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果如我儿之言  家父刘备,望父成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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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城,兗州军营寨。

大帐內,张邈无奈而嘆,將书信交於陈宫,说道。

“果如刘桓所言,袁公路无意出兵救援雍丘,反写书信於我,劝我配合他举兵征討刘备,里应外合夺取徐州。”

陈宫瀏览书信,见信上袁术许诺张邈帮他先行夺取徐州,之后他將资助二十万斛米,再合兵共討曹操,陈宫不由心有意动。

陈宫將书信合上,说道:“袁公路所言不假,我军兵马疲惫,今无落脚之地,不如先夺徐州,再与袁公路合兵共图曹操。”

今张邈领兵暂居徐州,袁术自然瞧不上吕布,如今想勾搭张邈。而陈宫与张邈同为兗州人,今在徐州暂居,自然优先与张邈抱团取暖,视吕布为工具人。

张邈犹豫半晌,摇头说道:“刘使君能在危难中收容你我,所予钱粮未有短缺。今若背刘使君而与袁术合谋,是为不义之举,邈將无顏以见天下人!”

陈宫劝道:“天下混乱,无州郡不足以安生,张君昔日能反曹操,今为何不能再夺徐州?”

张邈脸色微正,说道:“刘备与曹操不同,我迎曹操入兗州,欲令曹操安定州郡。岂料曹操夺权居上,残害无辜之人,我为自保不得不起兵。刘备见我漂泊,许我共图曹操,借地容我安生,今下有恩於你我,岂能行此不义之举!”

张邈確实有资格这么说,自汉末乱世以来,张邈与其弟在陈留自保,未有兼併临近郡县之举。若非曹操试图兼併陈留,他其实能够忍受曹操出任兗州刺史。

见张邈不愿答应,陈宫暗自而嘆。今若不能谋夺徐州,他们岂不是要一直漂泊?

“今府君不与袁术合,莫非欲助刘备以抗拒袁术不成?”陈宫反问道。

闻言,张邈沉默不语,他所求无非救援陈留,根本无心干预刘备与袁术的纠纷,但今居徐州之中,却又不得不捲入二人纠纷。

见张邈不语,陈宫劝道:“袁术兵锋强劲,非刘备所能比,纵使府君兵助刘备,刘备亦多半被袁术所败。”

张邈嘆息道:“公台勿要多言,今我绝不会背弃刘备,至於是否隨刘备出兵另说。”

张邈不愿背刺刘备,让陈宫无奈告退,转而去寻吕布密谋。

吕布时在府上,正与妻子严氏玩闹。见陈宫前来,吕布遂令妻子退至屏风后

“公台平日与孟卓兄亲近,今怎有空至布府上走动?”吕布有意揶揄道。

陈宫神色如常,说道:“我今有桩富贵与奉先,刚刚袁术书信於我,欲令你我里应外合,夺取徐州诸郡。待事成之时,愿以二十万斛米谢我,不知奉先如何?”

吕布心有计较,笑道:“如此大事,公台不与孟卓兄密谋,怎先与我密谋?你既言有袁术书信,不知书信何在?”

陈宫说道:“孟卓兄尚在斟酌,今特让我走上一遭,问奉先之意见。至於袁术书信,今在孟卓兄手上,奉先勿要生疑。”

吕布眼珠微转,他没有被刘备小恩小惠所束缚,今听袁术欲与他合谋夺取徐州,內心颇是意动,毕竟漂泊在外,无地容身非长久之计。但由於不知事情真假,不敢贸然应诺,生怕被陈宫所忽悠。

吕布沉心静气,疑虑说道:“刘徐州待我等恩厚,今岂能背离?”

陈宫嗤笑了声,说道:“若无奉先夺取兗州,曹操岂能从徐州撤军,刘备又何以得退曹之名?”

“无退曹之名,陶谦又怎会將徐州让於刘备,故刘备待奉先恩厚,乃欲以小恩还大恩。若奉先欲报刘备之小惠,不如夺得徐州之后,还赠数倍金银於他。”

陈宫之言乃强词夺理,正常人自然能够看出其言语中的逻辑问题。但对吕布而言,却是给他背刺刘备谋求藉口。

吕布多有意动,问道:“夺得徐州之后,试问以谁为主?”

陈宫大喜说道:“奉先为兗州牧,自以奉先领徐州牧。”

“好!”

吕布已下定决心,脸上却故作犹豫,说道:“事关重大,容我三思再决!”

“恭候奉先回復!”

陈宫已知吕布心意,无非是矫情几日,自是欢喜退下。

待陈宫一走,吕布搂住从屏风走出的严氏,笑道:“夫人不日能为徐州夫人矣!”

严氏柳眉凝皱,说道:“奉先恐不是中陈公台之计?”

“何出此言?”吕布诧异道。

“奉先莫不知陈宫与张邈关係,二人为同州之人,整日形影不离,奉先为外乡人。陈宫言有袁术密信,今却不见书信踪跡?”

严氏经常为吕布出谋划策,今犹如女先生踱步,思量道:“张邈与刘备每日交好,以他为人岂会轻叛刘备?恐是张邈窥探奉先兵马,特让陈宫在奉先探得心意,再上报於刘备。”

“不仅於此,陈公台言夺得徐州,以奉先为主恐有假。张邈、陈宫迎奉先为兗州牧,在於奉先手中兵马,更因奉先非兗州之人。倘若兗州人夺徐州,奉先岂能为州牧?”

“昔曹氏待陈公台如赤子,而陈公台尚能背叛。奉先无恩情於陈公台,却与他谋划大事,倘若陈公台欲害奉先,妾恐难为奉先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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