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想要说的,我想要做的 从炼金学教授到霍格沃茨之主
当走到正厅中央的魔法兄弟喷泉前时,威利停住了脚步。
他站在那里,静静地注视著喷泉中央的巨大雕像:男巫和女巫高高在上,昂首挺胸,而在他们脚下,马人、妖精和家养小精灵满脸崇拜地望著他们,仿佛在仰望神明。
这代表的是什么?
权力吗?
威利並不清楚当初的设计者是怎么想的,也没人刻意解释过这个问题,但他一直是这么理解的。
魔法部外,巫师们依靠魔法的便利,得过且过地享受著生活;魔法部內,官员们想方设法地將权力集中到自己手中,享受著这种被崇拜和支配带来的滋味。
而在他们看不到、或者说刻意忽略的地方,那个被他们中的许多人並不视为同一种族的群体,正在如同永不疲倦的海潮,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汹涌向前,掀起一波又一波翻天覆地的浪潮。
魔法社会是一滩死水。
想要搅动它,並不容易,至少在他前面,已经有了两位惊才绝艷的失败者,格林德沃的激进变革失败了,伏地魔的恐怖统治也失败了。
这说明在这个世界,哪怕是极致的个人伟力,也很难从根本上变革整个世界僵化的认知。
威利有自己的理念,並愿意为之付出行动。
在对前人经验的总结和自身多年的实践体会中,他离开了魔法部。
儘管这里看似是权力的中心,是最容易进行自上而下变革的地方,但事实证明,即使是像斯克林杰这批最有眼见、最实干的巫师,也不会为了目前看来还虚无縹緲的未来矛盾,而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因为既得利益者太多,阻力太大。
更別说,像斯克林杰这样的人,在魔法部已经是极少数,更多的是像福吉那样,只盯著眼前选票和权力的纯粹政客。
他来到了霍格沃茨。
这里看似只是一所学校,是象牙塔,但全英国没有几个优秀的巫师不是出自於霍格沃茨。
更重要的是,这里都是年轻人。
年轻意味著他们的可塑性强,意味著他们看待世界和陌生事物的方式还没僵硬;
年轻意味著有些陈旧腐朽的观念在他们心中还未根深蒂固;
年轻意味著他们还会有理想,有热忱,有改变的衝动。
儘管现在的他们,思想仍旧被魔法界的普遍思潮所裹挟,显得有些懒散和短视,但威利相信,未来的希望与突破口,就在他们身上。
与此同时,系统的降临也意味著个人伟力的不断提升,对於威利来讲是双管齐下。
他有他想要说的,有他想要做的。
就在威利对著喷泉出神,思绪万千的时候。
一旁的唐克斯终於看完了喷泉水池里亮晶晶的硬幣,满足地抬起头来,却发觉教授仍在盯著那组略显浮夸的雕像看,神情严肃。
“教授?”唐克斯小声地问道,“您在想什么吗?这雕像有什么不对吗?”
威利的思绪被打断,他回过神来,眼中的深沉瞬间隱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温和的教授。
他摇了摇头,微笑著说道:
“没什么,只是在欣赏艺术品罢了,走吧,唐克斯,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