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好消息林大人到了,坏消息在粪车里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
朱允熥转身走向常升。
“舅舅。”
“末將在!”常升大声回应。
“挑五千最精锐的重骑。换双马。带足三天的乾粮和火油。”
朱允熥从旁边的兵器架上抽过自己的雁翎大刀。
“曹国公带路。”
“今夜开拔。直插扬州。”
朱允熥把大刀插回腰间。雨水顺著他冷硬的下頜线往下滴落。
“孤倒要看看,扬州盐商的骨头,有没有林光这老东西的腿硬。”
半个时辰后。
松江府外的官道上。
五千名大明最顶级的重甲骑兵列队完毕。战马打著粗重的响鼻,马蹄在烂泥里焦躁地刨动。
大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朱允熥跨上黑马。黑色的山文甲在雨夜中如同融入黑暗的巨兽。
常升提著马槊护在左侧。李景隆骑著白马跟在右后方。
“全军推进。”朱允熥没有大声嘶吼。只是平淡地吐出四个字。
老陆举起手里的號角。呜咽的角声撕裂雨幕。
五千铁骑同时发动。马蹄踏碎积水。整个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扬州城的方向。乌云压顶。那座吸饱了大明朝百姓膏血的盐商之城,还不知道死神已经带著刀在路上了。
李景隆夹紧马腹,跟上朱允熥的速度。
“殿下。”李景隆在马上侧过头大声喊道。“扬州那边的巡抚衙门,按规矩手里握著三万地方驻军的兵符。”
朱允熥连头都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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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伸手拍了拍马鞍上掛著的铁胎硬弓。
“挡路者,杀绝。”
扬州城北。
梅岭別苑的议事正厅。
二十三张黄花梨圈椅沿著紫檀木长桌排开。
座位全满了。
没有喝茶的动静。
没人交头接耳。
扬州总商汪广恩坐在主位上。
他手里捏著一张薄薄的桑皮纸。
纸片边缘被指腹的汗水洇透了一大圈。
汪广恩咽下一口唾沫。
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厅里十分刺耳。
“苏州的信。”
汪广恩开了口。
嗓音乾涩劈叉。
“三十七家。”
“全没了。”
厅里坐著的二十二个人齐刷刷挺直了后背。
两淮盐运使高承业坐在左首第一位。
他身上套著正三品的文官常服。
两根手指在红木扶手上敲了三下。
“没了是个什么讲究。”
高承业问出声。
汪广恩把手里的纸重重拍在桌面上。
“字面上的讲究。”
“男丁砍了头垒在城门口当京观。”
“女眷发配教坊司。”
“宅院放火全烧了。”
“地窖底下的库银一两不剩,全被边军搬空了。”
旁边一个胖富商手里的茶盏端不住了。
滚烫的茶水直接洒在苏绣罩衫上。
烫得他打了个激灵。
没人去管他。
徽商头目程宗汉两手死死按著桌沿站起身。
“苏州三十七家凑了四万私军。”
程宗汉两眼布满红血丝。
“四万人砍不过李景隆那几千边军?”
汪广恩摇头。
“带兵的不是李景隆。”
“是皇太孙。”
“常升带前锋,燕王麾下的重骑兵垫后,直接从长丰街一路平推碾过去的。”
“四万人在街巷里被战马踩成了烂泥。”
大厅里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高承业停下敲击扶手的手指。
他推开椅子站直身子。
走到那张桑皮纸前,低头看上面的黑字。
“苏州卫的人都是死人?”
高承业追问。
“卫所千户被一剑穿了脑袋。”
汪广恩回他。
“松江水师呢!周德海手里有炮船有火器!”
“周德海人头落地,水师校场跪了三百多个军官,全被看管起来了。”
高承业的双手猛地撑在桌面边缘。
指甲在紫檀木上划出刺耳的动静。
大厅里二十几个扬州地界上呼风唤雨的人物,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帮人平日里手里捏著天下盐引。
跺一跺脚,江南六府的粮价盐价都要跟著翻跟头。
此时此刻他们连大喘气都不敢发出声音。
高承业直起腰。
他扯了扯发紧的衣领。
“出钱。”
高承业丟出两个字。
“皇太孙去苏州松江,为的就是山东大营的军费。”
高承业转身看向在座的各个盐商。
“他缺银子。”
“三十七家的底子不够厚,填不满他要的那个数,他才下了狠手拿人头立威。”
“咱们扬州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银子。”
汪广恩抬起头。
“高大人觉得出多大的数合適?”
“一千万两。”
高承业当场报出数目。
底下马上有人接过了话茬。
“一千万两现银!”
“那得搬空咱们底下多少地下票號的本金?”
说话的是盐商黄百川。
他名下管著扬州十三家最大的暗庄。
高承业转头死盯著黄百川。
“命都没了,留著本金带去阎王殿下面开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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