗的暖阁里刺得人眼睛生疼。

“但陛下仁慈,念在孔圣人的面子上,不搞株连。父债子偿,这剩下的罪……”

他抬手,指向门外。

“哐当——”

沉重的铁器拖地声响起。两个膀大腰圆的锦衣卫校尉,拖著一个暗红色的木架子走了进来。

那架子上掛著一张细密的渔网,旁边摆著的一排小刀,刀刃极薄,寒光凛凛。

那是专门用来行刑的傢伙——千刀万剐。

“就由你这个当儿子的来扛了。”

蒋瓛的声音平得没有半分波澜:

“別怕,咱锦衣卫手艺好。说是三千六百刀,就绝不会让你在第三千五百九十九刀的时候断气。咱们慢慢玩。”

“来人,架上去,剐了。”

“是!!”

两名校尉动作凶猛扑上来,一左一右,拽著孔齐的胳膊架起来。

“不!!不要!!!”

孔齐疯了。

那种对“活剐”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见过这刑罚,那是把人变成鬼的过程啊!

“我是冤枉的!!我不想死!!我不死!!”

孔齐拼命蹬著腿,裤襠湿一大片,骚臭味瀰漫开来。

他十根手指扣进金砖的缝隙,在锦衣卫的力量拖拽之下,在地上拖出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冤枉?”

蒋瓛摆摆手,校尉停下动作。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孔齐,目光里带著猫戏老鼠的戏謔:“哪儿冤枉?那些杀人放火、强抢民女的勾当,难道不是你爹乾的?”

“不是!!不全是!!”

孔齐披头散髮,眼珠子都要凸出来,整个人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

他大口喘著粗气,几乎喘不上气。

想让我死?

想让我顶锅?

做梦!

既然你孔訥不仁,那就別怪我孔齐不义!

“是我爹乾的……但他就是把刀啊!!”孔齐带著恶鬼一样的声音:“没有主子的命令,狗敢隨便咬人吗?”

“那些地!那些抢来的女人!还有那个赵铁柱的儿子……”

说到这,孔齐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恐惧又极度疯狂的神色:“都是给孔訥的!!”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因为生辰八字属极阳!孔訥那个老畜生……他要拿去炼药!说是做药引子能延年益寿!!”

静。

全场鸦雀无声。

连蒋瓛这种杀人如麻的特务头子,听到这话,也变了脸色。

拿活人做药引子?还是孩子?

这就是那个满口仁义道德、受天下人膜拜的衍圣公?

这哪是圣人?

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妖魔!

“空口无凭。”

蒋瓛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面色依旧没有表情:“到了奉天殿,孔訥只要推说自己不知情,你还是得死。孔少爷,我要的是铁证。”

“有!!我有!!”

孔齐抓住了唯一的活命机会,跪行著扑向蒋瓛,抱著他的靴子不肯撒手。

“就在这儿!就在这个院子里!!”

孔齐颤抖的手指指向暖阁深处,那堵掛著名家字画的墙壁,目光里透著疯狂的报復快意。

“那是个密室!!”

“我爹早防著这一天!这么多年,每一笔黑帐,每一封密信,甚至孔訥那些见不得光的变態癖好……我爹都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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