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破 苟在乱世武道称魁
“少家主,冯家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招来剑宗呢?”
徐天放开口问道,他资歷老,所以没什么顾忌。
“这——”
冯羽脸色变化,欲言又止。
“既然不方便说那就罢了,老夫只是隨口一问。”
徐天放道,“如果没其他的事情,老夫就先回工坊了。
老夫还是要提醒少家主一句,有圣宗在,剑宗的顶尖强者不敢隨意踏入永州,但剑宗下面的弟子潜入永州的话,圣宗未必能够察觉,少家主你还是要多加小心。”
说罢,徐天放就嘆了口气,背著手踱步离开。
灯火之下,冯羽等人脸上的表情阴沉不定。
“周护卫,你多训练一些好手,最近加强警戒,我会跟官府沟通,让各家一起出力加强长平县的巡逻。
但凡有外来者,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良久,冯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
时间如白马过隙,转眼间飞逝而去。
阴错阳差之下,陈元杀死张彪三人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一开始陈元还在担心官差上门,后来渐渐地再也没有人提及张彪三人,就好像这三个人从来不存在一样。
陈元也就彻底放下心来,全副身心地投入到了生活和修炼当中。
虽然天工造化图谱正在强化,但一想到这世道的混乱,人隨时可能无声无息地死去,陈元就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每日苦练不輟。
因为林冬东表现出色,伙房管事免除了林冬东的劳作,让他集中力量修炼。
而林冬东留下的活,自然全都落在了陈元的身上。
现在的陈元,在伙房管事眼里就是一个没有背景、特別能吃苦、可以往死里压榨的学徒。
倒是林冬东有些过意不去,不时带一些大肉给陈元补充身体。
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陈元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几乎连说话的时间都没有,在兵工坊內越发地没有存在感。
加上他每日都坚持回家睡觉,与其他学徒接触得就更少了,许多学徒甚至都忘了他的存在。
对此陈元倒是不甚在意,他默默地努力,等待著一鸣惊人的那一刻。
虽然每日拼命劳作,好在他现在不缺银子,大量进补之下,身体勉强没有垮掉。
同时他也发现了,因为太过辛苦,也因为抗药性,同样的进补方式,他收穫的天精地华越来越少。
夜色深沉,陋巷破院。
陈元关好门窗,將调整了方子的补药一饮而尽,然后摆出了臥虎桩的架势。
他匍匐在地,手臂撑起身体,上臂和小臂呈一百二十度的夹角,后背和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十息、十五息、二十息……
陈元坚持著,汗水如浆,浸透了身上的单衣,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颤抖著。
林冬东用数日时间就能坚持到一百息时间,同样的事情,陈元用了三个月。
而现在,林冬东已经能维持臥虎桩的功架三刻钟。
按照周铁的说法,能维持功架不散半个时辰,就可以一次气血冲关,林冬东距离这个目標已经很近了。
兵工坊甚至都在传言,林冬东会是外院学徒里第一个突破的。
相比起来,陈元的武学天赋確实平平无奇。
不过此时陈元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
身体虽然摇摇欲坠,但他咬牙坚持,脑海中不断回忆著臥虎桩的要领。
不知道坚持了多久,陈元甚至已经忘记了计时,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桩功。
忽然。
在没有意识引导的情况下,陈元识海中的天工造化图谱倏忽展开,其上的字跡光芒大放,化作一股力量涌入陈元体內。
嗷呜!
陈元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一声猛虎咆哮,同时一股股语言难以描述的感悟和经验喷薄地涌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他感觉就好像他辛苦修炼了无数年臥虎桩,为了修炼,他深入山林,冒著生命危险近距离观察猛虎。
关於臥虎桩的所有要诀都熟稔於心,在此基础上,他一点点的尝试,一点点的优化,终於,他领悟出来猛虎真意,他的臥虎桩,强化成了猛虎桩。
陈元依旧匍匐在地,但是他的动作似乎有了奇异的变化。
一股暖流从小腹丹田处涌出,如同流水一般浸润著周身上下每一条肌肉。
陈元身体蠕动,仿佛猛虎伸了个懒腰一般,全身上下的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猛虎,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