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9章 疯了!大明都要灭种了,你们竟然还想內斗?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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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利义满稳坐在主位上。他手里端著个黑漆木酒杯,眼皮都没撩一下,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搓著杯沿。

“楠木正胜那三头只知道拱食的野猪,总算肯挪窝了?”足利义满语气出奇地平静。

斯波义將一把將手里捏得皱巴巴的羊皮军报摔在桌案上,纸面当场摊开一半。

“出了是出了,但压根没往西国走。”斯波义將满脸铁青,嗓音像是掺了冰碴,“探子刚拼死送回来的信。这三头猪带著四万人马,出了营地连夜改道,顺著大和国的山间暗道,直奔咱们京都来了!”

足利义满搓动杯沿的手指倏地一停。

杯子里的酒水连一丝波纹都没泛起。

他没掀桌子,也没拔刀。只是缓缓抬起头,眼睛死死锁住斯波义將。

三个呼吸之后。

足利义满手腕的青筋根根暴起。五指猛然一收。

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结实的黑漆木杯当场被捏得粉碎。尖锐的木刺直挺挺扎进掌心,清酒混著黏稠的鲜血顺著手腕直往下淌,滴得那身名贵的织锦直狩上全是大片血斑。

他顾不上疼,脑子里全在极速盘算当前的死局。

“蠢得无药可救。”足利义满从牙缝里硬挤出这几个字。

“大明的铁骑在平原上半天就碾平了涉川满赖的十五万人,这他娘的已经是天塌地陷了!”足利义满把掌心的烂木头渣子碾得咯吱响,“这三只山里跑出来的野猴子,刀都架脖子上了,居然还在眼红我屁股底下这把椅子。”

斯波义將双手死死扣住膝盖,上身前压。

“將军,京都现在就是个一戳就破的纸糊灯笼。外围那三万人正火急火燎往西国调,大名们凑的钱粮刚装上车。南朝这四万人要是这个时候撞进门,內城连半个时辰都顶不住。咱们这是真要腹背受敌了!”

足利义满霍然起身。

他甩了甩手上的烂木头,迈步走到大殿正中。粗糙的布袜踩在草蓆上沙沙作响。

大明,手里攥著能轰塌大山的巨炮,带著连畜生都不放过的手段,那是来绝户的活阎王。

南朝这三大名,不过是带著四万饿急眼的穷光蛋想进城捞一笔的山贼。

两边孰轻孰重,闭著眼都能掂量出来。

“大明的前锋离京都还有多远?”足利义满开口定盘。

“顶多四百里路。他们手里拖著七万张嘴的俘虏营,又要修路又要押送,行军速度全让这帮累赘给拖慢了。”

足利义满猛地转头,盯著木墙上那幅大得嚇人的防舆图。

那根还在滴血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戳在京都的城池上,按下一个极其扎眼的红印。

“南朝那帮山里叫花子,打仗无非就是奔著金银和米粮来的。”

足利义满的眼底透出令人胆寒的狠劲,直接拍了板。

“传本將手令!”他扭头死盯斯波义將,“把整个京都外城全敞开大门送给他们。內城库房里的钱粮全给老子搬个乾净,连半根稻草都別留明面上!”

斯波义將整个人听傻了。

“將军!把外城让了,京都连夜就得被这帮野猪供成一片白地!”

“不下点重血本,他们怎么肯死磕硬骨头。”足利义满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他把手上的残血隨便往华服上一蹭。

“留两千敢死的武士退进內城天守阁死守。把护城河上的木桥全一把火烧乾净,退路彻底钉死。”

“那三个穷疯了的蠢货进了城,把地皮刮地三尺也找不著大头,绝对要红眼发狂。到时候除了拿人命填天守阁,他们没別的活路。就让这两千死士,拖死这四万人。”

足利义满转身走到木架子前,一把扯下自己的大將阵羽织,毫不拖泥带水地套在身上。

“你我现在就带著外围剩下的人马,马上滚出京都。直插长门国设防。”

足利义满一把抓起桌上的太刀,重重插进腰带。

“先去海边把大明那几条大船给凿通底。等腾出手来,我非亲自把楠木正胜的皮一张张活剥下来不可。”

同一时间。鹤丸城废墟外。大明军营。

高高竖起的大明赤色王旗,在海风里猎猎作响,连成一片的黑色牛皮大帐生生压住了这片荒滩。

主帐正中。

朱允熥大马金刀地坐在那把宽大的太师椅里,那把刚饮饱了人血的雁翎长刀,就这么横刀立马地搁在玄铁甲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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