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不能答应你 假面骑士:从空我开始的搜查官
怎么可能,是別的空我!
此时的高木,早已抬起两把匕首,刀刃上电弧跳动,滋滋作响。
脑海里,第二遗蹟的那些纪录下来的小人图,在高木大脑里面浮现。
踏步、沉肩、旋转、侧身、卸力、反切……
高木迎著衝锋而上,身体先是侧移半步,避开双角的正面衝击!
隨即腰胯一拧,整个人顺势旋转,电刃划出冷光弧线。
嗤啦!
两把带电匕首几乎同时切入羚羊古朗基的腰部,正中能量核心区域。
电流瞬间灌入,羚羊古朗基的身体猛地一僵,衝锋力道被硬生生扯断,发出一声痛到变调的嘶吼。
高木借势后撤半步,双目再次切换绿目,武器也切换回双枪。
枪口压低,锁定同一位置。
砰砰砰!
火力再度倾泻,专打腰部,专打核心。
爆裂声连成一片,衝击波把羚羊古朗基的身体逼得后仰,皮肤被炸开,黑落在雪泥里,像墨一样。
轰!
羚羊古朗基的身体从腰部开始崩裂,裂纹蔓延到四肢与头颅,最终在火光与爆裂中炸成一团碎屑。
余烬飘散,燃烧的丛林边缘发出噼啪声,像在为这场短促的猎杀收尾。
高木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大,却能感觉到旧伤在装甲下隱隱作痛。
他抬起手,匕首上的电弧慢慢消散,双枪也缓缓重组回墨绿色长枪,枪身铭文重新沉入金属表面。
隨后他让武器系统,回收羚羊古朗基身上残留的碎片。
处理完这只古朗基,高木从警视厅那边搜集到情报,目前五號似乎正在与四號战斗,而另外一只古朗基则下落不明。
想到这,高木准备回返警视厅,等待后续线索。
……
高木开著车回到警视厅时,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
停车场的灯光冷白刺眼,照得地面像一层薄冰。
他推门下车,脚步略显沉重,是身体被强行压榨后的后遗症。
外套下的绷带隱隱渗出血跡,汗水早已把衣领浸湿,甚至连袖口都沾著一点点暗红的痕。
若不是他刻意收敛气息,任何一个细心的人都能嗅到那股臭味。
他刚踏进銃器对策组的办公室,便愣住了。
组长竟然在里面。
那位中年组长坐在办公桌旁,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他把高木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高木惊讶脱口而出:“组长!?”
组长把文件轻轻放下:“你最近喜欢冲在一线拼命。”
“现在情况紧急。”
“紧急不是理由。”
组长摇了摇头,打断得乾脆,“你父母託付我照顾你。但你最近几次……都差点出事。”
他站起身,走到高木面前,视线落在高木衣领边的血渍与汗痕上,眉头越皱越紧:“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高木沉默了一瞬。
如果换作几个月前,他大概会照常打哈哈,把这事糊弄过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见过古朗基撕裂警察的身体,见过市民在短短几分钟內被夺走生命,也亲眼看著因为火力不足而无力阻止屠杀。
“组长。”高木的声音第一次在这间办公室里变得格外严肃!
“请不要这样。”
组长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高木会用这种语气回话。
高木没有退,语气很冷漠。
“我是警察。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才是我的职责。纵使我父亲也不能阻止我做这些,因为我不需要这种安排与保护,也请你转告我父亲。”
“你……”
组长张了张嘴,想说还年轻,父母担心,要为自己考虑等说辞。
可这些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
高木身上的伤、身上的血、眼神里的某种情绪,让这位组长一下子无法与他爭辩什么。
看到自家组长不说话,高木直接把背包放在桌面上,取出狙击枪与工具,开始拆解、擦拭、调校。
金属零件与布料摩擦发出细碎声响,他头也不抬,声音却清晰地落在办公室里:“和未確认生命体对抗,我的经验现在很充足。”
“另外我需要加入未確认生命体的对策组,如果组长你阻拦,那么我直接越级提出申请。”
空气仿佛凝住。
组长望著高木,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的灯光照在那张中年人的脸上,能看见一种无奈:他想保护高木,想履行对高木父母的承诺,可他同样是警察。
对於高木的话,他內心產生某种敬佩情绪。
一下子压制本来的意志。
“……我明白了。”
“申请我会帮你递上去,但你要答应我,活著回来,毕竟你父亲实在太担心你了。”
高木的手没有停,仍在调校枪机,直到確认零件復位,才轻轻咔地合上!
活下来?
他抬起眼,神態依旧严肃。
“抱歉,如果答应下来,是对其他同僚的不尊重,是对战斗对抗未確认生命体的其他人不尊重,过於儿戏,而且请不要提到我父亲了。”
高木完全不退让,在这件事上。
凝视著眼前年轻人,一时间组长不知道该如何开口。