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爹,我疼……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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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死了。

僵硬的尸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惨白。

他的膝盖骨已经被敲碎了,反向摺叠著,被粗铁丝缠在底座上。

他的嘴被人用线缝住两角,强行扯出一个诡异的“笑脸”。

“这……这是那个孩子……”

跟进来的一个老校尉,平日里杀人不眨眼,这会儿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哆嗦著想去摸那孩子,又不敢碰。

“怎么了?你认得?”王破奴声音沙哑。

“认得……化成灰我都认得……”

老校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画像,那是锦衣卫调查卷宗里的图。

他指著那个死去的孩子。

“这是赵铁柱的儿子啊!!”

“就是那个正在奉天殿上,被打断了腿也要告状的赵铁柱的亲儿子啊!!”

“赵铁柱说他儿子丟了……找不到……原来……原来在这儿……”

老校尉哭得像是自家死人:

“那个汉子在宫里头为了给儿子討公道,命都不要了……可他儿子……他儿子早就被这帮畜生做成灯了啊!!”

王破奴脑子里嗡的一声

王破奴看著那个已经死去的、脸上还掛著被缝合出的“微笑”的小石头。

那双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空洞洞地望著天花板。

那未闔的眼满是茫然,藏著等爹来接的委屈,还有满身的疼与冷。

“啪嗒。”

一滴滚烫的泪,砸在王破奴的手背上。

王破奴是个粗人。

他爹是洪武爷手下的老兵,死在北伐的路上。

他娘告诉他,进了锦衣卫,那是天子亲军,是良家子最好的出路。

那时候教官说,锦衣卫是皇爷的眼,是皇爷的刀。

这把刀,要斩贪官,要除奸佞,要护这一方水土的大明百姓。

可现在呢?

这把刀生锈了。

锈在这些所谓“圣人”的府邸外,锈在那些文官老爷的唾沫星子里。

这些年,外面的人骂他们是鹰犬,是朝廷养的恶狗。

士大夫们写文章骂,戏文里编排著骂。

骂到最后,连他们自己都相信这样子的话。

觉得自己就是一群只会欺负老百姓的烂人。

可今天。

在这充满了罪恶奇香的密室里,看著这十几个被做成灯俑的尸体,看著赵铁柱那唯一的骨血被糟践成这个样子。

王破奴体內的那股子血,那股子属於大明良家子的血,终於烧著了。

去他娘的鹰犬!

去他娘的圣人!

若是连这帮畜生都不敢杀,若是连这帮孩子都不敢护,那这大明朝,还要锦衣卫做什么?

“都给老子站起来!!”

王破奴抬手擦了一把脸,把那一脸的泪和鼻涕擦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双在那昏暗灯光下亮得嚇人的眼睛。

“哭什么丧!”

他大步走到小石头的尸体面前,从腰间拔出那把匕首。

此时此刻,他的手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孩子,別怕。”

王破奴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叔带你出去。叔带你去见你爹。”

“叮。”

匕首挑断了铁丝。

小石头僵硬的尸体倒下来。

王破奴一把接住,动作放得极轻,捧著这世间最金贵的孩子。

他脱下那件代表著锦衣卫威严、平日里哪怕沾点灰都要心疼半天的飞鱼服,將那满身伤痕、没一块好肉的小小身躯,裹得严严实实。

“弟兄们。”

王破奴转过身,怀里抱著孩子,视线扫过那群满脸泪痕的汉子。

“咱们是谁?”

没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咱们是锦衣卫!”王破奴低吼,声音从胸腔里滚出来:“是大明朝的兵!不是他娘的权贵看门狗!”

“把这些孩子……都带上。”

“一个个地带上,別磕著,別碰著。”

“咱们去前门。”

王破奴咬著牙。

“让外头那些还在跪拜圣人的糊涂蛋看看!”

“让他们看看,他们磕头供著的,到底是个什么吃人的怪物!!”

……

孔府大门外。

那个撞死在石狮子上的大婶尸体还没凉透,血顺著台阶往下淌,把那白玉阶染成刺眼的红。

几千名百姓围在门口,原本群情激愤要往里冲,却被赶来的五城兵马司给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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