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凶手骑脸输出!沈老板还得说谢谢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重熔太慢。”
李景隆推开沈弘,靴底踩得地面嘎吱响。
“爷得亲自去金库瞧瞧,看看你沈家有没有私藏。”
柳承志拦在前面,拱手道:“金库是重地,国公爷越界了。”
李景隆斜著眼,看著柳承志。
“跟我谈规矩?空白勘合就在爷怀里。”
“爷怀疑你沈家藏了瓦剌的信物,要翻个底朝天。”
李景隆指著老吴:“给他记一笔。妨碍军需,怀疑通敌。”
“你……”柳承志话没敢喷出来。
沈弘扯了扯柳承志的袖子。
他看明白了,今天不让进,这李景隆真敢杀人。
“开地库!”沈弘咬牙。
假山后的铁门一层层推开。
最后一道门推开,金光映在墙上,晃眼。
李景隆进了库,没看金条。
他盯著长桌上那一堆蓝色封皮的册子。
那是整个江南参与这次“筹款”的底帐。
沈弘出汗了,衬衣湿透。
“国公爷,帐目乱,让帐房核实就行。”
沈弘给管家使眼色,想抢回那几本册子。
那是他们的命。
“站住。”
李景隆马鞭一横,拦住管家。
他脸上的紈絝气没了,变得冷。
“老沈,这么急著收走,帐上有鬼?”
李景隆抓起最上面一本,直接翻开。
“嘉兴陆家,金子三千两,生铁一万两。”
他声音很稳,一字一顿。
柳承志右手缩进袖子,摸到了匕首。
这东西要是流出去,江南就塌了。
沈弘往前走一步,声音哑了。
“国公爷,那东西你拿不动。”
“放下它,咱们是朋友。老夫再额外送你三万两。”
李景隆笑了,笑得大声。
“三万两?你当爷是要饭的?”
李景隆把册子往腋下一夹,手拍在石台上。
震得金条乱跳。
“爷不仅要拿册子,还要带走所有文书!”
他指著沈弘的脸:“爷是替燕王爷对帐。”
“北平说有人中饱私囊。爷得查查,这数差了多少。”
“曹国公!”柳承志吼了一声。
“你非要把人逼上死路吗!”
李景隆逼到柳承志脸前,拿册子拍他的脸。
“死路?你们逼百姓卖孩子的时候,想过死路吗?”
“爷就是来乱这江南的,你们这些虫子,该吐血了。”
李景隆转过头:“一个月货不齐,爷把这册子送进京,当皇上的生辰礼。”
“老吴,装箱带走!谁动,谁死!”
老吴带人衝过去。沈家护院看著亮晃晃的刀,全哑火了。
沈弘盯著李景隆的背影,铁门关得震天响。
他一脚踹在金箱子上,闷响。
“柳大人,他把脖子攥住了。”
柳承志靠著墙,眼神狠。
“不能让他把册子带出苏州。”
沈弘转过身,胸口起伏。
“不等到燕王的人来了。”
“联繫一下海外的那些人。爷要把他的脑袋摘下来。”
……
马车里。
李景隆脸上的囂张全散了。
他摸著那本册子,手指在抖。
这是兴奋。
“老吴。”
“在。”
“找两个面生的兄弟,带上副本,走水路送山东。”
李景隆把册子贴在胸口,闭上眼。
“江南这锅水,彻底滚了。”
。。。。。。。。。。
东海,蛇骨岛。
天色被厚重的海雾压得极低,风里带著刀子一样的盐霜,刮在脸上生疼。
一处背风的海湾里停著大大小小十几艘尖底海船。
船体木板隨著海浪起伏,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甲板上,积水深处。三个身高不足五尺、头顶剃去一块头髮的乾瘦汉子,正趴在木板上。
他们光著脚,身上只披著一块打结的破麻布,冷得浑身打颤,牙齿磕碰得直响。
“巴嘎!”左边那个罗圈腿汉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